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玉纖纖向樓下走去,慕容卿即刻轉進了屋里,看向床上渾身是血的某人,怒道,“你真的要去?你不要命了嗎?你明明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卻還要去救,怎么,你還要去和她見面,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好讓她認得你從而殺了你?”
“璃,扶我起來!”姜璃說著這話,便將手伸給了他。
聽到他的稱呼,慕容卿瞇了瞇眼,“我可以讓你去見她,但是你的身份,一定不能泄露,我現(xiàn)在的身份她已經(jīng)知道了,如果讓她再對你有所懷疑,那就麻煩了!”
姜璃笑著點了點頭。
一會兒后,容靜從容楨的房間走了出來,看到樓下的玉纖纖在一個人坐著,冷笑了一聲,便向樓下走去,來到了玉纖纖的位置道,“不知姑娘可否讓小女子一坐?”
玉纖纖雖然沒有和她有過交際,但是那次救出容秦的時候,也是有掃過她一眼的,在腦子里想著這個人,但是卻沒有半絲的信息,不知好壞,但是對容秦做出那種事,眼睜睜的看著玉瑤對他那樣的人,應該也不是什么好人吧!頓了頓道,“不知你是……非常不好意思,像我這樣的人,對于和我沒有什么交際的陌生人,我是從來都不愿意和他同桌共飯的,還請小姐自便!”
“那……容秦呢?”容靜知道她對容秦應該還是有些許感情的,即使沒有,但是那天從自己手里救出他,應該關系也是不錯的,所以自己用這個來使玉纖纖讓自己坐在這里。
果然,容靜料得沒錯,玉纖纖聽到她說那個名字,斜昵了她一眼,道,“坐!”
容靜笑了笑,便坐在了那里,不客氣的自顧自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而玉纖纖一直看著她,沒有說什么,她知道,既然她來找她,不必自己問,她也會說,那既然這樣,自己又何必低人一等的去問呢!
容靜喝完茶,見玉纖纖鎮(zhèn)定的模樣,也有點搞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但是剛剛皇兄和自己說的,自己會一一執(zhí)行,溫和的笑著,上前準備握住玉纖纖的手,玉纖纖忙將手收了回來,看著她,眼帶警惕道,“小姐,有話請說,請不要動手動腳?!?br/>
遭到玉纖纖的拒絕,容靜并沒有覺得尷尬,從容的收回手,道,“玉姑娘,你和容公子是什么關系?”
玉纖纖抬眉看了她一眼,道,“什么關系?我們什么關系和你有何關系?”
容靜仿佛對玉纖纖說出這樣的話,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并沒有多么的驚訝,便道,“那玉姑娘可知容公子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和我有什么關系?他和我在一塊,只不過是為了感念我對他的救命之恩罷了,沒有其他,不知小姐到底要說什么?”玉纖纖看著她的眼睛道。
容靜嘆了一口氣道,“玉姑娘不要被這樣的人給騙了,他的笛子他應該很珍貴吧!玉姑娘應該見過,但是容我說一句實話,那支笛子是北燕所有,北燕皇曾說過,拿到此笛者,將來是會殺父弒兄的人,所以,玉姑娘應離這樣的人遠一點!這完全是為了玉姑娘好。”
正在這時,姜璃從樓上走了下來,一身藍色錦袍,白皙的皮膚,墨發(fā)及腰,看上去和一個下人有一分相像就有鬼!他來到玉纖纖面前道,“玉姑娘!”之后又撇頭看了一眼容靜,像是被震住了,久久的回不了神。但還是說了一句,語氣很是不好,和剛才的玉姑娘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南遙三公主,你怎么會在這里?這里不歡迎你!請離開!”
南遙三公主?她也是南遙人?容秦不是南遙的人嗎?她還殺容秦,這……玉纖纖搖了搖頭,搞不明白!
“姜璃,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容靜終于開口道。眼神里的一抹思念一閃而逝。
姜璃沒有去理她,而是坐了下來,就把容靜給完全無視了!
容靜也到?jīng)]有糾纏,見他這樣,便什么都沒有說,走開了。
……
天牢外,有兩個人正在外面站著,一身白衣被微風吹得颯颯作響,后面的墨黎也勸不住爺這樣,從自己告訴了爺玉纖纖的事情后,爺就認定了一條路,一定要找到她,但是爺剛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但是自己說了很多次,爺就是不聽。
“爺!屬下去打聽了!說是玉纖纖就被關到了這里。”墨黎在后面黑著臉道。爺對這個玉纖纖也好的過了頭了吧!雖說上次是玉纖纖將爺救出來的,但是那種事情沒有牽涉到國家的利益,現(xiàn)在爺為了她,竟然來到了東陵天牢,闖天牢可是大罪……“爺,我們不是東陵人,何必要為了他們的事情,來讓自己煩惱呢?屬下想,您現(xiàn)在最應該的,就是好好休息?!?br/>
“你覺得見不到她,我能好好休息嗎?”容秦瞥了他一眼,便向天牢走去。
守在門口的侍衛(wèi)上來攔截,剛想要說你們是什么人的時候,還沒開口,容秦便動手將他殺了,一個兩個……遍地血水和尸體!容秦就這樣一路殺一路闖,像是一個白面修羅,雖殺人無數(shù),卻不沾一絲血腥。最后侍衛(wèi)也不敢上前撲,只能用劍在他的前面擋著,生怕自己也被殺了,就這樣,容秦進到了牢里。
四面瞅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玉纖纖,但卻發(fā)現(xiàn)了丞相府的人,便抓了一個奴才問道,“玉纖纖呢?”
奴才被嚇的說不出話來,這時穆宸從門口走了進來,道,“十一皇子,何必那么激動,你也應該明白,擅闖大牢,是重罪,而且你還意欲劫牢,哼!十一皇子,你覺得,可能嗎?”
見到穆宸進來,容秦便將手里的奴才扔了出去,奴才磕在地上,痛的叫喚了一聲,也沒有得到任何的同情。
容秦上前一步道,“哦?二皇子殿下的意思就是說,我今日會死在這里了?”
“這我不能確定,既然十一皇子是來找玉大小姐的,那我就告訴十一皇子,玉小姐是我關起來的,但是現(xiàn)在嘛!”說到這里,穆宸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仿佛是讓容秦故意著急一樣。
一旁被關著的玉祁聽到他這樣說,忙大聲道,“妹妹她怎么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