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是誰沒救了?”冉鋒見狀忙追了出去,卻見給他們引路的小訊站在門邊,正一臉憂色地望著他。
“這是怎么回事?”冉鋒忙問小訊。
小訊也是嘆了口氣道:“剛才那就是我家館主,是我央求他來看看你朋友的,你那朋友也真是,受了這么重的傷,還在這里喝酒!”
“哈哈,小哥你多慮了,”冉鋒笑著指著李佩,“他死不了,喝點酒反而對他有好處。”
“來..來,小哥既然來了,正好一起吃點酒菜,真是要多謝小哥對我朋友的關心了?!比戒h很熱情地拉住小訊的手道。
“不行!”小訊猛甩拖了冉鋒的手,竟然想進去拉李佩,“你們跟我去醫(yī)館,館主一定還有辦法!”
冉鋒哪能讓他kao近李佩,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領把小訊給拖了了回來,笑道:“別忙,別忙啊,吃完就去,呵呵?!?br/>
“不行,不行,現(xiàn)在就去!”小訊急得滿臉通紅地道。
“好吧,那就去一趟吧?!崩钆搴鋈缓芨袆樱贿@個少年執(zhí)著的心所感動,這少年與他們之間可以說還是陌生人,卻是一門心思地想醫(yī)治好自己的傷,這片心意若是不領,實在是沒必要。
冉鋒卻大叫起來:“不是吧,等一小會吧,還有不少菜呢….”
“到底是我的傷重要還是你的嘴巴重要,”李佩朝冉鋒眨了幾下眼,要他照顧下小訊的情緒,“機會還多的事,下次再來就是嘛。”
“哎…可惜了,可惜了,”冉鋒大搖了幾下頭,他倒是能理解李佩的心情,只是可惜了一桌子菜。
“老佩,結帳!”冉鋒大喊了一聲,立即拉著小訊就走。
“什么?我結帳?”李佩正滿臉鬼笑地一手抱住一壇酒準備走呢,被冉鋒這一嗓子,差點失手將酒壇掉落,“你點這么一大桌子菜,要我這個作陪的結帳?先聲明,我兜里可沒銀子。”
“啊,你也沒銀子!”冉鋒一下子蒙了,他是一相情愿地以為李佩身上有大把的銀子,不然也不會這么狂點菜,沒想到倆人都是窮光蛋。
這時候卻見店小二從前面急步走來,朝冉鋒他們一拱手,笑道:“兩位公子爺,這是要走嗎?董老已經給二位結過帳了?!?br/>
“董老?”冉鋒和李佩這下被弄糊涂了。
“就是我家館主?!毙∮嵑鋈辉谝慌詂ha話道,神色間甚是自傲。
“那我們快去醫(yī)館吧,”冉鋒忽然覺得該好好拜會下這醫(yī)館的館主了。
冉鋒他們走出了庭院,卻見外面已是華燈初上,街上行人越來越多了。
“醫(yī)館離這有多遠?!比戒h故意淡淡地問小訊。
“不遠,過了這條街,右轉,門前有幾棵大杏樹的就是了,呵呵,”小訊笑著答道。
冉鋒忙回頭對李佩使了個眼色,某佩立即心領神會地以常人難辨的速度騰身而去,李佩可不敢從人群中穿過。
“你那朋友呢?”小訊忽然發(fā)現(xiàn)李佩不見了,忙驚訝地問。
“呵呵,他性子急,既然已經知道地方,他就先去了?!比戒h笑著敷衍道。
“性子果然是急,走得這么快?!毙∮嵿洁炝艘痪洌俨徽f話,他忽然覺得這倆人真是太古怪了。
冉鋒跟隨著小訊在街上漫不經心地走著,不時有大姑娘小媳婦拿眼偷偷地瞟他,陣陣輕輕的嬉笑聲隱隱傳來。這若是要換在以前,冉鋒說不定還會上前和她們調笑幾句,以示自己的風流倜儻。但今天某鋒卻是對這些女子不屑一顧,滿臉的嚴肅,而且在心里還對那些女子品頭論足一番:“俗…太俗了,俗粉啊….和我的蘭兒比起來真如云泥之別?!比戒h想到這,紅月那嫵媚如煙的眼波又在他腦海中閃了一下,于是他的頭搖得更厲害了。“沒得比,沒得比?。 ?br/>
就在他還在東想西想的時候,小訊忽然放慢了腳步,顯然是快到了。冉鋒這才收回思緒,同是鼻端也聞到淡淡的香味。
他不由抬眼望去,只見前面一座偌大的莊院,墻瓦飛檐間隱現(xiàn)著數(shù)棵粗大的杏樹,遠遠望去,茂盛蔥郁,在皎月下,是那么的濃蔭蔥蔥,掛在樹上的杏仁果實沉沉甸甸、青黃燦爛,令人頓生心曠神怡之感。
在一棵杏樹的下面,正站著一臉微笑的李佩,他雙手各抱著一壇酒,似乎心情挺不錯。
“你這家伙,”冉鋒嘿嘿笑著,上前一把搶過一壇酒,大灌了幾口。
小訊只能搖搖頭,無言中。
“這里就是‘杏林醫(yī)館’吧,”冉鋒大笑著看著小訊道。
小訊點了點頭道:“兩位隨我來吧,我定會再求館主幫你朋友醫(yī)治的。”說完,他加快了腳步,將冉鋒和李佩領進了大門。
進得門來,一股淡淡的藥香就撲面而來,莊院內竟然燈火通明,四處都是忙碌的身影,還不時有人和小訊打著招呼:“訊哥兒,才回來啊….”
小訊也是保持著他一貫憨厚的笑容,一一和他們說笑著:“館主他老人家回來了嗎?”
“回來啦,剛回來不久,說待會會有個重傷的病人來,這不,正讓我們準備些藥草呢…”
“哦,那你們忙,呵呵….”
小訊呵呵地笑著,引領著冉鋒他們穿過大院,往后面行去。經過一條幽靜曲折的長廊后,他們又折了幾折,才在一處半月形的拱門前停了下來。
“兩位稍等,我進去稟報下館主?!毙∮嵉偷蛯θ戒h說道,正要進門,卻聽里面有人淡淡地說道:“都進來吧?!?br/>
小訊一笑,朝冉鋒和李佩作了個請的姿勢。
冉鋒上前作揖正要對里面的銀發(fā)老者說些客氣話,卻見那老者對他擺了擺手,意味深長地上下看了他幾眼,然后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神秘。道:“公子可是姓冉?”
這下冉鋒和李佩都大吃一驚。
“老丈如何得知?”冉鋒一臉驚訝地問道。
“從你的衣著,”銀發(fā)老者說到這,又望向冉鋒的手道:“還有你的指環(huán)?!?br/>
“這個咱們待會再說,讓我先將貴友的傷勢仔細查看一番吧?!便y發(fā)老者說完,徑直朝李佩走去,嚇得冉鋒忙閃身擋住了他,叫道:“老丈,不可!”
那老者被冉鋒這舉動嚇了一跳,錯愕道:“有何不可?”
冉鋒一笑道:“其實我們這次來,只是來感謝老丈在酒樓為我倆付帳的事,我朋友的傷勢沒什么問題的,呵呵?!薄禿ivstyle=“display:none“》《/div》
冉鋒略頓了下又繼續(xù)說道:“老丈還是先說說如何知道小生姓冉的事吧?!崩钆逶谝慌詤s是旁若無人地大口灌著酒,眼睛也緊緊盯著銀發(fā)老者。
只見那老者哈哈一笑,從懷里掏出個物件交到冉鋒手中。道:“這是老朽一位朋友托我轉交給你的?!?br/>
冉鋒一臉納悶地接過,原來是封信件,冉鋒小心翼翼地拆開封口,將信展開,才看了幾行字,冉鋒的身子忽然抖了幾抖,口中低呼一聲:“師父!”緊接著就熱淚盈眶。
【……第三章?銀發(fā)老者?逆龍道中文網(wǎng)文字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