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跟著你。琴娜為了說出這句話顯然猶豫了很久,然后才卯足了勁告訴維特。
我能聽聽理由么?維特看出琴娜有她的苦衷。
現(xiàn)在……現(xiàn)在還不能說。琴娜低下頭。
是嗎?既然你有實在不能說地苦衷的話,那就不說好了,這些又有什么意義。維特望著琴娜真誠道。
這么說你同意了!琴娜也盯著維特,因為維特竟然這么輕易的答應她,琴娜實在有些想不到。
是的。我絕對不會同意你跟著我的,所以說你說與不說又有什么意義。維特大笑道,哈哈哈!,維特有些得意。
你……你敢耍我!琴娜才意識到維特在耍她。
不服你打我啊。維特一副欠揍的樣子看著琴娜,他那略帶挑釁的語氣與囂張的表情正刺激著本來還帶著感動的琴娜。
本來還在大笑的維特表情一僵,原來是琴娜真的給維特來了一拳,維特剛吃飽,琴娜的一拳又剛好打在維特的肚子上,維特感覺要將剛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所以不得不痛苦地彎下腰來。
你是認真的嗎?你想殺了我嗎?維特臉都白了。
可是是你讓我打你的。琴娜也學著維特之前一副欠揍的樣子看著維特。
維特一時有些語塞,他記得好像在他得意忘形的時候是有說過這么句話。
那是玩笑話,可你也不能真打吧?維特捂著肚子可憐的看著琴娜。
我也不想這樣啊,畢竟你是我的恩人呢,竟然讓我動手打自己的恩人,但如果這是恩人的愿望的話,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琴娜一副無奈的樣子。
你……維特這么想想聽起來確實還很有道理的樣子,維特顯然被琴娜給打敗了。
琴娜不再說話,只是把臉一側(cè),對著窗外明亮的月亮怔怔出神。
而維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其實維特也有些難言之隱,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維特自然也不例外,維特自然已經(jīng)思考過琴娜說的事了,也知道琴娜目前的處境很糟糕,所以維特是在深思熟慮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
突然,維特感覺背后泛起絲絲的涼意,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琴娜正對著自己壞笑。
你想干嘛?維特不安地問道。
沒什么啦,親愛的。琴娜嬌笑道。
為什么是親愛的了?這絕對有什么問題吧!這怎么想也是有問題的吧。維特無奈道,可惜他并不知道琴娜在想些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你想多了,親!~愛!~的!~。琴娜故意一字一頓的來突出強調(diào)那幾個字,說完就不再理摸不著頭腦的維特,繼續(xù)看著窗外。
月見市第一醫(yī)院,月見市最大的醫(yī)院,擁有著世界領先的技術(shù)與設備,提供的服務自然也是一流的,但收費卻很親民,所以每天來就診的人都很多,月見市第一醫(yī)院離那片廢墟不遠,這當然是有原因的,因為那片廢墟曾經(jīng)是月見市的繁華地帶,但是兩年前的一場戰(zhàn)爭讓月見市的繁華地帶變成了如今的一片廢墟。
窗外的天空漸漸有些發(fā)紅,就像是永遠也不會迎來明天的黎明,讓人感傷,不安,就像那場戰(zhàn)爭一樣,仿佛一覺醒來再也看不見天明了,
維特心里清楚,因為戰(zhàn)爭的原因,不少人都流離失所,月見市原來也是一座繁華的大城市,現(xiàn)在卻顯得有些蕭條落寞,琴娜應該也是因為這場戰(zhàn)爭才會落得如此下場吧,以前一定生活在一個幸??鞓返募彝ダ锇?,明明還是個孩子,維特感覺自己的腦洞又大了一些,與此同時握緊了拳頭。
正因為這樣,所以才更不能讓琴娜跟著自己,維特知道這樣只會讓琴娜更加不幸罷了,其實自己……
正當維特回憶自己的過去,護士敲門進來了,用溫度計量了量琴娜的體溫,又把拿在手中的本子寫了幾行字,然后和藹地對琴娜和維特說道,已經(jīng)可以出院了,聽到這里,維特正打算與琴娜道別,還沒等維特開口,琴娜突然一下抓住維特的肩膀大叫哥哥,沒想到我找了你那么久,今天終于找到了,你卻又要扔下我不管!琴娜說著說著竟然還真的哭了起來,一邊把眼淚往維特衣服上擦,像久別的親人驚喜地重逢后又帶著深深的沮喪一樣。護士聽到這里先是一愣,然后又看了維特幾眼,維特這時才恍然大悟,知道琴娜內(nèi)心在盤算什么,不由有些懊惱,自己明明是為了她著想,可是她卻偏向火坑里躍。因為護士進來的時候忘記了關上門,這時不少人已經(jīng)在門口圍觀了。護士干咳幾聲,有再怎么樣的原因也不能拋棄自己的妹妹啊,年輕人,你要勇于承擔起你該有的責任?。≌f出了自己內(nèi)心的公道話。
維特正想反駁不是……但是還沒有等他說完,門口的幾個人就起哄道,這人怎么能這樣呢,隨意想拋棄自己的親人。要是我家那……還在就好了。也有不少人鄙夷的看著維特,維特有些無奈。人在戰(zhàn)爭后尤其地會想念自己的親人,特別是那些逝去,或者走失的親人。所以大家對余琴娜與維特完全就是一邊倒,怎么看都是維特的過錯,維特即使解釋的再多,也是沒用的。門口的眾人越說越兇,也越說越離譜,漸漸引來了更多的人,都紛紛在指責維特,維特已經(jīng)在冒冷汗了。
妹妹……妹妹……我錯了,我們走吧,一起回去吧。維特已經(jīng)不能再待在這里一秒了,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維特已經(jīng)死了幾百次了,維特只能妥協(xié),這是一場沒有勝利的戰(zhàn)爭,維特實在不明白,為什么沒常識的琴娜會想出這么厲害地招。
琴娜聽到了,嘴角邊不由得露出了皎潔的微笑,也停止了哭泣,開心的對著維特,真像一個幸福的妹妹,可是維特對著她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維特扶著琴娜穿好鞋,在醫(yī)院眾人的注目下出了醫(yī)院的大門??罩械挠甑卧陲L中飛舞,在路燈下?lián)u曳著金色的光芒,維特打開傘讓琴娜走在自己的右邊。
為什么要選擇我呢?難道我是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嗎?維特知道,琴娜并不是隨隨便便就選的自己,否則也不會餓了那么久了,也不會想出那么多鬼點子。
真是臉厚,你看起來哪里都像沒有錢的樣子。琴娜毫不猶豫道,看著維特被雨水打濕的左肩,不經(jīng)臉一紅。是感覺,很像很像我的父親……
是嗎?維特也不反駁,但是終有一天,也許我會給你帶來危險,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我才會給你帶來危險。琴娜不由得吐了吐舌頭。
資金的危險,我的錢是很危險了!維特不由得嘆了嘆氣。
琴娜不由得笑了笑。
四個月前,維特和琴娜離開了醫(yī)院來到了廢墟五樓。
一個大叔正用破舊的小電視在灰暗的環(huán)境中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劇,維特與琴娜路過,維特不小心將地面上紛亂復雜的線踩到了,大叔的電視砰的一下關了。不好意思!維特摸著頭哈哈一笑。這次就算了,快點給我把線連上。大叔催促道。維特低下頭找了一會兒才找到哪根與電視連著,插上后,電視又恢復了亮光。維特看到電視又亮了,才安心的離開了。
五樓盡頭。
破舊的大門旁邊掛著一個牌子,什么什么偵探所。琴娜看著牌子認真道。
不是什么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