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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對門少婦的性事 張飛揚晚上沒來酒吧江君

    張飛揚晚上沒來酒吧,江君估計他去省城京中營救他哥了,也沒有多想。一連幾天,酒吧一切正常,江君把每天的營業(yè)款收上來后記了賬,檢查一遍水電安全,跟值班人員打了招呼后回家。

    看看柳伊人的預(yù)產(chǎn)期臨近,江君白天上課,下課后就要去酒吧,半夜三更才能回來,他想柳伊人萬一發(fā)生特殊情況,身邊沒人幫助就麻煩了。江君勸柳伊人住醫(yī)院,柳伊人想想也是,讓文印陪著自己去了醫(yī)院。

    醫(yī)院床位緊張,沒到預(yù)產(chǎn)期,醫(yī)院不接收。文印要給余望天打電話,叫他想辦法弄一張床位。柳伊人說為這事去麻煩市長,也太小題大作了,現(xiàn)在還沒到非住院不可,過幾天我們再來看看。

    從醫(yī)院回來的路上,柳伊人說:“有件事想告訴你,本來想把江君放在你公司鍛煉的,現(xiàn)在他去酒吧駐唱,就暫時不去你那里了。”

    文印沒有把江君去公司當(dāng)回事兒,聽說他去酒吧駐唱,皺起眉頭說:“你怎么讓他去那種地方?偶爾去玩玩還可以,天天待在里面,再老實文靜的人都會變得瘋狂起來。”

    “他就是去唱個歌,唱完就回來了,沒關(guān)系的?!绷寥藶榻忉屩?br/>
    “你呀,什么事兒都隨著他,這種場所太復(fù)雜,你還是管束著點好,不要等出事就后悔了?!蔽挠√嵝训馈?br/>
    柳伊人笑道:“我看他一心想創(chuàng)業(yè)賺錢,總不能打擊他的積極性吧?!?br/>
    “年輕人想創(chuàng)業(yè)賺錢沒錯,但要看創(chuàng)什么業(yè)賺什么錢,我對小江去酒吧感覺不好?!?br/>
    “你有什么感覺?”

    “什么感覺?什么感覺都有,例如被小姑娘纏上了,被富婆包養(yǎng)了,爭風(fēng)吃醋打架了,玩嗨起來嗑藥了,嘿,這種場所什么事兒都可能發(fā)生。”

    “你別說得那么可怕,去酒吧人多了,按你這說法里面就沒好人了?!?br/>
    “我看你呀,就像護(hù)著親兒子一樣護(hù)著他,你就慣吧,慣什么脾氣有什么脾氣,等你再想扭過來就難了。我說,不如就叫他老老實實在學(xué)校上課,你又不是沒錢養(yǎng)活他,更何況他還拿工資?!?br/>
    “我也想這樣呢,他能愿意嗎,總想著自己是個男子漢,想為這個家多擔(dān)待些?!?br/>
    “要他多擔(dān)待什么啊,你告訴他,你們不缺錢。”

    “哎呦,千萬不能告訴他,這不是刺激他嘛,如果他知道我有這么多錢,可能更自卑,更想快點賺錢,說不定那才會出事呢。”

    “那你要不時點醒著點,男人不管不行,就拿老余來說,我還不時點醒他,不能讓他們出事,他們出事了,我們就麻煩了。你不好跟小江說,什么時間我見了他,跟他好好聊聊?!?br/>
    柳伊人笑道:“我發(fā)現(xiàn)小君好像挺怕你的,每次見了你像老鼠見了貓似的?!?br/>
    “怕我有什么用,是你男人應(yīng)該叫他見了你怕才是?!?br/>
    是我男人?人家到現(xiàn)在都沒跟我發(fā)生關(guān)系呢,也是委屈了他,讓他空擔(dān)了一個男人的名聲。柳伊人一直覺得對不住江君,對他百般順從恐怕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柳伊人只是提醒江君多注意安全,其它的話也不便多說。江君依舊如故,每天把電話攥在手里,甚怕漏接了柳伊人的電話。

    燒不熟幾人來過兩次,喝喝啤酒聊聊天,也不想以前那般打賞獻(xiàn)花了。江君發(fā)現(xiàn)她們勾搭上幾個學(xué)生模樣的年輕人,估計錢都花在他們身上了。江君并不奇怪,這些所謂的姐姐有錢任性,這些學(xué)生缺少母愛,他們愛怎么著也不關(guān)自己的事兒。

    燒不熟幾天沒見張飛揚的影,關(guān)心著杰克君房子的事,把江君拉到一邊問:“你房子買了嗎?”

    什么買房子?江君感到燒姐問得莫名其妙,疑惑地看著她:“姐,您說什么買房子?”

    燒不熟被江君也弄得莫名其妙:“你老婆要生產(chǎn)了,你想買房子不是?”

    柳伊人住著別墅,我要買什么房子啊。江君糊涂了:“你是聽誰說我要買房子的?你認(rèn)識開發(fā)商啊?!?br/>
    燒不熟感到不妙:“你要買房子差十萬塊錢,不好意思朝姐開口,讓張總跟我說借十萬塊錢,不是嗎?”說著話從包里掏出借條:“你看,這是以你們公司名義打的借條,上面還說是替你借錢呢?!?br/>
    江君拿過借條看了,上面寫著:借條今借到薛苗拾萬元整(100000.00),用于購買房屋用。此據(jù)借款人:張飛揚代江君 XXXX年元月3日 人頭馬酒吧有限責(zé)任公司紅印

    江君看傻了眼,連忙說:“我沒有要買房子,也沒叫張總跟你借錢啊,他哥在外地做生意賠了,被貨主扣留了,他還從我借了十萬塊錢呢,怎么他也朝你借錢啦?”

    薛苗明白了其中的彎子:“怪不得這幾天沒見到他人呢,他跟我說你要錢買房子,不好意思跟我開口,我才把錢給他的?!?br/>
    江君掏出電話:“姐,您不著急,我這就給張總打電話,他需要用錢,也不能冒我的名朝你借錢啊?!?br/>
    江君給張飛揚打去電話,電話里傳來“嘟嘟”聲,連撥了幾次都是如此。江君緊張起來:“怎么回事兒?他的電話關(guān)機(jī)?!?br/>
    薛苗搖搖頭,說道:“你不要打了,我們被他騙了。”

    “怎么可能啊,他騙什么啊,這個酒吧在這里,他能跑啦?”江君不相信張飛揚會騙自己,畢竟有酒吧在,怎么說這個酒吧也不止二十萬吧。

    “兄弟呀,你太年輕了,城市套路深,到處都是坑,張總?cè)绻或_咱們,為什么要冒你的名向我借錢?為什么現(xiàn)在手機(jī)關(guān)機(jī)?”薛苗斷定張飛揚騙了自己和江君。

    “他沒必要騙我們的,這個酒吧少說也值大幾十萬吧,姐,你放心,如果他不還你的錢,這個錢由我來還?!苯参恐鵁皇?。

    薛苗嘆口氣,搖著頭說:“就怕你還不了我的錢,連自己的錢都拿不回來了。”

    “為什么?”江君驚訝地問。

    “以我的經(jīng)驗,這個酒吧就是一個空架子,說不定還欠著外邊的錢?!毖γ绲哪腥俗隽藥资甑纳猓龥]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不會吧?!苯_始害怕了,如果真如薛苗所言,那事情就麻煩了,自己的十萬,還有薛苗的十萬怎么辦?

    兩人正說著話,倉庫保管員帶著一個人來到他們跟前:“這是我們江總,這位是我們的供酒商劉總,有什么事你們說吧?!?br/>
    薛苗見有人找江君,跟他說了聲“再說吧”進(jìn)了酒吧。

    劉總跟江君點點頭,遞給江君一疊酒水供貨單:“江總,這是你們酒吧欠我半年的酒水清單?!?br/>
    江君接過來看了,要是也無法累計,問:“一共欠你們多少錢?”

    劉總說:“其實也不多,張總就是拖著不肯付,現(xiàn)在我聯(lián)系不上他了,只好找你,請你把錢給我結(jié)了?!?br/>
    “一共多少錢?”江君心里怦怦直跳。

    “半年的欠賬,一共二十五萬六千五,五百就算了,你再給我二十五萬六就行了?!眲⒖倧慕掷锬没亓饲鍐巍?br/>
    江君嚇了一跳。這幾天的收入加起來才四萬多塊,哪有這么多錢付酒款。他跟劉總商量:“劉總,我把這幾天的收入都給你,剩下的過幾天給你?!?br/>
    劉總問:“有多少?”

    江君尷尬地說:“四萬?!?br/>
    劉總滿臉不愉快,抱怨道:“你們酒吧一點信譽(yù)都不講,酒款一拖再拖,我不能再給你們供酒了,你重新找人供酒吧。從今天開始,我每天坐在酒吧替你們收錢,一直到收夠我酒款為止?!?br/>
    沒有酒水還開什么酒吧?江君見劉總不肯繼續(xù)供應(yīng)酒水,著急地說:“劉總,劉總,以前的情況我不知道,以后保證跟你及時結(jié)賬,還請你繼續(xù)給我們供酒?!?br/>
    劉總“哼”了一聲,說道:“你不要跟我說什么以前以后的,你現(xiàn)在就把欠的酒款給我結(jié)了,不然繼續(xù)供酒的事兒免談?!?br/>
    江君實在沒辦法,把自己的五萬塊連同酒吧收入四萬塊一起給了劉總,還差他十六萬多,跟他商量:“還請你繼續(xù)給我們供酒,沒酒水就沒收入,酒吧也開不下去,你的酒款也收不回來?!?br/>
    劉總一聽就生氣了:“你酒吧能不能開關(guān)我什么事兒,我只要我的酒款,再供酒給你們,這欠賬越累越多,哪天能結(jié)清?”

    經(jīng)過再三協(xié)議,劉總就是不肯繼續(xù)供酒,而且每晚派一個人坐在吧臺收錢。只三天時間,酒吧就斷了酒水,連進(jìn)小吃的錢都沒有了。江君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身上再掏不出錢來。

    只有跟柳伊人開口借錢了。江君咬咬牙,厚著臉皮,把酒吧欠劉總酒款的事兒告訴柳伊人,說:“我已經(jīng)把我身上的五萬給了劉總,不把錢給劉總,他就不肯給酒吧供酒,酒吧就開不起來了,我想朝你借十五萬,好歹把酒吧維持著?!?br/>
    柳伊人擔(dān)心起來。入股沒幾天時間,不僅沒收入,還貼進(jìn)去三十萬,如果就這點外債也無所謂,酒吧經(jīng)營幾個月就能收回了,即使酒吧關(guān)了,還不傷脾胃。假如再冒出欠賬怎么辦?她不是沒有錢,只是這錢賠得莫名其妙。

    江君已經(jīng)開口借錢,柳伊人又不好不借,她說:“你把酒吧的情況搞清楚了,除了欠供酒商的酒款,還欠不欠其他人的錢?!?br/>
    江君太想拿回投入的錢,柳伊人的提醒,并未引起他的重視:“欠不欠別人的錢,這酒吧都要繼續(xù)開,張總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我總不能把酒吧關(guān)了,如果真把酒吧關(guān)了,我們的錢一分都拿不回來了。”

    江君沒有告訴柳伊人,張飛揚以自己的名義向薛苗借了十萬塊。薛苗的十萬,自己和柳伊人的十五萬,欠的酒款十五萬,一共四十萬,如果張飛揚跑路了,自己把酒吧關(guān)了,意味著這些錢全部賠了。

    柳伊人見江君堅持,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拿了十五萬給江君。她希望有了這十五萬,能幫助江君度過難關(guān)。

    江君拿到十五萬有了底氣,跟劉總說:“如果我把欠你的酒款全部給你,你能不能繼續(xù)給我們供酒?”

    張飛揚的失蹤說明人頭馬酒吧不僅僅欠了酒款,說不定還欠著其它錢,已經(jīng)到了資不抵債的地步。劉總整天周旋在商場,對商場的一套了如指掌,見江君要一次性還清酒款,沉住氣說:“你還清酒款,我能看著生意不做嗎?江總你盡管放心,我拿到酒款,馬上給你供酒?!?br/>
    江君把十五萬給了劉總:“無論如何請劉總幫忙,今晚我們酒吧就斷酒了?!?br/>
    劉總說:“我回去就安排人給你們送貨?!?br/>
    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多鐘,江君都不見送酒的人來,打電話催劉總:“劉總,麻煩你快點派人送貨啊?!?br/>
    劉總很是認(rèn)真地說:“對不起江總啊,我們也斷貨了,你那邊我們送不了酒了,你就另找門路吧?!闭f著急匆匆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