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時,是陽光明媚的天氣。
在亞德學校的室外體育場內(nèi),一幫女生盡情地嬉戲玩鬧,似乎有著用不完活力。
李仁杰躲著一頂白色鴨舌帽,雙手合抱著,懶洋洋地躲在樹蔭下,樣子好不悠閑自在。
運動場中那一群青春嬌俏的女生,穿起運動裝來,露出結實的大腿,自然惹人側(cè)目關注。
李仁杰現(xiàn)在是在上課,他不僅是亞德學校的電腦課代課老師,同時也是體育課的代課老師。
他教這種放羊式的體育課,只是教她們一些簡單的熱身動作,接下來任由她們?nèi)プ杂苫顒恿恕?br/>
這些都是活潑好動的女生,上體育課早就有了她們自己的打算,哪用他來啰嗦教什么呢。
李仁杰忽然眼皮輕輕動了動,感知了后面有什么東西向他襲來,但沒有什么敵意。
他的身后似乎長了眼睛似的,輕輕伸手去接,只見是一個籃球被他穩(wěn)穩(wěn)的接在手中。
這時候關家琳俏生生地向他走過來,表情嬌俏,面上帶笑,活靈活現(xiàn)地站在他的眼前。
她睜大了那雙明媚眼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不好意思,吳sir,差點就打到你了?!?br/>
李仁杰見到是這個美麗少女,只好笑了笑,把籃球輕輕拋回去給她,“沒事,下次小心點。”
他于是開著玩笑說:“打我倒是沒所謂,如果砸到這花花草草,那你的這個罪過可就大了。”
關家琳聽得有趣不禁掩嘴嬌笑,笑盈盈的眨了眨眼,“沒事,只要不給校長看到就好了?!?br/>
她接著向李仁杰邀請道:“吳sir,你坐在這里無聊發(fā)呆,要不要下場跟我們一起打打球呀?”
李仁杰搖頭拒絕說:“你們都是一幫女生在玩,我一個男人混在其中,男女授受不親呢。”
關家琳睜圓了大眼睛,“吳sir,你看起來這么現(xiàn)代的人,怎么思想會這么老土的?!?br/>
“我看吳sir他是虛有其表,實質(zhì)上是沒什么料,怕在同學面前丟人現(xiàn)眼吧?”
就在兩人有說有笑的時候,忽然有不速之客在他們身后走來,出言不遜直沖李仁杰嘲諷。
關家琳聽到這番不客氣的說話后,馬上略帶生氣的轉(zhuǎn)過身來,臉上的表情不由一怔。
原來是5C班「淑女會」的女頭目戴卓怡,帶著幾個跟班女生,一臉不善地走了過來
其中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短頭發(fā)的女孩,那四肢手粗臂粗得像個女漢子。
關家琳自然認得這個女孩,她是學?;@球隊的董佳明,代表學校出賽,拿過不少的獎牌。
戴卓怡充滿了挑釁的眼神看著他,“吳sir,聽講你教體育課,董佳明同學特意想請教一下呢”
上次在課堂的交手,她們被李仁杰一頓反殺,讓她們「淑女會」顏面盡失,威信掃地。
她一直在尋找機會,要在公開的場合上找回這個面子,好好地羞辱回來這個可惡的代課老師。
如果,不然以后誰還把她們「淑女會」放在眼內(nèi)。
這次她們特意把董佳明這位體育女健將來,擺明就是來挑戰(zhàn)李仁杰的威信,找他的麻煩。
李仁杰只是搖頭笑笑,“董同學,是學校里公認的打籃球的好手,應該不用我來指點了吧?!?br/>
戴卓怡朝李仁杰挑挑眉頭,“吳sir,你不是怕露出自己沒有真材實料的馬腳了吧?,”
她就是不斷想要用言語去激怒李仁杰,但是對方始終不為所動,似乎不把她們當做一回事。
關家琳忽然插話慫恿說:“吳sir,既然她們那么有誠意來向你指教,你就和她們比一比嘛?!?br/>
她微微笑著看著李仁杰,可是笑容中還有一兩分調(diào)皮,自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戴卓怡看著這位隔壁班的校花關家琳,竟然對他如此親昵的語氣和態(tài)度,微微地皺了皺眉。
李仁杰見她們都緊盯著他,只好笑笑,“好吧,既然你們這么有興趣,那我不妨陪你玩玩了。”
他轉(zhuǎn)過頭向關家琳招招手,“關同學,你把球給我,我就給你們隨便展示一招任意球吧?!?br/>
關家琳一聽有戲,趕緊遞過去。
只見李仁杰拿過球,就那么隨手一拋,籃球遠遠地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呈現(xiàn)一條拋物線。
戴卓怡幾人的目光追隨著籃球而去,不由自主的張大嘴巴,然后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唰!”
這一個遠遠投射的籃球分毫不差落入籃筐中,直接穿網(wǎng)而過,砰砰地彈落在地上。
幾個籃球場上正在玩耍的其他女生,發(fā)現(xiàn)突兀憑空投進來的這一球,不由感到一陣郁悶。
但是她們抬頭環(huán)顧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究竟是哪個人過來搗亂的,也只好不理會繼續(xù)玩下去。
但是場外的戴卓怡幾人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
任意球,這是超人吧?
這里離籃筐底座的位置,足足有一個半籃球場,隔著那么遠的距離,竟然還可以一箭穿心。
如果換做是她們,不要說能把球投進去,能夠把球投到那個位置,已經(jīng)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人家不但做到,而且還是輕而易舉就投進去了,這讓她們都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關家琳情不自禁的微微張開了朱唇皓齒,雙目中有寶光流動,對他不覺有一絲崇拜意味。
李仁杰看向站在戴卓怡身后的董佳明,笑著詢問道:“董同學,你還要不要和我比?”
董佳明下意識去避開他的目光,看著了一眼戴卓怡,動了動嘴,欲言又止,什么也沒有說。
戴卓怡見自己帶來的頭號打手,原本來的時候趾高氣揚,現(xiàn)在目光躲閃,明顯是露出了怯意。
她看著一幫手下都等著她的決定,留下兩句場面話:“哼,算你厲害,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我們走。”
這種實力的差距懸殊,已經(jīng)技不如人那么簡單,再硬要比試下去,那簡直是要自取其辱。
她們勢比人弱,轉(zhuǎn)而就走。
李仁杰小露身手嚇得了她們,想來接下來的幾天都可以安安靜靜,她們不會來自討沒趣。
關家琳一雙眼睛閃爍光芒,好奇的打量著他,“吳sir,看你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還能文能武?!?br/>
李仁杰嘴角露出笑意,扶了扶眼睛,“怎么,你是不是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想要拜師學藝?”
關家琳臉上莫名一紅,羞答答地勾住頭,嬌嗔他一下,“哼,你就想了,我才不要呢?!?br/>
她忽然抬頭展顏一笑,發(fā)著紅光的臉蛋上,流露出驕矜的光彩,兩手放在背后,輕輕走開了。
李仁杰三言兩語將她們打發(fā)走,獨自去小食部買汽水,炎炎夏日喝著冰凍的汽水,渾身通透。
小食部里的年青人忽然左右環(huán)顧一下,然后悄悄壓低了聲音:“李sir,這兩天有調(diào)查到什么異常情況?”
李仁杰慢慢啜了一口汽水,若無其事地回答:“還好吧,還沒有發(fā)現(xiàn)有重大價值的線索?!?br/>
這人是深水步分局的學校聯(lián)絡主任馬景國沙展,對外宣稱是鄧伯的侄子,在這里幫忙幾天。
馬景國這幾天一直隱姓埋名在這間學校的小食部,充當著李仁杰的聯(lián)絡人,幫助他調(diào)取資料、調(diào)查桉件。
人家堂堂一個總督察都放下身段來查桉,他一個地區(qū)學校聯(lián)絡主任怎么好意思留在警署。
如果他這次不參與進來,到時候查出什么大問題,那他身為學校聯(lián)絡主任,肯定是難逃干系。
反之,他現(xiàn)在主動配合跟著人家來查桉,一旦破桉了,那到時候他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李仁杰這兩天主要是了解這間學校的一些基本的情況,包括是否有存在黑社會勢力入侵等等。
那些經(jīng)常遲到,或者無故缺席上課的學生,都要全部記錄在桉,然后在逐個進行家訪排查。
馬景國正想要繼續(xù)問下去,卻被李仁杰伸手打斷了,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他看著有人過來,馬上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