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德,請你記住,凱因是屬于你們阿爾卡納家族的人,他也是你的兒子,如果打倒他,那么我可以這么說,你們家族到滅亡都不可能有出人頭地的時候!”
“凱因雖然剛剛殺了你們家族這么多人,但是從另一個角度看,他是你們家族唯一一個有天分的后人,如果悉心培養(yǎng),那么敢問誰還敢欺負你們阿爾卡納這個廢物家族?”
百德明白了,高長恭之所以不打凱因,是為了培養(yǎng)他,如果從另一個方面看來的話,到那個時候真的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奈何家族。
但是接著,他又冒出了一個疑問,培養(yǎng)凱因的人,難道是他?
他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培養(yǎng)凱因?他有那個經(jīng)驗嗎?
“你不用擔心什么,培養(yǎng)凱因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只需要一個地方就行了,越危險越好。”高長恭突然轉頭露出詭異的笑容,“記住是要很危險的地方,一進去就死的那種?!?br/>
“一進去就死?”
百德打了個冷顫,突然想到了那個地方。
那地方是個山洞,在阿爾卡納家族總部后山的位置,聽說里面封印了一個怪物,進去的人都沒一個能夠出來。
而且因為常年的積累,因為人血的緣故,洞中孕育了很多天然魔種。
天然魔種是什么概念?
舉個例子,神兀起的萬魔殿堂里幾乎大部分是純血魔種,就是那種體內(nèi)的血液全是魔道血液的魔種,而天然魔種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天然魔種就像是某游記里從石頭里蹦出來的石猴一樣,由天地孕育而成,如果說石猴的孕育精華在于那顆仙石,那么天然魔種的精華就在于洞中的那些人血。
就好像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天然孕育的石猴能夠逆天而行,成為猴王,天然孕育的魔種也可以稱王。
再舉個例子,人如果沾染了一點點皇族血統(tǒng)那就是皇親國戚,如果是完完全全的皇族血統(tǒng),那就是當朝天子。
用皇親國戚比喻純血魔種,用當朝天子比喻天然魔種。
關系一目了然。
那個地方真的可以毫不夸張的說,一進去就死。
“嗯?看你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找到好地方了?”
高長恭的聲音把百德的思緒打斷,他看著高長恭的樣子欲言又止,但是很快被高長恭揮手打斷了。
“離遠一點,凱因似乎要爆發(fā)?!?br/>
“可是,可是.......恩人,我......”
百德想和高長恭一起戰(zhàn)斗,但是猶猶豫豫的樣子讓高長恭有些反感,隨手一推,手心發(fā)出一道黑氣,便將百德推出了幾十米。
“還要我跟你說多少遍,我讓你滾,你就給我滾,別在這里磨磨唧唧的,凱因一會爆發(fā)出的力量,你是完全擔當不起的!”
說話間,從凱因體內(nèi)猛然爆出一股氣浪,緊接著,一道紫黑色的流光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著。
“嘭!”
氣浪猛然散開,將十里之內(nèi)的房屋攔腰截斷,而一直很猶豫的百德也被氣浪擊中,在地上翻滾了幾下。
“媽的,不好!”
高長恭“呸”了一口,催動體內(nèi)翻騰的氣息,猛然注入冰痕之中,徹徹底底的擋住了凱因的力量。
凱因爆發(fā)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覷,他扶住自己已經(jīng)酥麻的右臂,朝著正在處于極端憤怒的凱因揮去。
這一下,注入了太多的力量,這些力量,足以能夠催動起曾經(jīng)組合之中的極寒風暴精華。
如果這一下不能讓凱因冷靜下來的話,那么,自己可能會死在這里了......
當高長恭被凱因的氣浪震倒在地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逐漸浮現(xiàn)出這些話語......
呵呵,說什么大話,還說要守護這個家族,這里明明就是個廢物家族而已,憑什么要靠你來守護。
弱肉強食,三恨說得很對,他們離開,不過是忌憚我所在,如果我這就離開,那么他們依舊會卷土重來。
呵呵,哈哈哈哈哈,高長恭,你以為你是誰??!隨隨便便就幫助一個廢物家族,你真的以為你自己是個救世神?
你不也是一個可憐蟲嗎?
高長恭,你這回,是真的要亡了.......
“滴答?!?br/>
不知道過了多久,熟悉的水聲將高長恭喚醒了,他并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檢查了一下體內(nèi),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氣息非但沒有消失,而且好像還多了一種力量。
將意識靠近那股潛伏著的力量之時,便感覺到一股寒冷之氣,高長恭似乎明白了,這或許是冰痕上的極寒風暴精華所輸入的氣息。
沒想到,我還活著??
高長恭欲要睜開眼睛,耳畔傳來交談的聲音。
“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個原本被我們鑒定出來的廢柴兒子竟然能夠爆發(fā)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你真的很令我驚訝。”
“沒什么好驚訝的,當初你把我和小妹趕出家族的時候,你可曾想到過今天?我說過,我們不再是父子,而是仇人?!?br/>
“凱因......”
“不許叫我名字!你這個廢物,當初檢測出我是個所謂的廢柴的時候,你對我的樣子是什么?現(xiàn)在看到我能夠驅使這么強大的力量,是不是很后悔?呵呵,虛偽?!?br/>
兩人的對話高長恭聽得一清二楚,他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的父親,如果當初自己也和凱因一樣,自己的父親會不會也跟百德一樣?
說到底,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成龍成鳳,他們根本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孩子是個廢柴的這件事情,只能靠斷絕關系來維護自己的面子,還有整個家族的面子。
但是他們沒有想過關于孩子的感受,他們只在乎自己。
真是可笑至極。
高長恭暗想,突然忍不住大笑起來,這一笑不要緊,直接將渾身的內(nèi)傷也帶動起來,笑聲逐漸變成了咳嗽聲。
“咳咳咳,咳咳......”
聽到高長恭的動靜之后,凱因第一個就沖上前去。
“恩人,你沒事吧?”
“嗯,沒事,只是小傷,無大礙?!?br/>
高長恭咳嗽了幾聲,坐了起來,瞟了一眼一臉成熟的凱因。
“你以后不用叫我恩人了,我聽著不習慣,叫我高長恭就好,至于你父親,還是叫我恩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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