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勿要胡想,這您可就冤枉我了!”正是因為明白心樓想要表達的意思,所以,周榆安連忙解釋:“這衣裳料子,我承認,我是借鑒了二姐的,但是這衣裳的款式,絕對是有改動過的!”
“改過?”
突然間,心樓明白了周榆安的意思,也怨不是周榆安會一開始便讓她穿著衣裳。
“榆安表妹?!睌Q眉看了一眼周榆安,心樓道:“來皇宮,我也并非是想要出風(fēng)頭,這衣裳雖美,但是太過于搶眼,我不喜,望表妹理解!”
說罷,心樓也未等周榆安回答些什么,她直接退回去,將衣裳給換了。
今日周姝安遲遲未出門,心樓大致能夠猜到了怎么回事,想來也是周榆這動了什么手腳,就比如說這衣裳!
方才她問周榆安,而周榆安也承認,她是選的周姝安選的料子,舞裙樣式啊什么的,都做過改動,但是,這衣裳卻并非是周姝安的那件!
而周姝安遲遲未出門,想來就是沒了舞裙,而她的舞裙,多半是被周榆安給藏了起來。
其實,周榆安就是想要利用心樓好生打擊一下周姝安,但是,周姝安也似是沒有想過要害她的,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還會告訴她,這舞裙的真正原因!
即便如此,可是周榆安還是利用了心樓,這一點心樓很不喜。
因為,她害怕被人利用,更害怕與人深交。
重新將自己的衣裳換回,心樓便直接抱著那舞裙往回走,周榆安在外頭等她,可是心樓這次卻并未叫她。
“表姐,表姐……”
周榆安追了心樓幾個宮道,最后還是自己費了好大力氣才追了上去。
“此番之前未告知于您確然是我的不對,可是……我也并無害您之意??!這衣裳,本就不是二姐的!”
“我知道?!蹦_下的步子一停,心樓看了一眼周榆安,她道:“即便如此,等晚些時候回府,二表姐首先怪的,還是我。表妹于周宅內(nèi)院生活是怎樣的我不知,但是,我初至建康,人微言輕,若是當(dāng)真出了什么事兒,我背上背著的鍋,不論是不是我的,都不會有人聽我的解釋!你可明白?”
周榆安聞聲都有些呆愣,看了心樓好一會兒,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發(fā)現(xiàn)自己好似開不了口一般。
瞧著周榆安如此,心樓便繼續(xù)道:“表妹無心害我,我明白,不過,像這種但凡借了我手的事情,還望表妹莫要再做,今日便罷,日后可不會這般簡單,畢竟……二表姐于府中的地位是如何,你應(yīng)當(dāng)比我還清楚,我斗不過她,也無心去斗!”
言盡于此,心樓還是希望周榆安能夠明白。
未等周榆安開口,心樓便直接提著裙子往回走。
周榆安看了心樓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這才追了上去。
而另一個轉(zhuǎn)變處的宮道上,太后正拿起手帕掩著唇打了個呵欠,她往前走了走,正恰瞧見了心樓與周榆安兩人的背景。
“現(xiàn)在的孩子啊,盡做一些不讓人省心的事情!吳嬤嬤,方才那兩個姑娘,是不是有一個特別像那老太太的三孫女?”
吳嬤嬤今日是陪著太后一同去參加宴會的,因著轎輦坐著并不太舒服,所以,她便打算改步行,反正她的慈仁宮離宴會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很遠,這般久未走動,也算是鍛煉了身體,只是未曾想到的是,就這樣,都還能看到一出戲。
吳嬤嬤是去周宅教過幾位姑娘習(xí)儀的,所以,她也自然是識得那幾位聲音,點了點頭,吳嬤嬤老實道:“確然有一位是周三姑娘。”而另一位,則是那位沈表姑娘!
得到了吳嬤嬤的證實,太后還有些許吃驚,看了那頭好一會兒,太后便又問了一句:“那方才她們叫什么表姐表妹的,另一個便是哀家未曾謀過面的樓丫頭?”
吳嬤嬤點頭應(yīng)了下來。
瞧著吳嬤嬤的反應(yīng),太后當(dāng)下便拿起帕子掩唇笑了笑:“這可當(dāng)真是巧了,不過聽著這樓丫頭的言行舉止,哀家怎么瞧,都不像是那老太太說的那般啊,瞧著,也是個挺乖巧民事的孩子!”
對于這事兒,吳嬤嬤覺得自己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當(dāng)下便點頭應(yīng)道:“您說得對,那表姑娘瞧著著實是一個好姑娘,那孩子啊,像極了老太太家的那位蘭姑娘!”
太后聞聲,當(dāng)下便往人影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的方向看了看,當(dāng)下便微微的勾了勾唇,她道:“嗯,且快些去吧,皇帝他們估計都已經(jīng)開始了!”
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關(guān)氏正恰瞧見了她們,看了兩人的衣裳似乎都沒有換,當(dāng)下便問了一句:“你們不是去換衣裳了嗎?怎么都沒有換?方才可是亂闖了哪兒?”
關(guān)氏這語氣,像是生怕她們亂闖了皇宮,心樓看了關(guān)氏一眼,當(dāng)下便屈膝一禮:“舅母勿擔(dān)心,只是方才心樓試衣裳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衣裳有些問題,為了避免生出什么事端,心樓便未換了?!?br/>
關(guān)氏聞聲,看了心樓好一會兒,之后便指了指她身上的那身衣裳。
“那待會兒你就穿這身衣裳上場?”
心樓的衣裳也不能說是不好,只是,不太適合這種皇家盛宴。
她這身衣裳若是上御前獻藝的話,倒有些是像在打皇帝的臉,還是啪啪響的那種!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心樓側(cè)頭看了看周榆安,她道:“榆安表妹琴音甚美,其獨奏倒也未嘗不可,待會兒尋大總管說說便可!”
關(guān)氏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是她卻并沒有說出來。
不知為何,心樓總覺得這關(guān)氏有著什么,但卻想不到。
周榆安知曉自己惹了心樓不快,當(dāng)下也未多說些什么,這時候已然是周妍安在舞了,心樓與周榆安均未尋到大總管。
也不知為何,大總管一直都未見人影,等到尋到大總管的時候,大總管卻擰著眉頭道:“節(jié)目已由皇后娘娘與燕貴妃親審過了,再者,要不了多久二位姑娘便要上場,現(xiàn)下改,怕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