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似乎察覺了什么,頭一轉(zhuǎn),調(diào)到了正常
現(xiàn)在你才發(fā)現(xiàn)你的頭一百八十度大旋轉(zhuǎn)?這是旋轉(zhuǎn)木馬還是什么?
出租車司機尷尬地笑了下,滿足地吐了口煙才道“走吧,不收錢,免費送你們”
我和劉濤對視了下,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傻子才會去坐免費的出租車,還是鬼開的。
就像父母常教導自己孩子,羊毛出在羊身上。
就算走路,我和劉濤也不會去坐那免費的出租車,那免費的,免費的
“師傅,沙灣區(qū)的美女塑像那”劉濤坐在后排道。
我坐在副駕駛,我有影鬼,怕什么,就像自己是掛,別人是普通玩家一樣。
而且還沒有封號這個說法。
出租車司機是個中年大叔,胡子剃得也很干凈,整個人,不對,整個鬼都看起來很精神,很體面。
出租車大叔生前是個體面人。
不過我不喜歡抽煙的煙味,相比較而言,我喜歡煙頭那煙草的煙草香。
小時候就覺得很多東西都香,比如工人刷墻的油漆,加油站的機油,書本上的書香,木制房間的木香。
別人都覺得我怪,什么都覺得香當然,除了廁所那些東西。
作為一個開店子類似于廚師的我,卻有因為缺鋅導致的味覺障礙,因為缺鋅導致白發(fā)特別多。
天生的缺鋅,還遺傳了我爸的缺血小板。
一個小傷口,流不停,愈合的特別慢,其他人兩三天的事情,我一個星期都好不了。
以前因為一點擦傷,最后一直無法愈合,傷口擴大,只能去買生長因子來治療。
我爸的血小板,血常規(guī)檢測只有普通人的五分之一左右,我覺得我的更少。
味覺障礙不是特別嚴重,就是吃瓜瓜不甜的那種,有時候還更嚴重。
廚子有味覺障礙就像貝多芬得了耳聾一樣。
雖然我也沒有《名人傳》,至少他們的缺點我是沒怎么有。
我把副駕駛的窗子打開透透氣,把煙子弄出去。
即使司機那邊已經(jīng)開了車窗,我也覺得嗆。
受不了那股煙子味。
打不來牌,抽不來煙,喝不來酒,說實話,我連撲克牌都認不。
以前考初中的時候就被坑過一次,題里面還有問撲克牌數(shù)量什么的,完看不懂。
要不是私立名校,我真的懷疑那是假學校。
出租車里面放著一首歌,聽得劉濤壓抑著笑聲“咯咯咯”的笑。
死人居然也聽這首歌,嗶哩嗶哩的鬼畜區(qū)宣傳真的到位。
美女塑像那邊再走些路程就能到郭沫若舊居。
以前作為沙灣的一份子,老師強行讓我們背郭沫若的文章。
一整篇的背,嘶。
那時候好像班都在咒郭沫若,也沒清楚老師到底是在宣傳郭沫若還是在
司機開得很慢,還時不時看了看車內(nèi)鏡。
在凌晨的時候,你坐后排,發(fā)現(xiàn)司機一直在若有若無的瞟車內(nèi)鏡真的很嚇人。
司機怕你是劫車搶錢的,你怕司機是人販子什么的。
搞得氣氛極其壓抑和尷尬。
中途沒看見一輛車,連房屋都燈都沒看見一處亮的。
除了街道的街燈開著,就沒有光源了,月亮被云層遮住了。
那所謂的皎潔月光也不會照下來。
其實,我一直都發(fā)現(xiàn)了問題。
第一,開了車窗卻沒有風聲。
第二,經(jīng)過網(wǎng)咖的時候居然沒有亮光,里面沒人,關門了。
雖然不一定是司機想害我們還是什么,總覺得,今天的晚上有不正常的事情發(fā)生。
讀心術,在小說里面,是能看透別人的心思,別人想什么自己都知道。
一個會讀心術的白衣,很有趣。
人在沒接觸前會覺得一些東西很可怕,如果接觸長了,就會覺得很正常。
更何況,自己見得鬼還是自己
司機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抽著煙,隨后抖了抖煙灰,把煙頭扔了出去。
最近沙灣在搞雙創(chuàng),雖然我不知道雙創(chuàng)是誰,但被看到了估計是要罰款的。
是雙創(chuàng)的橫幅,什么文明城市的,到處都是,聽說還花錢專門請人去弄這雙創(chuàng)。
頗有一副當年大煉鋼鐵的氣勢。
司機又摸索了下,從衣兜里面拿出一根玉溪軟煙,本準備抽的,又想起來沒火,就算了。
這沙灣,安靜的駭人,就跟俄羅斯那種國家一樣。
領土面積極廣,人與土地比例倒是沒得比。
空蕩蕩的沒有人。
這是食譜的影響?走之前我就把食譜放進了書包。
因為會有白衣,又要單獨過任務,所以制造了一個暫時無人的沙灣。
司機和我一樣喜歡閑來無事抖腿。
一直到了美女塑像也沒發(fā)生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至少,沒發(fā)生是件好事,出租車司機要了兩引火點煙用的符咒便走了。
那包玉溪怎么感覺像是吸不完。
又是孤零零的兩個人了,難兄難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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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睡意發(fā)的一章。
抱緊我的食譜~ヾ(′?`。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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