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趙元春從看地圖中回過神,只見兩個外甥女的雙眼正直勾勾的看著他,想到剛才自己的失態(tài),他有點臉紅的不好意思,不過這可不能表現(xiàn)出來,不然他堂堂一位元嬰大修士丟人可就丟大了。
趙元春故作鎮(zhèn)定的問道:”你們來了。”
聽到趙元春的問話,韓紫和李瑩點了點頭應(yīng)道:”可不是來了嗎,而且還來了好一會了。”
趙元春聽到她們的回答,臉更加紅了,辛虧他皮膚不怎么白,可以說還有點黑,不然非要露餡不可,他努力忍著絕不能讓這種狀態(tài)表現(xiàn)出來,廢話,他一個大老爺們,如果在兩個晚輩面前顯的臉皮太薄,這不是太過嬌嫩了嗎。
不過趙元春隱藏的再好,還是逃不過他的兩個外甥女的精明的眼色。
韓紫二人見趙元春那故作大男子主義的表情,心中直貧嘴:”要不是你是舅舅,我們才不會給你留面子。”
趙元春看著她那兩個外甥女撇著嘴看著他,心下想道:”撇吧,看你們能撇到什么時候?!?br/>
趙元春讓韓紫李瑩坐下后,拿出他剛才研究的那張地圖,讓韓紫她們閱覽。
韓紫接過地圖放在桌面上,打開一看,只見地圖上面被趙元春用靈筆標(biāo)記了許多圓圈。
被靈筆標(biāo)記的地方,都是天武宗在玄元大陸各處的駐軍以及附屬于天武宗的城池。
韓紫對于趙元春的這種做法,心中已有了答案,不過她并沒有顯現(xiàn)出來,對于趙元春的決策,韓紫一直以來都持支持的態(tài)度,這一次也同樣是。
趙元春見韓紫二人閱完地圖,也不知道她們猜到了他的想法沒有,不過看兩人那疑惑的樣子,應(yīng)該是沒有猜出來。
果然如他心中所想,只見韓紫帶著迷惑的聲音響起:”舅舅,你在地圖上標(biāo)記這么多的圓圈,難道有什么打算?”
聽到韓紫的問話,趙元春確定了自己的計劃絕對是百密一疏的,如今連精明的小紫兒都不能看破他的計劃,其他人也絕對想不到,他將韓紫叫來,就是看看她是否能夠猜透自己新設(shè)計的計劃,現(xiàn)在看來他的計劃的隱秘性,絕對是很高的,這正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因為他此次計劃要保密性要絕對的隱秘,想到此趙元春很是臭美的得意起來。
看著趙元春那臭美的表情,韓紫在心里狠狠的鄙視了一番:”向這種透明度這么高的計劃,是個有頭腦的都能猜測到,而在看她的這位娘舅,竟然還以為這是多么絕密的計劃,真是笨到家了?!?br/>
不過鄙視歸鄙視,韓紫也不擔(dān)心,因為這個計劃就是透明度在高,只要保密性做的好,就沒什么大不了的,因為有先進的地地**,足以完成趙元春的計劃。
依照趙元春制定的計劃,是再次動用地地**對天武宗控制的區(qū)域采取一次大規(guī)模的**雨襲擊,**這種襲擊不但收獲成效高,又讓對方找不著是誰攻擊它的目標(biāo),絕對是搞突襲的第一利器。
三日后,在北域的一處毫無氣息的絕密之地內(nèi),只見一枚枚巨大的地地**被一排一排的整齊擺放在一片空地上,從遠處看很是壯觀。
趙元春看著已經(jīng)部署完畢的**,心中樂開了花,心中想道:”這些**足夠天武宗那幫雜碎們喝一壺了。”
對于北域軍的**部隊,趙元春是在非常絕密的情況下組建的,此事除了他和太元宗宗主章丘文外,任何人都不知道有這么一支殺手锏部隊的存在。
**部隊中的每一位成員也在趙元春的要求下發(fā)了天地誓言后,才進入了**部隊服役。
而對于那些代工生產(chǎn)**以及其它裝備的煉器作坊,趙元春也是秘密的強迫所有參與研制的煉器師們發(fā)下了天地誓言。
在趙元春將保密工作做到萬無一失后,這才造成了其它幾域的修士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有曾經(jīng)目睹過**發(fā)射的修士還以為是天空中劃過的流星,不光如此,就是北域的修士們也全然不知。
因此在西原的天武宗駐地軍營被**攻擊后,朱然的暗衛(wèi)組織也沒能查出個所以來。
”大帥!各單元準(zhǔn)備完畢,是否發(fā)射。”
這時一名號令兵修士請示趙元春道。
”開始吧!”
趙元春大手一揮,命令道。
”是,大帥!”
那名號令兵修士說完,向著趙元春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讓趙元春心中感嘆:”小紫兒設(shè)計的這種軍禮,看起來很是威武霸氣?!?br/>
那名號兵修士在得到趙元春命令后,雙手拿著一黃一紅兩面三角旗,快步跑到陣地上,只見他楊起右手的紅色三角旗,大聲命令道:”各單元準(zhǔn)備,聽我命令?!?br/>
號兵話音剛落,只見陣地上的士兵們快速進入各自的單元陣地。
號兵接著命令道:”檢查諸元,方位東南,預(yù)備發(fā)射!?!?br/>
號兵說完,只見陣地中的第一批四百五十枚**發(fā)出轟隆聲響,讓此區(qū)域內(nèi)劇烈震動起來,只見一枚枚**拖著熊熊的藍色尾焰,快速的直沖天際。
地面上因為**燃料發(fā)出的強大氣體形成的塵埃,讓這片區(qū)域內(nèi)的空氣中布滿灰塵。
**先后攻擊了東域的天武宗直接控制下的九座城池,和三處天武宗修士的試練之地,以及西原和南荒的天武宗附屬勢力控制的城池和營地。
雖然大多數(shù)**被城池的護城大陣阻止,但仍然給天武宗以及其附屬勢力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攻擊一直持續(xù)三天才結(jié)束,讓趙元春大呼痛快過癮。
天武宗會議大廳內(nèi),天武宗宗主朱然陰沉的臉色幾乎滴出水來,坐于下方的天武宗各高層也對于這種突發(fā)的情況感到吃驚,他們都在想究竟是誰那么大膽竟然連續(xù)兩次襲擊天武宗。
首先被天武宗懷疑的就是華陽宗,因為除了華陽宗外,別的的勢力根本沒這個膽。
對于天武宗無憑無據(jù)的指控,華陽宗當(dāng)然予以否認,并在輿論上強烈譴責(zé)天武宗是想以此為借口再次達到侵略華陽宗的借口。
面對著天武宗和華陽宗的互相指責(zé),本事件的策劃者,正非常悠哉的吃著外甥女遞過來的烤肉,吃的那叫一個香啊。
韓紫很是不情愿的為仨吃貨不斷的烤著烤肉串,趙元春正躺在一個舒服的躺椅上和小萌驀然一起大口吃著韓紫為他們烤制的肉串。
看著吃的滿嘴流油的娘舅趙元春,心下想道:”不就是暗地里打了幾枚**嗎,還多數(shù)的被人家的護城大陣給攔住了,成果也不是很大嗎,看把他高興的,還有這不著邊的吃相,還元嬰大能呢,傳出去丟不丟人啊?!?br/>
”小紫兒,在給老舅來個烤乳豬?!?br/>
韓紫心中正鄙視著某人,只聽見某人那帶著享受的聲音傳來。
但不情愿歸不情愿,韓紫還是給某人烤了一只肥肥的小乳豬,省的某人又該發(fā)牢騷了,說什么不孝順?biāo)先思依玻恢雷鹄蠍塾琢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