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準(zhǔn)確的更新安逸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還在睡夢的高橋凉介的臉。
這張他不止見過一次的睡顏,一如既往地俊秀,卻給他一種不一樣的,名為滿足的情緒。
他曾經(jīng)跟折笠亞紀(jì)說過,沒交過女朋友的人生的殘缺的,那其實是上輩子的隊長把滿身暴戾的他從混混堆里拖出來的時候,對著渾身是血的他說的。其實他一直不明白這話的意思,為什么沒有女朋友人生就殘缺了呢?他自以為就算只有一個人,過一輩子也不是什么難事。而現(xiàn)在他或多或少的有些開始明白隊長的意思了——需要的不是女朋友,而是需要人活在這個世上的寄托,真心地去喜歡一個人,真心地為他感到幸福時開心,真心地為他的笑容而感到滿足……
等安逸從看著高橋凉介的發(fā)怔中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保持側(cè)睡的姿勢一動不動很久。安逸打算翻個身,但自己的四肢都被高橋凉介交纏著,根本無法動彈,而且在做出翻身準(zhǔn)備,身體肌肉繃緊的瞬間,感覺到了渾身的酸痛感幾乎抽空他身上所有的力氣,特別是腰部和后面那個羞恥的地方。后面那個地方,昨晚高橋涼介已經(jīng)幫他清理過了,并沒有什么黏膩感,但那種被撐開過的異樣感卻異常明顯。
安逸臉色一僵,頓時想起昨晚高橋凉介對他做了什么。
去他大爺?shù)?!昨天晚上被這人這樣那樣地對待,今天早上醒來還對著他的睡顏犯文藝?!他這是腦細胞被精|蟲啃光了嗎?
安逸掙扎的動作開始變大,很快就把高橋涼介從睡夢中吵醒了。
“怎么了?”高橋涼介感受到安逸的動作,首先做的不是松開他,而是用自己j□j的身體,將同樣j□j的安逸身體摟進自己的懷里。
“小爺我要起床!”這樣毫無隔閡地貼在一起,安小爺感到了深深的危險,立即大聲地表明自己的想法。
見安逸炸毛,高橋涼介配合地松開了鉗制——昨晚已經(jīng)做得過火了,今天再不順著這位爺,等他脾氣上來了就不好收場了。
安逸從高橋涼介懷里掙脫出來,用詭異的動作從被窩里爬出來,朝著被扔在臥房自帶洗浴間門口的浴衣爬去。
“腫了?!卑惨輨偵焓謮虻揭路€沒來得急穿上,就聽到高橋涼介說了兩個字。安逸開始沒明白高橋涼介的意思,待他一回頭,看到高橋涼介的目光正直直地盯著他后面的那個位置,皺著眉頭,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頓時感覺自己被一陣猛烈的西伯利亞風(fēng)吹成了冰雕。
腫了……說的是他的菊花腫了?!擦!這是拜誰所賜??!還給他在哪里擺出不高興的表情!有那么找抽的嗎?
“我等會去買點藥膏幫你涂上,那樣你會舒服點。”高橋涼介一臉認真道。
安逸咬牙憤恨地瞪了一眼高橋涼介:“小、爺、我、不、需、要!”
把衣服披在身上,將一身吻痕的身體包裹起來,扶著洗浴室的門框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進洗浴室,然后嘭地一聲把門關(guān)上了。
等到高橋涼介跟安逸都拾掇好,打算去吃早飯,一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正要敲門的高橋啟介。
“大哥,你們怎么才起床?。窟@是我第三次來敲門了。”站在門口的高橋啟介很哀怨地看著站在門內(nèi)的兩人。
高橋涼介:“……”
安逸:“……”
“咳!找我們有什么事嗎?”最后還是高橋涼介回了話,不至于讓尷尬的氣氛蔓延開來。
“一起去滑雪??!昨晚下了一個晚上的雪,滑雪場的積雪夠厚了,滑起來一定很暢快。”高橋啟介目光轉(zhuǎn)向安逸,“安逸,按老規(guī)矩來滑雪比賽吧!我今天一定要破了你的全勝紀(jì)錄!”
“滑雪比賽啊……”安逸往上扯了扯高領(lǐng)毛衣的領(lǐng)子,遮住脖子上的吻痕,目光飄忽了一下——他現(xiàn)在渾身都酸痛的狀態(tài)能滑雪嗎?還要保持全勝記錄?“反正你對上小爺我百戰(zhàn)百輸,小爺我已經(jīng)對跟你比賽沒興趣了,嗯,就這樣,所以我先去吃早飯了。”
安逸越過門口的高橋啟介,用盡量自然的姿態(tài),慢慢地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他怎么了?看起來怪怪的?!币话氵@種情況不是該囂張地譏諷他一頓,然后毫不猶豫地接下挑戰(zhàn)的嗎?以安逸好勝的性格,沒什么特別的原因的話是絕對不會回避挑戰(zhàn)的。高橋啟介看了一眼遠去的安逸的背影,扭頭問高橋涼。
“昨天溫泉泡多了?!备邩驔鼋槊娌桓纳睾鲇谱约业艿?。
高橋啟介:“……”溫泉泡多了會變成那種萎靡的狀態(tài)嗎?
“你跟父親一起去滑雪吧,父親的滑雪技術(shù)可是一流的。”高橋涼介拍了拍高橋啟介的肩膀說道。
“嘖!誰要跟老頭子一起滑雪??!”
“你也該學(xué)會放下那段過去了?!备邩驔鼋閲@了口氣,便抬步朝著安逸離開的方向走去,留下高橋啟介一個人站在原地一臉的郁郁不歡。
“是誰放不下過去啊!明明是那老頭子抓著不放!”高橋啟介憤憤地踢了一下墻角,最后悻悻地追著他大哥去餐廳了。
這一天,最終安逸跟高橋一家人都去了滑雪場。安逸在高橋涼介的護航下,高橋啟介不但沒能成功將人拉下場比賽,而且跟自己父親的兩場比賽兩場全敗。雖然當(dāng)時的高橋啟介面上很不高興,但他跟他父親間僵持的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不少,最好的證據(jù)就是之后的新年,高橋啟介那么多年來再一次地跟自己的家人過了一個完整而快樂的新年。
在新年過去,季節(jié)還沒走出冬天的時季,高橋涼介計劃中的縣外遠征戰(zhàn)projectd也被正式拉上了行程安排,不但Redsuns車隊里的成員開始忙碌地做各種準(zhǔn)備,jectd不但是高橋涼介公路最速理論的實踐,也是高橋啟介踏入職業(yè)車手世界重要一步,所以高橋涼介除了自己實習(xí)的事之外,就幾乎把所以的精力都放在了projectd的戰(zhàn)前籌劃上了。
“嗯?projectd的下坡車手是藤原拓海?”安逸捧著咖啡杯,站在高橋涼介背后,看著他電腦上的計劃書疑惑道,“我記得藤原拓海并不是Redsuns的成員??!”
“他確實不是Redsuns的成員,但是我們可以讓他成為projectd的成員?!备邩驔鼋榍孟伦詈笠粋€字符,伸手拿過安逸正喝著的咖啡,愜意地喝了一口,說道,“藤原拓海和復(fù)活的86,在開始就是我看好的最合適的下坡手,而且他估計也是打算進軍職業(yè)的,這樣和我們的方向正好一致?!?br/>
安逸:“在開始是你看好的下坡手?你之后又相中過其他的下坡手嗎?”
高橋涼介輕笑了一聲,道:“后來我看上了你……”
“喂……”安逸抽了抽嘴角,明明在說嚴(yán)肅的事,為什么扯到他身上用詞就突然曖昧了?
“你下坡很不錯,而且擅長后追式的跑法,如果不是你不喜歡比賽,你就是我最理想的下坡手了?!备邩驔鼋檎馈?br/>
“最理想的?”
“是啊!最理想!啟介跟你一起站在賽場上時,他的好勝心會更強烈。從很久以前開始,只要你在,啟介就不會服輸,這都已經(jīng)成他的習(xí)慣了?!?br/>
安逸翻了個白眼,“這可不是值得夸獎的好習(xí)慣。世界還是很大的,值得認真到最后的對手還是很多的。當(dāng)然,小爺我是不可戰(zhàn)勝的,高橋弟弟就算再怎么不服輸,對上我他還是只能輸?!?br/>
“什么叫我對上你還是只能輸?要現(xiàn)在就去赤誠單挑一場嗎?”正在安逸得意洋洋之時,高橋啟介推門進來了。
安逸挑眉:“大冷天的去什么赤誠,在這個房間就能單挑,來一場不?”
高橋啟介:“……”他說的是車賽!誰跟你說要打架了!
“關(guān)于projectd的事,你跟藤原拓海說了嗎?”高橋涼介看向高橋啟介,出聲問道。
“說了,那家伙還在猶豫,不過我能肯定,他最后還是會同意的,因為藤原拓海他天生就該是車手?!备邩騿⒔殡S手拖過一把椅子坐下,目光轉(zhuǎn)向高橋涼介電腦上的資料,“這個人是……我怎么看著有些眼熟?”
高橋啟介盯著電腦上一張男人的照片,皺起眉頭,一時有些想不起這人在哪里見過了。
高橋涼介看了一眼高橋啟介,將進度條往下拉,在照片下面顯示出了那人的詳細資料。
“北條豪,駕駛車種是hondansx(na1),sideinder首席車手,跟你一樣是屬于行動實踐派的。你見過他?”
“北條豪……對了,是那天晚上糾纏蘿莉乙的那家伙!”高橋啟介恍然道,難怪蘿莉乙說他應(yīng)該認識的,“我是見過他,不過好像沒聽說過有這個車手?!?br/>
高橋涼介:“因為他成名的時候跟我們一樣,被這樣稱呼——北條兄弟,后來他雖然成為sideinder首席車手,但因為他哥哥的原因,一直很低調(diào)。北條豪,他是北條凜的弟弟,我這樣說你知道他是誰了吧?!?br/>
高橋啟介神色一緊,下意識地看向一邊的安逸。北條凜跟高橋涼介之間的淵源他是知道的,卻是不合適說給安逸聽的灰色過往。
高橋啟介不自然的神色,在臉上稍縱即逝,卻還是被安逸注意到了,“那個北條凜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只是北條豪糾纏過蘿莉乙,這個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高橋啟介難得選對了轉(zhuǎn)移重點的話題,說到蘿莉乙被糾纏事件,安逸的注意力果然從北條凜那里挪開了。
安逸:“就是那次跟蘿莉乙一起開房晚上遇到的人?。 ?br/>
高橋啟介:“……”不關(guān)注北條凜是好事,但是能不能別提那個純屬謠言的“開房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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