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的情況也不能讓蒙恬多想扶蘇夢囈之中說出的這兩個字
此時,場上的局面必須他處理,自己的軍團和朝廷的使者發(fā)生沖突,這絕對不是蒙恬愿意看到的雖然他有些懷疑這些使者的身份和來的目的,但是事情沒有清楚之前,殺這些人是絕對不行的
剛剛自己沒有反抗,也是為此,若不是那個親兵探出扶蘇還有呼吸心跳,此時蒙恬早被押下去了
“蒙恬,你真的要帶軍反抗朝廷,將蒙家一族至于朝廷叛逆的地位么?大秦的兵士們,你們真的要受到蒙恬的蠱惑,背叛自己的國家么?”場上的童放放聲問到,此時,盡管處于對立面,童放在這樣的場面下,能有這樣的表現(xiàn),也讓人敬服
蒙恬聽到童放的詢問,也看到圍攏而來的大秦北方軍團的兵士都在看著自己蒙恬明白,處在自己的地位,此時只要自己一句話,這些北方軍團的兵士就會沖上去,將這些朝廷的人全部斬殺而同時,童放帶來的人也會用弩箭將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射殺
“所有兵士聽令,放下自己手中的兵器我蒙家三代受朝廷恩澤,絕不會做出背棄國家之事”蒙恬的一句話喊出,場中的童放只覺自己的心從嗓子眼跌落下去,重回到自己的胸膛此時的他,才覺察僅僅剛才一刻,他身上的衣服早已濕透
場上的兵士聽到蒙恬的命令,同時,他們其中很多人也不愿背上反抗朝廷的罪名,兵器的跌落聲在場中響起,很多人手中的武器已經(jīng)掉落地上,但是多的兵士依然緊攥著自己手中的兵器,看著場中
“北方軍團的兵士們,你們難道要陷我蒙恬于不忠不義之中”蒙恬一聲高喊,聲聞全場,將軍的聲音在上郡蒙恬軍營之間回蕩,場上兵器的掉落聲接連響起,很多兵士都跪在當(dāng)場,眼中含淚看著場中的將軍
“所有的兵士聽令,放下手中的兵器,只要你們放下手中的兵器,我對之前你們的表現(xiàn)既往不咎”童放的聲音也在場中響起,同時,他也暗示,自己身邊的弩手也全部將手中的秦弩放下,緊張的局面慢慢緩和下來,想一想剛才的局面,場上很多人都感覺自己的后背直冒冷汗剛剛要是有人失手,只要一根弩箭射出,就是不能挽回的局面,幸好場中的蒙恬是一個忠義之人,蒙家三代為將,對于國家的忠誠早就已經(jīng)流入血液,成為身體的一部分而場中的另一個人,童放,也足夠冷靜鎮(zhèn)靜
“來人,拿下蒙恬”童放剛剛下令,卻看到外面場中一員年輕的將領(lǐng)領(lǐng)著兵士,重拿著兵器逼了過來
“誰敢動將軍,先問問我手中的戰(zhàn)槍答不答應(yīng)”這員年輕的將領(lǐng)帶隊站出,年輕俊朗的面孔閃現(xiàn)在眾人視線之中,手中的青銅戰(zhàn)槍儆向前方,鋒芒盡顯
“不得放肆”蒙恬大喝,此時,他絕不希望場面再次對立起來,發(fā)生流血沖突,以后蒙家就會背上永不能洗刷的恥辱
那個年輕將領(lǐng)聽到蒙恬的話,恨恨的將手中的長槍墜到地上
幾個士兵再次撲向蒙恬,想要再次將蒙恬押解起來,然而,這一次他們卻遇到蒙恬的抵抗,抱著扶蘇,蒙恬其實根本騰不出手腳,但是幾個兵士還難不倒蒙恬,將軍身體也不見怎么動作,幾個側(cè)身騰挪之間,幾個秦兵已經(jīng)摔向一旁
“蒙恬,你難道還要違旨?”看到蒙恬如此,童放明白,除非動用秦弩,不然自己帶來的這點人馬根本連蒙恬一人都奈何不了蒙將軍虎威,絕不是空談,將軍一人之力,足以威震千軍,除非蒙恬自己束手就縛,不然要拿下蒙恬,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此時的童放怒吼一聲,只希望蒙恬不要繼續(xù)反抗,他也好完了這次的差事
“我已經(jīng)說過,非我蒙恬要違抗圣旨,實在圣旨所言,蒙恬疑之而且此時公子生命危在旦夕,公子性命要緊待到公子身體恢復(fù)之時,蒙恬自然帶公子前往朝廷,證實此事若是皇上真要殺蒙恬與公子,蒙恬屆時絕不反抗”蒙恬說罷,抱著扶蘇向外走去,身邊一干兵士還要阻攔蒙恬,卻被童放擋住
“蒙將軍既然執(zhí)意如此,我童放自知阻攔不住但請將軍記住自己此時身份,莫要誤了蒙家?guī)状暶蓖畔蛑慌宰岄_,蒙恬抱著扶蘇從眾人身邊經(jīng)過,面前,北方軍團的兵士已經(jīng)跪了一地
“將軍,無論將軍去往何處,我等愿追隨將軍”蒙恬身前,幾個軍中將領(lǐng)紛紛跪倒在地,對著蒙恬高喊出聲
“我等愿追隨將軍”
“我等愿追隨將軍”
聲音響成一片,大秦北方軍團上郡蒙恬軍營中的兵士高喊著,所有的兵士此時都已經(jīng)緊握兵器,騎兵在后方已經(jīng)跨上馬背,似乎整支軍隊并不因為蒙恬此時獲罪而離開
童放看著這個場面,知道這才是趙大人最怕的場面,蒙恬在北方抗擊匈奴十余年,是大秦在外帶兵的重將
這些年之中,不知為何,皇上對各個駐外的將領(lǐng)都有一些猜度,進而有限制的手段當(dāng)年,王翦以國尉之身,舉兵攻打楚國,還不忘幾次向朝廷要田要地要封賞,就是怕皇上猜疑
而蒙恬將兵在外十余載,皇上卻根本不曾有過任何的限制,甚至兩年之前將長公子也派往蒙恬營中監(jiān)軍,表面是發(fā)配,實則是歷練對蒙恬的信任,已經(jīng)到了空前絕后的地步也因為如此,十余年在上郡駐守,蒙恬的軍隊以蒙恬軍令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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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外語,有人說秦朝的吏治嚴(yán)明,尤其是軍中,北方的蒙恬就是想讓軍隊兵變,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具史料記載,將軍蒙恬身陷牢獄之中曾向前來的朝廷使者說過,“今臣將兵三十余萬,身雖囚系,其勢足以倍畔,然自知必死而守義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不忘先主也”史出《史記.蒙恬列傳》以司馬公的治學(xué)嚴(yán)謹(jǐn)來說,似乎不會無的放矢而且,司馬遷出生的年代距秦末較近,對于史料的把握比起后人,具有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