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不是2000更了,新的一周跪著求票?。?!——
就在舒珅跟菲兒離開墨曹城的同一時間,城外的小山峰上,武家老祖武泰然對著身前的武浩然怒目圓睜,“混賬!早警告過你,要你管教好你那個畜生,不然怎么可能會招惹到蘭三娘!”
“老祖宗,現(xiàn)在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是先想個法子吧,不然幾個月后,那個妖婆要是再來我武家,我們豈不是束手待斃?”此時的武浩然,才知道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偏偏帶了自己疼愛有加的孫子去拍賣會,結(jié)果招來了蘭三娘的怒氣。
“看來,凌天宗一行是避不可免了?!蔽涮┤凰妓髁季?,最后轉(zhuǎn)身對著山洞說道:“星河,這短時間武家就由你來打理,至于浩然,免去長老職務(wù),在此山洞思過三年!
……
而在大陸西北部,玄泓帝國壁龍城,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婦帶著一個冒險者和一個小姑娘,在一進(jìn)入城門便直闖沐家開設(shè)在壁龍城的回春藥鋪…
“菲兒!”被眼前三個年齡都比自己大出好幾倍的男人叫做主人,舒珅還真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望向菲兒。
“爺爺,你們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這位大師才十五歲不到啊?!?br/>
……
十五歲不到的少年?兩個跪在地上的中年人旋即站了起來,圍著舒珅不斷地打量…
“像!實在是太像了!”其中一個中年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又在搖頭…
“栩辰,推我過去?!币恢弊谏鲜椎睦先舜丝桃惨庾R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但眼前的少年實在是太像了,甚至連站姿,眼神舉止都讓人無法將他與自己的主人區(qū)分開來…
聽到老人的說話,其中一個中年人趕快走到上首的位置,推動著老人坐著的椅子,此時舒珅才發(fā)現(xiàn),這個老人居然是個殘疾,兩條瘦如枯柴的腿搖晃著掛在椅子上,連著上半身一起萎縮…
打量了許久,老人深深地呼了口氣,“不知這位小友怎么稱呼?”
“回前輩的話,小子姓沈名破天。”
十幾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主人的殘疾老人,此刻聽到破天兩字,對于前面的姓則直接忽略,內(nèi)心的激動比之之前猶有過之…
“振宇,拿你的誅神筆出來。”老人雖然在聽到破天兩字后激動非常,卻也沒再有失態(tài)的舉動,而是想到了主人之前曾賜給自己的女婿譚振宇一支誅神筆。
“爺爺,菲兒跟你說的那位大師便是這位沈大師,干嘛要姑父拿誅神筆出來?”一直處于怔愣之中的菲兒,此刻也已回過神來。
菲兒很清楚,誅神筆在近十幾年來,已經(jīng)隱隱成了沐家的鎮(zhèn)家之寶!此刻輕易地拿出來,卻不知自己的爺爺作何用意。
對于菲兒的問話,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人給予回答,只見被老人稱為振宇的中年男人從戒指里摸出一支筆,然后畢恭畢敬地用雙手捧到老人的身前…
“這是…”當(dāng)譚振宇將誅神筆取出的一剎那,舒珅便有種熟悉的感覺,繼而看到筆桿上得銘文,不正跟父親遺留給自己的毛筆一模一樣嗎?
難道蘭三娘所說的,父親與沐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就是因為這支誅神筆嗎?舒珅始終無法將之前的主人兩字跟舒破天聯(lián)系到一起,便慎重地開口問道:“請問前輩,這支誅神筆從何而來?”
“你認(rèn)得它?”雖然老人一萬個希望眼前的少年能認(rèn)出這支筆,但沒證實跟已經(jīng)證實顯然是兩個不同的現(xiàn)實。
“雖然我不知道它叫誅神筆,但是上面的銘文,小子卻是一點(diǎn)也陌生,那是引玄結(jié)界!”
引玄結(jié)界!一個可以將外界的玄力無休止地引入武器或者其他器物,在戰(zhàn)斗中轉(zhuǎn)化為自身的力量從而大大提高自身戰(zhàn)力的銘文,而且不需要考慮自身屬性的問題,最為玄師所追捧。
雖然,引玄結(jié)界在玄墨大陸上,不像通玄藥劑那般只存在于傳說之中,但是,能真正繪制引玄結(jié)界的人卻是沒有一個,至今為止,出現(xiàn)于大陸的引玄結(jié)界,也只是遺傳自上古大荒…
對引玄結(jié)界居然一點(diǎn)也不陌生的人,坐在椅子上的老人和兩個中年男人,已經(jīng)不再覺得自己剛才認(rèn)錯了主。
沒錯,能一眼看出引玄結(jié)界的,即使他不是主人,也跟主人有著莫大的淵源,只因為,引玄結(jié)界的繪制還有手法之分,而這道由主人親手繪制的銘文,旁人又怎么可能一語道破?
“這位小友,老朽冒昧問一下,你跟諸神雙絕舒破天夫婦是什么關(guān)系?”
雖然不知道蘭三娘跟鶴蒼云之間的關(guān)系是什么,但是舒珅完全可以斷定,蘭三娘對自己所說的話絕對不假,從剛才沐家這幾個男人的表現(xiàn)就可以看出。
至于這之間所謂的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還是得進(jìn)一步證實,于是便不再隱瞞,從自己的戒指里取出那支舒破天留下的毛筆,捧在手上,帶著些許哀傷道:“舒破天正是小子的亡父!”
“亡父?”三個一直在刻意保持鎮(zhèn)定的沐家男人,如遭晴天霹靂,他們?nèi)f萬沒想到,日盼夜盼,都盼著那個天才絕艷的儒雅書生傳來消息,而此刻,居然是亡父兩個字!
“主人,是我沐廣林愧對于您啊,您怎能忍心拋下我沐家???主人…”坐在椅子上的老人再次失態(tài),竟然忘情地嚎啕大哭,旋即昏厥過去…
“父親!”
“爺爺!”
……
“少主?!卑雮€小時后,悠悠醒轉(zhuǎn)的沐廣林,如瞬間蒼老了幾十歲,癱瘓的身子更顯萎縮,之前還多少煥發(fā)著容光的臉龐,此刻已盡是疲態(tài)…
“沐爺爺,你千萬別這么叫我?!痹趧偛艙尵茹鍙V林的時候,舒珅也已通過菲兒對沐家的幾個人有了大致地了解,對于沐廣林這個沐家家主,舒珅是真心地敬重!
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都能屈尊降貴稱一個后生小輩為主人,而且在舒破天離開沐家后,這個殘疾的老人竟然還忠心耿耿地等這主人的回歸。
可別忘了,天池沐家,要放到數(shù)千年前,那可是玄墨大陸首屈一指的藥劑世家,而就是這樣一個藥劑世家,雖然已經(jīng)沒落,但數(shù)千年的底蘊(yùn)擺在那里,想得到這樣一個家族的附庸,簡直是難如登天,然而,舒破天卻讓這樣的一個家族心甘情愿且死心塌地的臣服…
在接下來的一番談話中,舒珅已經(jīng)是徹底了解了整個沐家——
原來,天池沐家在一千年前,便開始走向式微,到了沐菲菲爺爺沐廣林這一代,更是人才凋零,數(shù)百家族子弟中,竟然沒有幾個有藥劑師潛質(zhì)的苗子。
甚至,在沐廣林成年后,也就僅僅他一個人達(dá)到了藥劑師的水平,到此一刻,偌大的一個沐家,不但失去了眾多玄師的守護(hù),更是遭受各方勢力的打壓,為的便是奪取沐家數(shù)千年的傳承。
作為一個名動天下的藥劑世家,盡管已經(jīng)衰敗,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畢竟數(shù)千年的底蘊(yùn)擺在那里,以致近幾十年來,雖說天池沐家一直處于茍延喘喘之中,卻也不至于徹底覆沒。
而就在二十年前,沐家遭致空前的打擊,沐家上下數(shù)百子弟,悉數(shù)被大陸兩大勢力戳神殿和星羅門屠殺殆盡,或許是天不絕沐家,在最后一刻,一對被世人稱為誅神雙絕的年輕夫婦從天而降,將沐家殘存的十余人拯救于水火。
雖然逃過一死,但沐家當(dāng)代家主,也就是沐菲菲的爺爺沐廣林,卻因此而半身不遂,落得個殘廢臥榻的下場。
經(jīng)歷大難后的沐家更是一蹶不振,便隨舒破天舉家遷移至現(xiàn)今這個地方隱居,然而,數(shù)百嫡親被屠殺的血海深仇又豈是因為遷移就可淡忘的?
沐廣林雖然不是一個有為的家主,卻也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奈何自己行動不便半身癱瘓,在藥劑學(xué)的研究上也因此而止步不前,而幸存的兒女,都帶著才幾歲大的孩子,天賦更是平庸,想依賴他們重振家門,無疑于癡人說夢。
所幸的是,在沐家一家歸附舒破天后,沐家唯一的快婿譚振宇有著極高的銘文天賦,作為一個以銘文著稱的舒破天,自然見才心喜,便將譚振宇收為弟子,雖然兩人相差不了幾歲,但達(dá)者為師,對于這點(diǎn),沐家有的只是感恩!
然而,就在沐家以為依附于舒破天,從此可以重振沐家門楣的時候,舒破天夫婦卻突然離去,不久便傳來戳神殿追殺其夫妻的消息,雖然于情于理,受了舒破天莫大恩惠的沐家都應(yīng)該前去相助,不為別的,就為了那一個主人的稱呼!
但是,沐廣林很清楚,即使沐家傾盡全力也只是以卵擊石,反而給主人舒破天增加拖累,便只有出動家族成員四處打聽舒破天的消息,卻沒想到,這一去就是十五年…
“沐爺爺,那你可知道,家父生前還有那些親人?還有我母親?”向來舒破天存在于舒珅心目中的形象,都只是一個文弱書生,離開落龍村后,才知道舒破天不但是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書生,而更是一個名震整片大陸的強(qiáng)者!
PS:其實,悲歌要說的是,今天還是花錢更新的,兄弟們,連續(xù)五天網(wǎng)吧更新,支持給力點(diǎn)吧!高#潮即將來襲——新的一周,新的希望!?。”杈瞢I(xiàn),精彩無限,再苦再累,也堅持每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