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扯她的衣袖都沒阻止得了她的言語,“你以為什么人都是你可以褻瀆的?現(xiàn)在最好是放了我們,否則仙界絕不放過你。”
幻夜嘖嘖了兩聲,“都不知道本座是誰呢,就在這大言不慚的。
褻瀆?真是可笑,能被本座看上的女子,六界只有她而已?!?br/>
他的目光柔和了幾分,像是想起什么往事一般,邪魅的笑一分分散去。
木顏有一瞬的出神,他那樣心狠手辣的人,也會有這樣柔情的一面?
可也是轉(zhuǎn)瞬即逝,他的眸光漸冷,揮手隔空就是一個巴掌扇到柳郁臉上,“你們這種貨色,送上門本座也沒絲毫興趣,既然如此,可以去死了?!?br/>
柳郁和紫陽大驚,柳郁此時也意識到逞口舌之快的后果,瑟瑟發(fā)抖起來。
她忍著心中的驚懼,盡量平靜地說,“你到底是什么人?無冤無仇地為何要對我們?nèi)绱耍俊?br/>
幻夜冷笑著,手中開始泛起淡淡的紅光,“魔尊,聽說過嗎?”
柳郁聞言大駭,臉不由得抽著,嚇得癱坐在了地上,眼神投向他,“怎么可能?魔尊被神尊封印一萬多年,怎么可能出得來?”
木顏冷眼瞧著他,她并不同情柳郁和紫陽,可現(xiàn)在的幻夜,也讓她正眼瞧不起來,不擇手段,比妖王玄墨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能隱約嗅到血腥氣,也就是說他在畫舫是殺過人了,而柳郁和紫陽算是幸運(yùn)的,留到了現(xiàn)在?
幻夜并沒有動手是她們,而是把目光鎖在木顏身上,“你也是仙界的?”
她沒有否認(rèn)。
而柳郁卻像是抓住了絕處逢生的機(jī)會,替她回答著,“對,她也是仙界的,而且她背后有個很厲害的君公子,如果你真的是魔尊,應(yīng)該找強(qiáng)者對決才是。”
強(qiáng)者?幻夜冷睨著柳郁,在他眼里的強(qiáng)者,恐怕只有那么兩個吧,君公子又是什么鬼?
他男子忽然靈光一閃,莫非是君璃?
眼前這戴著面紗的女子,與君璃有關(guān)?
那日在歸墟,那女子體內(nèi)的修為,明明就是君璃的。
她們?是同一個人!
念及此,他心情忽然大好起來,嘴角的笑意漾開,“有意思。”
柳郁發(fā)覺他的變化,又說道,“她背后不僅有君公子,還有九重門的門主,她是莫門主的未婚妻?!?br/>
幻夜挑眉,莫門主又是什么人?
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眼前這女子絕不簡單,而且她彈奏的琵琶聲,會擾亂他的心神,這樣的事,可是極其少見的。
他轉(zhuǎn)身走向柳郁,笑得顛倒眾生,語氣溫柔無比,“你給我提供這么重要的信息,這么說算是幫了我?”
柳郁連忙點(diǎn)頭,“魔尊,如果你要對付仙界,拿她開刀絕對是不二人選?!?br/>
木顏輕笑著,自己那樣作死,可就怨不得別人,她淺笑著看著君璃,嘴角微微上揚(yáng)。
君璃接觸到她眸光的笑意,覺得呼吸都困難起來,他睨了她一眼,“伺機(jī)動手,別讓他對你動了心思?!?br/>
木顏啞然,幻夜怎么可能對自己動心思?她忽然覺得,神尊吃醋的樣子有點(diǎn)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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