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一聽整個人就沉默了,對于司清曲他們兩個人說的這些東西,他真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東方伶看到林遠這個樣子也沉默了,他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司清曲司清曲,也只是對著她搖了搖頭。
東方伶,原本是林遠的。當初林遠還是仙尊的時候,二人關(guān)系十分熟絡(luò)。
或許在林遠的眼中,這只是他的一個妹妹兒,你需要她的照料,但是在東方伶的眼中可不僅僅如此簡單地說,就是一個想當司清曲情敵的人。
但是就沖著東方伶愿意來地球?qū)ち诌h,這份情誼就已經(jīng)超越了當初他身邊的那些虛偽小人。
“額,沒印象了,不好意思?!?br/>
司清曲抱著胳膊,看著東方伶熱臉貼冷屁股的樣子,甚是歡喜。
“算了,以后你會記得我的?!睎|方伶,有些失望,不過隨即轉(zhuǎn)身對著司清曲說道:“你趕緊離開這了,不然待會要出事?!?br/>
緊接著,她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變出來了一個麻袋,林遠打開后一看竟然是和酒徒長得一模一樣的一個警察。
“別看了,趕緊拉出來,不然的話待會就什么都說不清了。”
司清曲進來的時候,畢竟是用著別人的身份,如果不在這些細節(jié)上進行完善的話,到時候又會惹出不少的麻煩。
“差不多行了,你還是從外面再繞進來吧,不然的話你站在這里就說不明白了。”
司清曲自然是知道它的意思的,現(xiàn)在的他如果想要名正言順的出現(xiàn)在這里,還得從外面走一圈。
“不過走之前,老公,委屈一下你。”
司清曲緩緩地走到了身邊,林遠就感覺到自己眼皮有些打架,逐漸的就開始意識模糊昏了過去。
“你這是干什么啊?!?br/>
“我不在的時候,防止某些人想入非非?!?br/>
司清曲將林遠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后又將他的玉佩恢復(fù)成原狀。
“哼,
東方伶,翻了一個白眼,而覺得司清曲這家伙實在是太小氣了。
他他這一次可是出力不少啊,不僅幫助司清曲毀了他們的陣法,還消除了所有知情人的記憶,這可是一筆巨大的工作啊,畢竟事情取現(xiàn)在可不想讓普通人看到這詭異的現(xiàn)象。
東方伶看著司清曲離開的背影,猶猶豫豫地講了一句:“不過還是得提醒你一句,他畢竟不是當初的那個仙帝了,你也知道轉(zhuǎn)世不代表重生啊?!?br/>
司清曲自然是明白東方伶的意思,即便林遠的靈魂是那個仙帝,但是重新活一次畢竟會和當初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司清曲相信她會讓這個林遠再一次愛上自己的。
等到林遠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記不得這期間發(fā)生什么事兒了,他看著周圍這陌生的環(huán)境狠,似乎在一棟別墅里。
“呀,遠哥哥,你醒了啊,我給你做飯去?!?br/>
“喲,上次是誰把廚房燒了的。”
林遠也是有些頭痛,他是一睜開眼就得看司清曲,他們兩個人互掐。
不過這還是林遠第1次知道司清曲有朋友啊,以前她每一次出現(xiàn)在林遠面前的時候,她身邊的那些人都是他的下屬。
“不過老公,我會做飯的哦?!?br/>
司清曲匆匆的跑向食堂,東方伶也不愿落后,看到他們兩個人這搞笑的一面林遠也是無奈的,搖搖頭明明是兩個冰冷女神的形象,怎么一下子就變成了逗逼的呢?
一會之后,突然從廚房傳來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林遠可是被嚇一跳。
他也是有些不放心,就走到廚房里去看看,看看這兩位女神飯做得怎么樣了。
等到林遠走到的時候,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他看到了垃圾桶里好幾個碎掉的盤子,以及漫天飛舞的油滴,還有被切得亂七八糟的土豆。
看到林遠走來,東方伶有些尷尬,急忙解釋道:“都是司清曲干的好事,可和我沒啥關(guān)系啊?!?br/>
林遠無奈地撓了撓頭,他們倆很明顯誰也不會做飯啊,也不知道為啥非要逞強。
“行了,你倆都出去吧,我來做?!?br/>
司清曲和東方伶兩個人耷拉著腦袋,站在了墻角。
林遠走進廚房后,才感覺到司清曲家的廚房是真的大,而且器具齊全,什么鍋、烤箱、電磁爐、面包機等等是應(yīng)有盡有。
“那遠哥哥,我來幫你洗菜吧?!?br/>
司清曲看著東方伶這殷勤地樣子,氣就不大一處來,哪有人整天盯著別人老公的啊。
“不用,
o,出去等著?!?br/>
林遠一想起東方伶笨手笨腳的樣子,就心有余悸,索性直接把兩個人一塊都趕了出去,一把把門關(guān)上了。
司清曲抱著胳膊看著一臉失落的東方伶,嘲笑道:“被我老公趕出來了吧,也不知道是哪個人眉毛和嘴快要擠在一起了。”
東方伶也不甘示弱:“你不也是一樣嘛。”
林遠也是很無語,這兩個人似乎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一直都在互掐。
林遠一個人在這偌大的廚房里面游走著,他感覺這哪里是廚房啊,走了半天都看不到盡頭。
司清曲的別墅里的廚房和別人的很不一樣,因為它是直接囊括了一個花園的,而且還附帶著一間巨大的冷庫。
他在心里暗自感嘆道:“我的天啊,這得有個足球場那么大了吧?!?br/>
林遠走進冷庫時,第一感覺就是實在是太大了,在這個冷庫里面琳瑯滿目地陳列著各種各樣肉類,雞鴨魚肉一應(yīng)俱全。
林遠覺得,這肯定是世界上最豪華的廚房了。
林遠這下也能夠大展身手了。像他這樣的家庭出身的人,一般情況下都身負多種技能,而這做飯則是最關(guān)鍵的一種。
做法的過程里,林遠還是在想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簡直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司清曲展現(xiàn)出的力量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讓他很是不解,更麻煩的是他腦子里似乎有了一些不屬于他的記憶。
林遠用力切著菜,菜板發(fā)出陣陣響聲,就仿佛將自己內(nèi)心的無奈都發(fā)泄在了這一刀一刀的動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