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擔心韋嵐的安危,甄盼和程昱并沒有來得及追趕賀通越,等看清楚韋嵐并無大礙之后,賀通越已經(jīng)跑得無影無蹤了,茫茫夜色中,只能判斷出他跑的方向,卻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身影。
而就在這個時候,程昱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李浩打來的,于是趕緊接通,通過一番交談,得知李浩等人等不到他們到校門口匯合,于是一路尋來,卻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影,心中著急,這才把電話打過來,而且李浩還告訴程昱,由于擔心他們的安全,梅安良和馬陳玉也已經(jīng)趕到了陳莊。,現(xiàn)在就和他們在一起。聽到李浩這樣說,程昱心中一動,看了看賀通越逃走的方向,便急聲對著李浩說道:
“李浩,賀通越朝著你們那個方向逃過去了,你們想辦法截住他,于小風的死跟他有直接的關(guān)系!”
“賀通越!好,好!只要他過來,就別想跑掉!”李浩反應了過來,趕緊這般回答道,話剛說完,電話的那端就傳來了李浩的大吼聲:
“快,那就是賀通越,截住他!”
“喂!喂!喂!李浩,李浩!”聽到這個動靜,程昱趕緊急聲呼叫,然而李浩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于是程昱趕緊將手機放下,對著甄盼和韋嵐急聲說道:
“快,趕緊走,李浩他們已經(jīng)把賀通越攔住了!”聽到程昱這話,甄盼和韋嵐頓時來了精神,三人快速的向著利好他們所在的位置跑了過去。
由于有常子輝和馬陳玉在場,賀通越最終沒能再次逃走,當甄盼三人趕過去的時候,賀通越已經(jīng)被馬陳玉和李浩牢牢的控制住了,從現(xiàn)場眾人凌亂的衣著和表情來看,這里剛才定然是經(jīng)歷了一場頗為激烈的打斗。而此時的賀通越就像一直斗敗了了的鵪鶉,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把頭埋得很低。
“好了,把他放開吧!”看到甄盼三人平安回來,常子輝對李浩和馬陳玉下達了這樣的命令,賀通越倒也老實,這一回沒有再做出逃跑的動作。
兩路人匯合到了一起,簡單的交流了一番,常子輝當機立斷,梅安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留在陳莊隨時都會有危險,最好的選擇就是立即返回天彤,詳細的事情等回去了再商議,眾人贊同,于是坐上了常子輝和馬陳玉開來的一輛小巴車,連夜離開了陳莊。
回到天彤之后,甄盼將他和程昱以及韋嵐在陳莊遇到的種種對眾人做了詳細的講述,大家在對梅安良表示憤慨的同時,也對賀通越逃避責任的行徑表示了鄙夷蔑視。
賀通越不再說話,眾人看的出,在內(nèi)心深處,他已經(jīng)完全放棄了抵抗的念頭,常子輝等人勸他到公安局自首,他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映,只是一聲不吭,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明白,感情這家伙是要用這種沉默的方法來為自贏得最后的一線生機呀。
眾人惱怒,商議一番之后最終將賀通越交給了警察局。然后靜待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結(jié)果。
兩天之后,結(jié)果出來了,賀通越最終沒能抗得過警察這一關(guān),將自己的所作所為盡數(shù)交代,自然少不了供出王民哲和梅安良的種種惡行,警察們立即行動,將王民哲和梅安良抓捕歸案,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王民哲將自己和本應由梅安良所承擔的責任統(tǒng)統(tǒng)攬到了自己的頭上,也不知是警察們找不到確切的證據(jù)還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沒過幾天,王民哲被判入獄,而梅安良卻堂而皇之的走出了警察局。
然而這還不是最令人震驚的地方,幾乎就在梅安良走出警察局的第三天,天彤市的教育界發(fā)生了劇烈的震蕩,原本和常子輝關(guān)系密切的劉洪生局長被調(diào)往外市,取而代之的竟然就是梅安良,甄盼和程昱等人陷入了一片茫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就沒有什么正義可言了嗎,卑鄙小人一飛沖天,這背后到底又隱藏著什么樣重大的玄機呢?
這天晚上下了晚自習之后,甄盼心情郁悶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最近發(fā)生的這些事情讓他開始對“邪不勝正”的至理明言開始產(chǎn)生了深深的懷疑,他不明白梅安良這樣的惡棍為什么會突然之間就成了天彤市的教育局長,而他的種種罪行又是怎么躲過法律的懲罰的,這些天來,他一直在和程昱以及常子輝商議這個問題,但是誰也找不出一個滿意的答案,唯一有一點是大家一致認可的,那就是這背后定然有著某種十分強大的力量在支配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而這種力量很有可能跟發(fā)生在學校的懷孕事件以及那個侏儒乞丐之死有有著某種十分密切的關(guān)系,但是到底是什么,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甄盼正自推著自行車緩步向前,韋嵐從身后急匆匆的趕了上來。
“甄盼,你為什么不等等我?韋嵐責怪男孩道,
“哦!”甄盼回過頭看了看韋嵐,眼神有些淡然,繼而又回過頭去繼續(xù)推著自行車往前走。
“甄盼!”韋嵐氣的跺了一下腳,滿臉不悅,但還是趕緊追了上來。
“甄盼,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你難道就不能對我熱情一點嗎!”
“哦!”男孩又是這樣沒頭沒腦的回應了一聲,這一下可是把韋嵐氣的夠嗆,正要發(fā)火,就見甄盼突然回過頭來看了看她,然后似有所思的問道:
“韋嵐,你說,到底是誰會有那么大的能耐讓梅安良這樣一個畜生突然之間就成了教育局長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韋嵐沒好氣的回答道,
“哦!”甄盼又是這么一聲,然后回過頭去不再吱聲了,
“甄盼,你是不是要把我氣死!”韋嵐氣的直跺腳,同時也是拉住了甄盼的自行車,不讓男孩繼續(xù)往前走,
“你干什么?”甄盼有些惱怒,
“甄盼,你這個樣子跟傻子有什么區(qū)別,你讓我怎么辦?”說完這話后,女孩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怎么了,哭了!”甄盼這個時候終于從癡傻狀態(tài)回過了神,語氣溫柔,透露出無限的關(guān)切之情,而韋嵐則干脆放開了聲音,直接撲進了甄盼的懷里,哭得傷心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