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他不動聲色地任她講,只是將她的纖腰摟著,眉頭緊鎖而一句不插嘴,直到她說完,他才挑了挑眉毛,在她的耳邊沉聲道。
“說完了,那你還要這樣做嗎?”羅詩語不知道她說的話,他聽進去幾句,可是在她看來,司徒磬應(yīng)該早能知道這件事情的利害關(guān)系的,怎么卻非要那么做,這樣做于他可有好處?
“要……”他堅定地只有一個字。
“可是為什么呀,司徒磬,我說了這么多,你難道一點就不往心里去嗎?”她要被他氣死了,實在看不透他那深沉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你……你別告訴我……你這么做……只是因為跟晉澤在吃醋?”羅詩語弱弱地道,甚有些心狂跳起來,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司徒磬跟晉澤有火,她知道,也一早在說話時帶著不少的刺,但是真的會要拿公司的生意這樣跟他斗氣,她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她連他對她出于什么心思都不知道呢,難道……還會是因為……他對她有感情了?可是……怎么可能?
“對,就是在吃醋,怎么了?”他竟然很坦白。
“吃……吃什么醋呀,我跟他都不可能的……”羅詩語真是意外他會直接承認這樣的原因,她知道他對晉澤和她的事情非常在意,但是這樣吃醋到要拿重大開發(fā)項目玩,她還是想象不到的。
“我沒有那么想,更沒想接受他的一千萬,你這樣想太小心眼了,我只是覺得澤陽不該被人打壓,如果是因為我,那我想告訴你,我不會再跟他在一起,他喜歡我想要愛上我,那也是他的事情,你大可以不必要這樣地大費周章,做些有失公允的事情!”羅詩語馬上道,其實她的確是想替澤陽求情,可也決不是想跟晉澤有什么。
“反正他又沒得逞,以后我也不會再給他機會了,他會那么做……也是因為他心里有我……”
“心里有你,你就很感動?”他黑眸一瞇,危險的寒光立現(xiàn)。
“算不上,只是覺得他很可憐……”她說的是實話,晉澤對她的感情,實在是有些可悲,她難免會這樣想,她有心時,他無情,他有情時,他們卻再回不到從前。
“那……你有沒有喜歡我?”司徒磬倒意外她的坦白,她的目的,當(dāng)然還有她對晉澤的心情,這些讓他仍然好過不起來,她是覺得跟晉澤再無可能,但是卻還是對他無法無動于衷,那她對他呢,是出于什么樣的感情呢?
羅詩語顯然被這樣的問題糾結(jié)住了,她被他仍然捏著下頦的臉不能稍動,因此她眼中的一閃爍也馬上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她喜歡他嗎?對他有感覺嗎?雖然有了三年的身體上的關(guān)系,可是他們倆之間究竟有沒有那種喜歡的感情她真的很難說清楚,被脅迫的開始,被強制的繼續(xù),甚至沒有任何的希望和溫情的過程,要她毫無理智地喜歡上他,這是任何一個理智的女人都做不來的事情,但是感情這東西卻不是理智可以來衡量的,如果真的理智,那就不會有心動了,如果沒有心動,就不會有喜歡之說了,她喜歡他嗎?她說不清楚,可要說不喜歡,她也拿不出真正厭煩他的理由……
“喜歡不喜歡?”得不到她的回答,就看她在那里瞪眼睛,司徒磬顯然惱了,因為她那樣子不像是在裝矜持,一句喜歡不喜歡說出來有那么難嗎?他們有最親密的關(guān)系,什么話不能夠說?
“不……不知道……”她的回答讓司徒磬有繼續(xù)想掐死她的沖動。
“那……喜歡跟我做-愛嗎?”他忽然換了個問法。
“溫柔點……還行……”她如實地道,不管怎么說司徒磬是個讓個正常點的女人不該沒感覺的那種男人,何況他還是每每讓她可以得到滿足的,她也有需要,只是受不了他有時發(fā)瘋地折騰他而已,既然他這樣問,她便乘機這樣坦白,倒是可以為以后他能少發(fā)點瘋折磨她。
“嗯……那……如果我跟雷雅真的結(jié)婚,你在意嗎?”司徒磬倒算識相,立刻明白她在討要條件,便馬上將捏著她下頦的手松開,將她較溫柔地抱在了懷中,讓她的確僵了半天的脖子終于可以松懈下來了。
“嗯……”羅詩語這個問題無法否認這個答案,竟然只回答了這樣一個簡單的“嗯”,臉還一下紅了個透,便偎在他的懷中不曾稍動,不在意又怎么可能,就是三年前第一次他告訴她他有未婚妻要來,把她打發(fā)走那天晚上,她就在意了,不然也不會出去喝酒差點沒出了事。
“在意是不是?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司徒磬竟然因為她這一個簡單的不否認的答案而心情飛揚,讓他心里著實好過,便低下頭,將她的唇狠狠地吻住,同她激烈地唇舌糾纏。
“詩語,我喜歡你……”司徒磬激動了,忍不住想要做點什么,起碼證明了她的心里有他,讓他那沒底的心還是好過了些,只要有她這句話,他就終是有信心會讓她死心踏地地愛上他的……
羅詩語因為他這句從來都不曾說過的“我喜歡你”竟然也死沒出息地在心里泛起了層層漣漪,雖然她約略知道他為了他跟晉澤吃醋,幾次三番地折騰她,又大費周章地在生意上也不惜違背法則地打壓澤陽,都是因為她,但是他真正地坦白說出來,她還是感動了,一種從心底升起的脆弱的感動一下占據(jù)了心中,連著他的吻,她都覺得那么地溫柔和憐惜,便歡喜地閉上了雙眼,也不管這是在哪里了,他喜歡吻,她就跟他吻好了……
“叮叮當(dāng)當(dāng)……”刺耳的電話響起,讓正于擁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猝然一驚。
司徒磬的專線電話響了起來。
這只電話只有他最親密的人才能夠知道的號碼,連羅詩語都不知道的,現(xiàn)在它卻在早晨響起?這是美國的夜里呀?他的家人?
羅詩語慌忙離開他的懷抱,司徒磬也不挽留,馬上示意她離開辦公室,眼神中剛剛的溫情一下子冷卻了下來,讓她有種失落的感覺。
他的家人的電話比什么都重要,她終究不是可以輕易走進他世界的那個人嗎?
她有些落漠地走出辦公室,聽到司徒磬已經(jīng)接起了那只專線電話。
“喂,爸爸……你怎么這么晚了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