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與那閻婆惜溫柔纏綿之后,自是回味無窮,終于明白什么叫做醉倒在溫柔鄉(xiāng)里的滋味。
看著懷里千嬌百媚的閻婆惜,想到自己一個從現(xiàn)代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人,竟然能夠跟小說里面的人物同眠共枕,王倫不禁有一種光怪陸離的詭異感。
“官人你在想什么呢?”
閻婆惜匍匐在王倫的胸口媚眼如絲的問道。此時此刻,閻婆惜的心才最終落了下來,眼前的這個男人算是跑不掉了。
“潘樓街失火了,快去救火啊!”
門外街道上突然響起了喧天的鑼鼓與吶喊聲。
“潘樓街!”
王倫頓時心里一凜大聲叫道:“不好!!我誤了大事!”
說完王倫再也顧不得閻婆惜,急忙穿起衣服往外跑去。
跑到大街上,只見得東北方不遠處一處房屋火光沖天,將那夜空染得通紅無比。
王倫的心里大亂,再也顧不得許多,瘋狂的朝著潘樓街的方向跑去。
等到王倫跑到那失火之處,卻見那一座宅子早已經(jīng)變成一片火海,四周的人群提著水桶救火,可是火勢太大,水潑上去立刻變成了水蒸氣,一點作用也沒有。
“是何人家里失火?”
情急之下王倫揪住身邊的一個路人急切的問道。
“是那張教頭家里,可惜了?!?br/>
聽到路人的回答,王倫的心涼了半截。就因為自己精沖上腦,為了春風一度,始終沒能趕上這一幕。
“哥哥,俺對不起你!俺醉酒誤事,沒有臉面再見你了!”
王倫循著聲音看過去,發(fā)現(xiàn)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和尚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偌大一個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讓人唏噓不已。
這和尚身上的衣服一片焦黑,有著被火燒過的痕跡,兩只衣袖都已經(jīng)燒沒了,露出一雙燒的有些血肉模糊的雙手。臉上跟頭上全是黑乎乎的,很顯然是剛從火堆里跑出的。
“好漢你可是那花和尚魯智深?”
“你是何人,如何認得灑家?”
魯智深抹了抹臉上的淚水生無可戀的問道。
“我乃白衣秀士王倫,兄弟我可算找到你了!”
“白衣秀士王倫?沒聽說過!”
魯智深想都沒想的直接說道。
王倫的臉上有了一些尷尬,但還是接著說道:“林沖兄弟在我家里做客,我這次來東京便是接林沖兄弟的娘子跟岳丈來的。”
魯智深一驚,突的站了起來,走到王倫的身邊問道:“當真?”
看著王倫點了點頭,魯智深頓時再次哽咽了起來:“我對不住林沖哥哥,我辜負了他的囑托,我沒能護住他的娘子!我有何面目再去見他!”
王倫的心里一陣黯然,他們兩個人一個貪戀杯中之物,一個貪戀魚水之歡,最終還是沒能阻止慘劇的發(fā)生。
“不對!我林沖哥哥將他娘子視為自己生命還重要之人,如何自己不親自過來,卻讓你過來幫忙?你這廝究竟是誰,從實招來,否則休怪灑家三拳兩腳將你打翻在地!”
看著魯智深滿臉的質(zhì)疑與惱怒之色,王倫趕緊在懷里摸了摸,這才發(fā)現(xiàn)林沖親筆寫下的那一首詩忘記在了客棧。
“魯提轄,我有林沖兄弟親筆寫下的詩詞為證,只是來的匆忙,落在了客棧。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你隨我去客棧再做打算?”
魯智深顯然并不相信王倫的話,加上此時此刻傷心欲絕,正沒地方發(fā)泄,于是大喝一聲揮拳便朝著王倫的身上打去。
“高俅那老賊派你你這賊廝過來,是想將我引到僻靜之處引人圍殺灑家吧?灑家這就結(jié)果了你!”
魯智深的拳頭勢大力猛,凜冽的拳風裹挾著地上的落葉,將那空氣迅速擠壓,形成了噼里啪啦的爆炸聲。
看著這避無可避的一拳,王倫心里一凜,體內(nèi)的真元透體而出,在體表瞬間形成一個白色的晶瑩護盾,硬生生的扛住了魯智深的一拳。
“砰!”
王倫站在原地身體微微晃了晃,白色護盾一陣明滅不定的閃爍,最終還是支撐了下來。
而魯智深則“砰砰砰”的連續(xù)退后了三步,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王倫驚訝道:“你這廝倒是練得一身好武藝,灑家倒是小瞧了你!剛才灑家沒出全力,再來!”
魯智深這次伸出右手對著地上一抓,地上重達一百六七十斤的精鐵禪杖頓時被他握在了手里。
“接灑家一杖!”
魯智深說話之間,手里的禪杖被舞動得宛若游龍一般,磅礴的天地元氣瞬間將他身體周邊十步之內(nèi)的地方充滿,形成一股無與倫比的威壓。
“啊,快跑啊!”
四周的人群再也顧不得救火,四處飛奔逃命去了。
王倫心里大急,這魯智深看樣子不過是七品脫胎境的修為,但是打斗技巧跟廝殺經(jīng)驗遠遠超過他,王倫雖然在境界上高了一個大境界,但是真正的打起來,卻不一定打得過這勇猛無比的魯智深。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景王倫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只能靠著高一個境界,雄厚無比更加精純的真元來彌補招式與技巧的不足。
兩個武道高手過招,幾乎又都是使出了全力,剎那間方圓百米內(nèi)飛沙走石,狂風大作,端的是駭人無比。
“兩位哥哥且住手!”
關(guān)鍵時刻朱貴趕了過來,手里拿著林沖親筆寫下的那一首詩。
王倫跟魯智深兩個人暫且住了手,朱貴這才主動走到魯智深的身邊,將那一首詩遞給魯智深作揖說道:“提轄哥哥請看,這是林林教頭哥哥親筆所寫,此處不是說話之地,還請隨我到客棧一敘?!?br/>
魯智深看了林沖的親筆,將信將疑的跟著王倫和朱貴來到了他們下榻的酒店。
等待朱貴把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之后,魯智深這才朝著王倫拜了下去:“哥哥恕罪,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哥哥,罪該萬死!”
王倫笑了笑伸手把魯智深扶了起來:“兄弟不必如此,你我都是將林沖兄弟視為親人,你的悲痛王倫能夠切身體會!事已至此,懊惱無用,我倒是有個疑問想問問提轄兄弟。”
魯智深抱了抱拳:“哥哥請講!”
王倫想了想然后問道:“兄弟你是親眼見到林沖娘子于火海中自縊嗎?”
魯智深摸了摸頭,然后搖了搖頭說道:“那倒沒有!”
“那你親自確認火海中自縊女子的面目嗎?”
汪倫接著問道。
“火勢太大,難以接近。不過,著火的確實是林沖哥哥的岳丈張教頭家?!?br/>
“那張教頭呢?即便是林沖娘子自縊,為何要放火?誰放的火?張教頭人呢?”
王倫再次問道。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一茬呢!”
魯智深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大聲叫道,同時雙眼之中,再次迸發(fā)出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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