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中華算徹底的放心了,同時也對自家媳婦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個辦法自己怎么想不出來啊。
“怎么樣?”看見兒子有些猶豫的神情,墨母知道效果還沒有達到,自己得趕緊假吧力?!袄蠇尩脑捘慊蛟S會不相信,可是現(xiàn)在你這個首長爹可是答應(yīng)的,你知道軍營里說話算話的。還是你害怕吃苦,不想去,那娶…。”
“好,我答應(yīng),我去當(dāng)兵!”墨子寒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時候,被墨母這樣一個激將法,直接就應(yīng)了下來。
“真的?”墨中華不確定的問道,“你是知道的,軍營不是兒戲,進去了到時候你再苦再累,也不會放你出來的?!睂τ谲姞I,墨父是再熟悉不過了,那個環(huán)境,就算你是菱角再鋒利的頑石,也會把你磨練成一塊圓圓的石頭的。自然那身臭脾氣也會改善的,墨父相信,他這個臭脾氣的兒子到軍營里一定會有所改善的。
“只要你們說的出做的到,我自然也會做好我答應(yīng)的?!币蝗缂韧淖孕拧?br/>
“你只要記住你自己答應(yīng)過什么就可以了?!蹦富謴?fù)了平時的精明,“現(xiàn)在是為了你自己不是為了我和你爸?!?br/>
“我上樓了,什么時候決定走,告訴我。”丟下冷冷的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墨中華感慨的嘆息一聲:“哎,真是造孽??!”
墨母李宜心里的石頭終于放下了,眼下只要把兒子先送走,那后面的事情就簡單了,“老墨啊,你趕快安排安排,趕快把兒子送走吧!免得夜長夢多。”他這個兒子這么多年了,夫妻倆也從來沒有看透過他,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為了避免他反悔,只要這樣做了。
“只希望我們這個決定希望他以后不要恨我們啊?!蹦腥A這一刻突然顯得蒼老了不少,語氣里也沒有了平時的威嚴,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墨中華拿起一旁的電話,熟練的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是我,這次的招兵名額中,我想安插一個人,恩好,越快越好?!?br/>
國安部步兵第三十六師里。
當(dāng)班長劉虎生接到墨中華的電話時顯然有些震驚,“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wù)?!闭f完話還敬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這個消息很快就在軍中傳來了,特別是幾個同和墨中華級別的軍官,他們可都是墨中華那會出身入死的戰(zhàn)友,在他們的記憶中,墨中華可不是走后門的人啊,這件事應(yīng)該不簡單啊,到底是何人會讓老墨這頭倔驢都屈服了呢。眾人都懷揣著別樣的心思。
墨子寒回到了房間,看著那凌亂的地上證明了昨晚的一切都不是他在做夢,一切都真真切切的發(fā)生了,他把他喜歡的女孩給占有了。想起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心里又有些懊惱,拿起床頭的那張前幾年自己被父母強迫去照的所謂的全家福,她一臉燦爛的笑容,如二月春風(fēng)般,深深的溫暖著墨子寒這顆冰冷的心。
修長的手指撫摸著照片上那個俏麗的臉龐。一臉的柔情,“丫頭,等我好嗎?你一定要等到我回來,那時候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哭了?!币幌蚶淝榈哪雍畬λ龀隽艘簧某兄Z。
在他墨子寒的字典里,一生從不輕易向誰許下諾言,可是一定做出了承諾,那就是一輩子。
其實他知道今天他父母是給他下了圈套,可是為了她,他愿意去哪個冰冷的地方磨練,為了她打造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空,雖然離開她讓他很不舍,可是他不愿背負著不孝的罪名,得到一段不被祝福的婚姻,他也相信他的父母既然答應(yīng)他會幫他守護著他,就一定會做到的。
墨中華的一個電話的確很管用,墨子寒當(dāng)兵的日子很快就確定好了,明天就出發(fā)。
墨子寒聽到這個消息,一臉的苦笑:“果然,害怕他反悔啊,動作這么快,怕他不去嗎?”
當(dāng)院里的發(fā)小穆炎,周亦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皆震驚了,“什么,老大,你要去當(dāng)兵,而且還明天,怎么這么沖忙?”周亦一向神經(jīng)大條,所以反應(yīng)最強烈的。
相對于他穆炎倒是冷靜了不少,一句擊中要害,“老大,怎么回事,你不是最不喜歡當(dāng)兵的嗎?我們都是軍人的孩子,怎么會不知道哪里的生活有多苦呢。”
墨子寒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這兩個兄弟都是為了他好,“誰說我不喜歡當(dāng)兵了,而且我這次還要去好好爭氣,為了自己的幸福,再苦也不怕?!?br/>
“什么啊,老大怎么當(dāng)兵也和幸福扯的上關(guān)系啊。”一旁的周亦仿佛看到了jq。
“哎呀,反正給你們說你們也不會知道的。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們一聲,時間緊迫,就這樣了,我回去收拾收拾了?!蹦雍幌肟吹诫x別的場面,故作輕松的說:“對了,明天不要來送我。”
“老大,真的要走?”穆炎再次問道。
“廢話,趕緊的,都回去吧!”墨子寒轉(zhuǎn)身灰灰手,消失了。
留下原地的兩人,都有些摸不著頭,“炎子,老大說的是真的,還是玩笑啊?!?br/>
“你說呢,你什么時候看到過老大開玩笑。”
“……?!?br/>
墨子寒其實真的很想見墨語一面,可是他知道此刻她一定躲著他,就像她說的,她恨他,的確,他把女孩最美好的東西都給剝奪了,而且還是在對方不情愿的情況下,默默收拾好一切,把那張唯一的念想也一并裝進了背囊。今夜,注定了是他的失眠夜。
次日,天還沒亮,穆炎,周亦早早的等候在了墨家門口,墨子寒拿著行李出來的時候,微微一愣,馬上就回復(fù)以往的清冷,“你們怎么在這里?不是說過不要送我嗎,這樣就像感覺我不回來了一樣?!?br/>
“老大,你這次走了,做兄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見,也沒有來的及辦歡送會,難道連送都不能送嗎?”周亦眼眶有些泛紅。
“說了不用,我會很快回來的?!蹦雍畱B(tài)度堅決?!皩α?,幫我照顧好那丫頭?!蹦雍^也不回的直接上車。吩咐老王道:“老王,去部隊?!?br/>
“老大…?!蹦卵卓粗囘h去,只是那句幫我照顧好那丫頭這句話,久久圍繞在心頭,‘老大,最終還是在乎小語的?!?br/>
墨子寒一向是個性冷的人,見不慣離別場面,特別是自己相處了十幾年的兄弟,人都是感情動物,他墨子寒也不例外,選著早走,就是不想這樣,也包括他的父母。
看著天邊微亮,坐著車里的墨子寒沒有想自己要去的部隊是什么樣的,環(huán)境如何惡劣,腦海里不自覺的想起了她,一身潔白的長裙,柔順的長發(fā),一臉的微笑,不知道她知道自己走了,會怎么樣,呵呵肯定樂壞了吧,至少再也沒有人欺負她了,不是嗎?
老王看著自己的少爺,臉上那抹溫柔的笑,心里不解,‘這少爺,老戴壞了吧,去部隊了,還能高興成那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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