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治療,葉婉婷病情趨于穩(wěn)定,閑下來后,凌韶溟找到老神仙,端起云霧茶,輕輕喝了一口。
旋即,開口說起了正事來:“對了,二狗子,你知道這江城,有個叫做葉輕眉的女人嗎?”
這次出山,他要找一個叫葉輕眉的女人。
這次出山,他要找一個叫凌韶澤的男人。
當(dāng)年林家家破人亡,正是拜這兩人所賜。
他要把他失去的拿回來。
“葉輕眉?”
老神仙搖了搖頭,開口輕聲的道:“不太認(rèn)識,這些年里,我一心沉醉于煉丹,對于外界俗事,并不曾過多了解。”
倒是一旁的葉婉婷恢復(fù)了一些氣色,開口輕聲的說道:“你說的是那輕眉集團的首席總裁葉輕眉嗎?”
“那個葉輕眉是不是今年二十歲,并無任何背景?”
凌韶溟的話語如刀,整個人都是不知不覺散發(fā)出來一陣寒意。
葉婉婷開口徐徐介紹道:“對,她是白手起家,今年二十歲,現(xiàn)在在墨陽城創(chuàng)立的輕眉集團,主打女性化妝品護膚品的產(chǎn)業(yè),并且,在短短這幾年的時間里,輕眉集團已經(jīng)成為了墨陽的一線企業(yè),哪怕剛剛追我的付家,都是遠遠不如這輕眉集團,并且,付家這些年來勢力迅速攀升,聽說都是受到了葉輕眉的鼎力相助?!?br/>
為什么對于輕眉集團的葉輕眉了如指掌?
付小天為何這般飛揚跋扈,付家為什么這些年來勢力越來越強大?
背后,有著輕眉集團的葉輕眉給他們撐腰?
“喲,這么厲害?!?br/>
凌韶溟咧嘴一笑,只是那笑容看來有著幾分森冷:“難怪,我當(dāng)年瞎了狗眼,看上了她這樣一個心機深沉的小姑娘?!?br/>
葉婉婷微微一怔,這葉輕眉和這身旁的年輕人竟然還有著幾分關(guān)系。
不過,眼看凌韶溟身上寒意散發(fā)。
不知不覺,有著幾分畏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低聲的道:“對了,不過我道聽途中,葉輕眉這些年來在墨陽城發(fā)展的這么迅猛,背后有著凌家的當(dāng)家掌舵人暗中扶持,并且,所有人都說這是一對金童玉女,他們經(jīng)常一起參加各種公益活動,并且常常有媒體報道,他們常常在一起出入各種高級酒店……”
這種八卦的新聞在墨陽,沒有人不知道凌韶澤,商界上的天才。
十年前,就是他帶領(lǐng)著衰敗的凌家,一步步重新在墨陽城站穩(wěn)腳跟。
并且,一躍而進,當(dāng)凌家成為墨陽城的頂級家族,凌家的產(chǎn)業(yè)成為了墨陽城的龍頭企業(yè)。
這些年來,凌家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走出墨陽,開始向著全國各地蔓延。
三十來歲的鉆石王老五,至今未婚。
并且,長得一張王子的英俊臉龐,成為了墨陽姑娘們犯花癡的最佳對象。
和墨陽的葉輕眉常常私交甚密,所以號稱為墨陽城的金童玉女。
關(guān)于他們的消息,各種新聞媒體都是爭相恐后的報道。
只是凌韶溟的雙眉微微挑起,像是一把利劍一般。
十年之后,重新聽聞這兩個人的消息。
一點兒都不意外。
以他們兩個人的城府和心機,做到今天的地位,理所當(dāng)然。
現(xiàn)在的他凌韶溟,并不是一無所有了。
十年前輸了。
十年后,狹路相逢。
鹿死誰手,又有誰知道?
葉婉婷說完這一番話之后,感受到了凌韶溟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一股寒意。
像是驚弓之鳥一般,默不作聲。
只是凌韶溟手掌上的那精致的瓷杯,忽然發(fā)出輕輕的砰的一聲。
化作了磁粉,漸漸散落開來。
...瓷杯里的茶水和茶葉,也是冒起了一股青煙。
升騰開來。
終于,還是聽聞了這些消息。
有些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力道。
凌韶溟終于轉(zhuǎn)過頭看向了葉婉婷,轉(zhuǎn)移了話題開口輕聲的說道。
既然他們在墨陽,這么煊赫。
那么,來日方長。
這筆賬,慢慢算。
葉婉婷輕輕嗯了一聲,自顧自的站定了起來。
經(jīng)過了這么一會兒,那氣血丹的藥效已經(jīng)漸漸散發(fā)全身。
她渾身上下,已經(jīng)有了一些力氣。
凌韶溟提議帶葉婉婷出去走走,葉婉婷欣然同意,二人攜手,款款而出。
老神仙深吸了一口氣,剛剛凌韶溟無意中散發(fā)出來的寒意,讓他整個人都是如墜冰窖。
現(xiàn)在凌韶溟離開之后,他才是感覺輕松了幾分。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老神仙再次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只是,在這個時候,在他對面,凌韶溟剛剛坐過的那一張石椅。
忽然是咔嚓一聲,
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然后,轟然倒塌。
老神仙這些年來隱居世外,很喜歡和大自然親近。
哪怕是這道觀里的椅子桌子,都是南山之上的石頭,由他親自打琢雕刻而成。
這幾把石頭椅子,都是重達二百斤。
就這樣坐了一下,竟然轟然倒塌,化為了石粉。
恐怖如斯。
不知不覺,老神仙擦了擦額頭。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滿頭大汗。
并且,后背也早已經(jīng)濕透。
“不愧是師父的關(guān)門弟子?!?br/>
老神仙低頭喃喃的開口說道:“恐怕,這墨陽城的天,要變一變了吶!”
……
天氣晴朗,空中朵朵白云緩緩而動,帶來久違的涼爽之意。
繁密的樹林之中,兩道人影向著山下而去,一男一女,男的面容俊朗,女的俏麗美艷,好似金童玉女一般,歡聲笑語。
“老婆,怎么樣,現(xiàn)在身體痊愈了吧?”
“瞎叫什么,我還不是你老婆呢!”
葉婉婷緊咬下唇,面色微紅,清脆的話語聲帶著羞澀。
凌韶溟嘿嘿一笑,倒也沒再多說,打量著邊上葉婉婷那曼妙的身姿,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心中又是一陣亂動。
幾日過去,葉婉婷已經(jīng)傷愈,凌韶溟決定拜別老神仙,送葉婉婷回到墨陽。
也不知走了多久,凌韶溟忽然停下了腳步,臉色微沉,眉頭一挑,冷冷說道:“鬼鬼祟祟,出來吧!”
“啪啪啪?!?br/>
掌聲不斷,幾道人影顯露出來,領(lǐng)頭的是兩個男子,身形高大,十分魁梧,面露陰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而在一邊,正站著付小天和他的幾個手下。
付小天盯著林旭,面沉如水,目光怨毒,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小子,終于讓我們等到了,當(dāng)日你羞辱于我,今天我定要你百倍償還!”
“喔?”
凌韶溟淡淡一瞥,有些不屑的說道:“怎么,這就是你找來的幫手?”
“這兩位可是我們付家的有名的高手,即使在墨陽城,也都是聲名赫赫,對付你,足夠了!”
付小天冷哼一聲,看了看倆人,點頭示意。
“小子,我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我們這些年,打趴下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哪個不是狂傲自大,桀驁不馴之人,今日,怕是又要多你一個了。”
有一人撇了撇嘴,凝視著凌韶溟笑了笑。
這人說話之間,透著一股傲氣,凌韶溟神態(tài)...自若,淡然回道:“大言不慚?!?br/>
輕描淡寫,四個字,確是透著極其囂張的氣焰,眼中滿是無視。
倆人在付家都有著很高的地位,何時受過這等氣,臉色不由得一寒,當(dāng)即喝道:“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余音未了。
說話的彪形大漢猛然一躍而起,目光凌厲,面帶殺氣,手握成拳,帶起陣陣拳勁,呼嘯著向著凌韶溟的面門而去。
葉婉婷站在一邊,心里十分的緊張,暗自祈禱著,希望凌韶溟沒事。
凌韶溟此時,站立不動,臉色坦然,心中沒有一絲波瀾,仿佛泰山崩于面前都絲毫不在意一般。
拳風(fēng)不斷,越來越接近凌韶溟,距離面門不到已然毫厘之間。
彪形大漢心頭冷笑,好像看到了凌韶溟滿臉是血,整個人被打飛的情形。
出乎意料。
凌韶溟身形暴退,眨眼間就往后挪動了幾分,碩大的拳頭并未觸及,但拳勢不減,再度而去。
彪形大漢雖然很疑惑,剛才那身法好似鬼魅一般,他甚至都沒能看清楚。
“砰”的一聲,彪形大漢遭受重?fù)簦麄€人好像斷線的風(fēng)箏,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跌落地面,騰起漫天灰塵。
嘔出一口鮮血,彪形大漢面色驚駭,腦海中嗡嗡直響,震蕩不休,身軀微顫。
他微微挪動著身子,想要站起來,但只是這么一動,體內(nèi)咔咔直響,清脆的骨頭碎裂聲隨即傳來。
痛!
劇烈的疼痛!
深吸一口氣,彪形大漢不敢動彈,臉色慘白,癱軟在地,沉默不語。
另外一人看到這一幕,一股寒意不由得從腳底板直沖心頭,事已至此,還能怎么辦?
硬著頭皮上唄,自己拿著付家豐厚的薪資,這個時候不能不上啊。
“哼,看來有些棘手,他失手了,我可不會!”
這人比之前那彪形大漢的身手要厲害不少,他雖然驚詫于凌韶溟的實力,卻并未多想,想著自己拼一拼定能將其打趴。
想到這里,心頭一橫,往前一沖,手中一柄小刀滑落而下,其上泛起森然寒光,向著凌韶溟心口刺去!
此人確實身手快上不少,小刀迅速接近,已然到了胸膛處。
凌韶溟面色如常,手微微一動,一把抓住此人的手腕,似有萬鈞之力,砰砰直響,猶如一把鉗子生生止住了此人的沖勢。
手腕疼痛不堪,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凌韶溟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此人面色痛苦,嘴里慘叫不已。
“饒命,饒命啊,大爺!”
“哼。”
凌韶溟一腳踹去,此人砸在樹身上,頓時落葉紛紛,整顆樹木都有些彎曲,顯然這一腳力氣不小。
嘴角有猩紅的鮮血蜿蜒流下,整個人靠在樹邊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