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進攻或者防守的動作,根本就沒有辦法改變,不留出來時間,那就沒有辦法繼續(xù)變招數(shù),沒有變招,一種動作這么繼續(xù),遲早被楚飛抓住破綻,那就是百分之一百的死了!
“現(xiàn)在相信老夫了吧?!苯潇`雙手背在身后,一襲白色長袍垂落在蘇玄手指的通元寶戒上,樸素的白色腰帶扎緊腰口,明明不過一個拇指大小,但顯的很是高挑。
可蘇玄現(xiàn)在完全沒有心情欣賞這個戒靈的高手作態(tài),雖然心中對自己的生死已經(jīng)看開,可齊鳴軒沒有遇到自己之前,可是置身事外,如果不是自己給出了那枚金牌,或許他還能當一個錦衣衛(wèi),雖然還是做著他不喜歡的事情,但多少命還在,哪像現(xiàn)在這樣,這偌大的皇宮沒有自己兩人的安身之地?
“戒靈!你不是說自己很牛逼嗎?有沒有什么辦法?”
“辦法?”戒靈莊嚴的臉龐微微收緊,嘴角翹了起來。
“那肯定是有的?。 ?br/>
蘇玄朝著戒靈單手行了個禮。
“那就拜托了,趕緊顯靈吧,神仙,有什么神通,趕緊使出來,讓晚輩看看你的神通!”
“呵,你就這么一句,就要套出老夫的底細?空手套白狼的成本都要比你高!小子,你不過是行了個禮而已,況且老夫也不跟那個使雙刀的小子有什么交情,救他還是不救他,對老夫來說,并沒有什么分別?!?br/>
蘇玄冷冷一笑,看出來這個戒靈必然是有著什么目的,不然在自己手上這么久了,不會這個時候出來,肯定是要搶著一個關(guān)鍵的時機,好狠狠地敲詐自己一筆。
“好!好!老前輩果然是個只講究利益的人吶,還是那句話,天下熙熙,皆為利往。你說吧,有什么條件,你才肯說出救齊鳴軒的方法!”
“沒有條件!”戒靈恢復成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蘇玄一時間不明白這個戒靈究竟是個什么意思,剛剛還話語里隱隱約約暗示自己,現(xiàn)在又裝的這么高尚。
“沒有條件,你不出手?”
蘇玄抬頭看著已經(jīng)完全落入下風的齊鳴軒,正如戒靈所說,雖然蘇玄不懂得內(nèi)力,卻能夠從齊鳴軒那蒼白的臉色,還有越來越慢的動作,以及刀刃上已經(jīng)從湛藍變成淡藍色的罡氣。
反觀楚飛,倒是越打越猛,一柄足有齊鳴軒身子一半長的大刀笨重的揮舞著,如果放在一壺茶之前,齊鳴軒躲過這些簡直一如反掌,而現(xiàn)在,只能靠著身體和內(nèi)力去硬拼,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內(nèi)力去迅速挪動自己的身體。
只可以用自己從小就鍛煉出來的強壯體魄,硬生生的抗下那一次又一次砸落下來的刀刃,齊鳴軒的虎口已經(jīng)不僅僅是發(fā)麻了。
現(xiàn)在輪到楚飛耀武揚威。
“齊鳴軒,怎么了?沒力氣了?剛才的那股子惡毒,弒殺的勁兒呢?來,展示出來啊!”
楚飛的每一個字,都會伴隨著一次重重的下劈或者橫斬,齊鳴軒根本沒有辦法躲閃,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能夠抗住這一次又一次帶著這一百斤的重刀慣性,以及楚飛那令人咂舌的力量的攻擊,已經(jīng)是耗盡了他的所有精力。
現(xiàn)在的齊鳴軒已經(jīng)不是虎口發(fā)麻了,他的手掌心中,早就已經(jīng)滲滿了鮮血,就連那雙刀的刀把上都凝固著血液,至于那柄本就不屬于齊鳴軒的雙刀,刀口的位置,都已經(jīng)被重重砸成卷刃。
齊鳴軒手掌位置的鮮血滴落在地上,一邊抵擋一邊調(diào)整呼吸,還是自己習慣的那一套打法,實在是撐不住了,才開始在間歇中緩口氣,可楚飛并不解氣,也不急著直接殺掉齊鳴軒,其實他早就可以了……
“不說話了?怎么了?被本大人的大刀砍的受不了?對了,你不是對宮外一個酒樓老板的姑娘挺有意思的嗎?等會本大人砍了你的雙腿,雙手,挖掉你的眼睛,讓你在旁邊聽聽本大人和那個姑娘在床榻上靡靡之音。”
又是一刀,齊鳴軒右手的虎口直接被震裂,手中的繡春刀也飛了出去,楚飛見勢一腳踹在齊鳴軒的胸口上,后者倒飛出去,一股逆血從心口中倒灌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血線。
齊鳴軒的身子朝著蘇玄的方向飛了過來,蘇玄急忙站起身子,雙手往身前一伸,想要接住齊鳴軒倒飛的身體,而此時通元寶戒的戒靈已經(jīng)浮在蘇玄的身邊了,看著對方的動作,搖頭嘆息道:“得,誰讓老夫一直以來心地善良,先幫你這一次!”
忽然間,蘇玄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垂落下來,在齊鳴軒馬上就要撞到自己身體的時候,右手不自主的抓住齊鳴軒的衣領(lǐng),雙腿馬步驟然下沉,另外一只手則是扶住齊鳴軒的腰間。
兩人在接觸的一瞬間,蘇玄接著齊鳴軒一股往后退的勁頭,往身側(cè)一方甩去,但是卻不松手,于是蘇玄和齊鳴軒就在原地轉(zhuǎn)著圈圈,直到地上的野草都被磨去,兩人這才停下,蘇玄將齊鳴軒穩(wěn)穩(wěn)接住,放在地上。
等到一整個動作完成,蘇玄這才感覺身體有了回應自己意念的意思。
“你干了什么,老前輩!”
“不過就是借了你身體一用而已,有什么好驚訝的?!苯潇`一臉鄙夷的看著沒見過世面的蘇玄,但不得不說在蘇玄的心中,這種直接接管他人身體的方式,還真只是在那些該死的禁書中聽過,哪里會以這種方式體驗……
“我靠!前輩,你還真有東西啊!我一直以為你在吹牛!”
“這可不是老夫想要接管你的身體,小子,就你剛剛那個伸直雙手的動作,等到接到你朋友的身體,不僅那個使雙刀的人受傷,你的雙手也會因此廢掉!你真以為那個用大刀的人隨意往這邊一踢?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料到你肯定不會去躲,所以下了這么一手狠招!”
蘇玄盯著遠處獰笑著的楚飛,手中拳頭狠狠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