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臣歌長期駐守邊境,為人又比較淡漠,所以他京城的王府里除了一對年紀頗大的夫婦守著宅子,做些粗淺的維護工作,并無其他奴仆。
為了避嫌,每次回京述職、探親,他也不會帶隨從、親衛(wèi)、小廝之類的,都是獨來獨往。
回京之后的所有事情,大都是他親力親為的。
收了劍、打理了一番,莊臣歌走出了譽王府的大門,正看到斜對門空置了多年的院子有人出出進進的打理了起來。
本有些破敗的朱漆大門也換上了新的,上面掛著的匾額上大大的兩個字~
童府。
“童府?”
莊臣歌想了一瞬,恍然。
若沒記錯,這套宅子,是先帝賜給異姓王的。
異姓王只有童夫人一個女兒,大概當(dāng)成陪嫁之類的,給了童夫人吧。
那這些人收拾這宅子是?!
總不會是童夫人要搬出來住吧~
不知為何,莊臣歌腦海里閃過童梓的臉。
準確的說,是上午所見那個童梓的臉。
那個女人當(dāng)年陪著今上吃苦受罪、多次涉險,后來又傾全家之力扶持今上登基,掃平隱患。
然后呢?
此時在冰冷殘破的冷宮里面,茍延殘喘、自生自滅。
呵~
思緒就那么一閃,他又自嘲的拉了回來。
就再怎么被廢,再怎么落魄,人也是地地道道的系出名門、背景靠山深厚。
皇帝看似廢了她的后位,但只要朝廷里沒有能替代童鴻的人選,邊境還需要童鴻一天,甚至童大人不會明擺著放棄這個女兒,皇帝就還得把人供著,不敢太作踐。
而且,她哪里是能被作踐的樣子啊~
那些聞所未聞的詭異本事。
還有,異姓王暴斃時,沒來得及交代的底蘊。
......
真正的休沐了兩天,皇帝就迫不及待的著人知會莊臣歌進宮商議邊境布防事宜。
等他站在了御書房門口,卻久久沒有得到進去的召喚。
里面的皇帝似乎又被氣到了,雷霆大發(fā)。
“那女人想干什么?!”
“做了那么多錯事,讓她在冷宮里反省也不安分!”
“朕念她身體欠佳,著人送她用慣的東西和人過去她還不領(lǐng)情!現(xiàn)在是想怎么樣??。 ?br/>
“叫她過來!朕倒要看看,她還想要折騰什么?。。 ?br/>
聽力真好.譽王:“......”
為什么帝王之怒的緣由聽著這么別扭?
太監(jiān)總管縮了縮膀子:“皇上,廢后已經(jīng)來了?!?br/>
皇帝:“那讓她在門外等著??!”
太監(jiān)總管:“......”
......
真正的休沐了兩天,皇帝就迫不及待的著人知會莊臣歌進宮商議邊境布防事宜。等他站在了御書房門口,卻久久沒有得到進去的召喚。
里面的皇帝似乎又被氣到了,雷霆大發(fā)。
“那女人想干什么?!”
“做了那么多錯事,讓她在冷宮里反省也不安分!”
“朕念她身體欠佳,著人送她用慣的東西和人過去她還不領(lǐng)情!現(xiàn)在是想怎么樣?!!”
“叫她過來!朕倒要看看,她還想要折騰什么?。?!”
聽力真好.譽王:“......”為什么帝王之怒的緣由聽著這么別扭?
太監(jiān)總管縮了縮膀子:“皇上,廢后已經(jīng)來了?!?br/>
皇帝:“那讓她在門外等著??!”
太監(jiān)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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