魏婉兒聽見柴旭嘟噥的話語,頓時一陣臉紅。慌忙去收拾東西,假裝沒聽見。
柴旭問道:“還走嗎?這里大問題基本都解決了。還有一些小問題,你愿意的話,我也可以幫你解決?!?br/>
魏婉兒想到了回來時上電梯那驚險的一幕,打了個寒顫,“還是走吧。你不是說,這里的風(fēng)水不好嗎?呆久了,我怕對身體不好。”
說著,她提著手提箱往外走。
柴旭見魏婉兒手中的箱子似乎很重的樣子,伸手道:“我來拿吧?!?br/>
魏婉兒還真覺得很沉重的,不過,看到了柴旭手上血跡還沒干,都是為了她,趕緊搖了搖頭?!安挥昧?,我能拿動?!?br/>
柴旭笑道:“你忘了,女孩該顯得柔弱。不該說自己很強(qiáng)壯,隨便禍禍都沒事的話。”
“?”魏婉兒一愣,反應(yīng)過來之后,給了柴旭一個白眼。
可是,柴旭已經(jīng)伸手把箱子搶過去了。
看著柴旭高大挺拔的背影,跟現(xiàn)如今不是太胖,就是太瘦的那些男孩比起來,還真的很耐看。最主要的是,有柴旭在身邊,她說不出的安心……
下樓梯的時候,沒在發(fā)生什么古怪的事情。
魏婉兒按了-1層,直接到了地下車庫。
魏婉兒走到了一輛奔馳吉普前,按動了鑰匙。她發(fā)現(xiàn),柴旭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波動,似乎對她這么年輕,就開著豪車上學(xué)沒有絲毫的意外似的。
魏婉兒駕車直接開了出去,到了街上,她問道:“我們?nèi)ツ膬海俊?br/>
柴旭也不確定,“回我家?”
魏婉兒倒不是嫌棄柴旭的家太破,可是,如果她去的話,柴旭就要打地鋪。雖然柴旭說習(xí)慣了,魏婉兒卻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關(guān)。
“要不,去住酒店吧?!?br/>
話一出口,魏婉兒就有些后悔了。她自己都能感到臉上熱辣辣的難受。
果然,柴旭用警惕的眼光看著她。
“你不是……”
魏婉兒唬起小臉,說道:“你再說那樣的話,我不理你了?!?br/>
柴旭不解道:“我只是想說,你不是嫌我家的床不舒服吧?你為什么生氣呢?”
魏婉兒沒想到,自己想錯了。她以為柴旭會說“你不是又想睡我吧?”呢。
結(jié)果……
“沒有,你的床,挺舒服的?!边@是實話。那天,她雖然暈過去了。又被柴旭隔著瓶子吻了。不過,晚上沒有陰冷的氣息出現(xiàn)。她還真的是睡了個少有的好覺。
不過,說完之后,發(fā)現(xiàn)柴旭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她……
這時,她才意識到,好像說別人的床舒服,還有著另外的含義。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想太多哦!”
柴旭眼中頓時放光,舔了舔嘴唇,說道:“啥時候啋?”
魏婉兒茫然道:“啋什么?”
“你不是說,讓我別太多哦嗎?”柴旭反問。
“噶!”魏婉兒一個急剎車!
正想說些什么,柴旭道:“老司機(jī),你車速太快了?!?br/>
魏婉兒咬著牙,狠狠說道:“我這是去幼兒園的車,你還要不要坐?”
柴旭:“不去酒店了?”
魏婉兒氣鼓鼓的,不再說話,重新啟動車子。
沒多久,在公路旁,發(fā)現(xiàn)了一家叫“夢都”的酒店。
魏婉兒也不問柴旭的意見了,直接開到了地下停車場。然后,從電梯上到了大廳。
吧臺前,魏婉兒說道:“開放!”
酒店收銀臺小姐問道:“幾間?”
魏婉兒道:“兩間!”
吧臺小姐看了看電腦,說道:“對不起了,標(biāo)準(zhǔn)件沒有了。只有套房?!?br/>
柴旭問道:“套房多少錢?”
吧臺小姐回答道:“一晚是1888,包月打九折。”
柴旭誠懇地看向魏婉兒道:“還是要一間吧,兩間太浪費(fèi)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太奢飾是在浪費(fèi)后代子孫的福氣,要節(jié)儉?!?br/>
魏婉兒暗想,“想占便宜,還說的那么大義凜然的?”
柴旭似乎看出了魏婉兒眼中的含義,說道:“你別誤會,你的問題,大體解決了。不會再有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你自己在這里住一宿,明天我再幫你找房子?!?br/>
說著,他將手提箱放在了吧臺上,“麻煩您,把這個箱子送到這位女士的房間?!?br/>
說完,柴旭給了魏婉兒一個燦爛的微笑,擺擺手,轉(zhuǎn)身瀟灑地走了出去……
夢都是星級大酒店,吧臺可是一個人。他們見到了這一幕,都驚得合不攏嘴。想的基本都是:“這小子是傻的吧?人家都愿意跟你到大酒店了。你就為了省錢,轉(zhuǎn)身走了?”
看著魏婉兒那我見猶憐的樣子,這些酒店工作人員心中簡直嗶了狗了!
一個男服務(wù)生,見魏婉兒茫然地交了錢。他拿著房卡,提著手提箱等在魏婉兒的身旁。“這樣美的女孩,能跟我開房的話,我馬上死了都值了!”
可是,他發(fā)現(xiàn),魏婉兒的眼光,一直在看著柴旭遠(yuǎn)去的背影……
柴旭走出酒店大門之后,兜里小瑜的手機(jī)亮了。
“我還以為你會抓住人家不放呢??磥恚銓τ芄士v,掌握的還不錯?!?br/>
柴旭得意道:“那當(dāng)然了。”
想了想,他問道:“對了,你不是說是保護(hù)我的嗎?怎么有危險的時候,從來沒見你出現(xiàn)過?”
小瑜道:“我的能力是隱藏你原有的氣息,讓真正能威脅到你的人,發(fā)現(xiàn)不了你。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不自己解決,怎么學(xué)做人?”
柴旭一想也對,就沒再說話。
“咕嚕?!倍亲咏辛?,他才想起來,還沒吃飯呢。
正巧路旁有一家餐館,看上去還不錯。
他走了進(jìn)去……
魏婉兒走進(jìn)豪華大床房的套件,每個地方都充適著曖昧的氣息??墒?,她的心卻如同缺了一塊兒似的。
全無睡意不說,還說不出的煩躁。
看見房間中粉紅色的裝飾和柔和的光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脫了衣服,走進(jìn)透明玻璃的衛(wèi)生間,飄滿玫瑰花瓣的浴池,蕩漾這香氣。
魏婉兒卻說不出的想哭,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樣。
看著眼前的一切,她悲從中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忽然,門鈴響了。
“難道是他回來了?”魏婉兒急忙圍上浴巾,跑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