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湘語沖童瑤招了招手:“瑤瑤,過來吃飯啦。”
童瑤小嘴一撇:“本小姐是個有原則的人,說不吃,就不吃!”
坐在飯桌親的童瑤,大快朵頤著。
她的肚子實在太餓了,屋內又滿是飯菜的香味兒。
謝湘語來勸了幾次后,她便借坡下驢坐上了飯桌。
謝湘語問道:“好吃么?”
“一點也不好吃?!蓖幰贿吚^續(xù)吃著,一邊說道。
秦風看著面前狼吞虎咽的小蘿莉。
小蘿莉剛洗完澡不久,秀麗的長發(fā)濕漉漉的,搭在肩膀上。
香肩處的衣料被頭發(fā)打濕,雪白的肌膚隱隱可見。
她圖潤的藕臂上,也掛著些許晶瑩的水珠。
小蘿莉的臉蛋有些嬰兒肥,但讓她更多了幾分可愛,與她身上的裝扮可謂十分契合。秦風在心中感嘆了一句,這小蘿莉雖然說話的時候有些欠揍,但長相與她姐姐一樣,無可挑剔。
忽然,小蘿莉掀了掀眼皮,與秦風四目相對。
“死變態(tài),你一直偷看本小姐干嘛?”
秦風道:“什么叫偷看,我這是光明正大的看?!?br/>
“你不是說不好吃么,我看你吃的倒挺香的嘛?!?br/>
童瑤惡狠狠的道:“不是本小姐肚子餓,你以為本小姐會吃你做的東西?”
謝湘語頗為無奈的道:“我現(xiàn)在已經能想象到,你們以后共處一個屋檐下,肯定天天把家里弄得雞飛狗跳的?!?br/>
“什么意思?”童瑤道,“什么叫以后共處一個屋檐下?”
謝湘語理所當然的道:“秦風哥哥剛來寧江,又沒有住所,肯定先住在我這里啊,你來寧江念書,不是也得住在我這里?”
童瑤當即把手中的筷子拍在桌上:“不行,我不同意!”
“本小姐才不要和死變態(tài)住在一起!”
謝湘語指了指寬闊的別墅:“別墅里那么多房間,沒事的啦,而且秦風哥哥也不是壞人?!?br/>
“堅決不同意,我搬出去?。 蓖幍膽B(tài)度十分堅決。
“別耍小性子?!敝x湘語食指在童瑤的額頭上點了一下,“你來寧江的時候,你爸媽就囑咐過我,你只能住在我這里?!?br/>
“再說了,你一個女孩子來寧江,人生地不熟的,若是一人住在外面,多危險?”
童瑤眼珠子一轉,半晌才清了清嗓子道:“一起住也行。”
“只不過,死變態(tài)你得每天都給我做這么好吃的菜!”
秦風淡淡一笑:“你不是說飯菜不好吃么?”
“吔,本小姐居然說漏嘴了,可惡啊?!?br/>
童瑤氣急敗壞的模樣,著實有些可愛。
秦風的腦中,卻映出了一張小小的面孔。
他有個妹妹,也像童瑤這般的可愛。
可在那一夜的劇變中,父母死了,小妹也死了。
既然回了寧江,是該去看看了。
吃完飯后。
秦風對謝湘語說道:“老婆,我出去一趟。”
“要我陪你么?”
“不用,好久沒回寧江了,我就隨便轉轉?!?br/>
幫著謝湘語一同收拾了飯桌,秦風便獨自出門了。
明月皎潔。
從潤庭江上吹來的江風令人心曠神怡。
秦風行走在寧江城的大街小巷中,心情卻輕松不起來。
按照腦中模糊的記憶,秦風腳步越來越快。
當幾片烏云擋住了明月半張臉的時候,秦風停了下來。
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的話。
他現(xiàn)在身處的地方,就是曾經輝煌一時的秦家的府邸。
可讓他有些迷惘的是。
這里并不是一片雜草叢生的廢墟,也不是一片帶著凄涼意味的墳墓群。
而是——一座游樂場。
秦風駐足在游樂場前,眉頭緊皺。
難道是因為時間隔得太過久遠,自己記錯了?
他無法確定。
這些年,他雖然時常關注謝湘語,但對于秦家府邸,卻從未關注過。
他怕自己一旦關注了,便會忍不住不顧一切的沖下山!
一個老奶奶恰在此時路過。
秦風上前問道:“老奶奶,打擾一下,這里,以前是不是一座很大的府邸?”
“喲,年輕人,你怎么知道的?”
秦風道:“我小時候來這邊玩過,有點印象,聽說這里以前也是一戶大戶人家呢?!薄笆前。髴羧思?。只可惜十幾年前一把大火把一個偌大的家族給燒的精光?!?br/>
秦風問道:“這座游樂場是什么時候建的?”
“記不清了?!崩夏棠滔肓税胩觳诺?,“可能是七八年前,或者五六年前?”
“反正啊,這塊地閑置了好久,一直也沒有人買?!?br/>
“后來突然有一天,這里就建了一家游樂場,人們也好像忘記了這塊土地上曾經發(fā)生了什么,每天都有很多大人帶著孩子過來玩兒呢,生意紅火的很?!?br/>
“只是可惜了那死的一大家子,連一座墳墓都沒有,這清明七月半的時候,如果有親人想要燒紙的話,都不知道該去哪兒燒?!?br/>
“可惜咯!”老奶奶拄著拐杖離開了。
秦風的一雙拳頭,死死的攥著。
眼淚也在他的眼眶中打轉。
秦風從來都不是一個愛哭的人。
虎踞山上十幾年的修行很苦,苦到了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了。
但秦風堅持下來了,他從不喊苦,從不叫累。
更不可能因此流淚。
但今天,他難以忍住。
十幾年了。
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族人!
竟是連一塊安身的地方都沒有!
他們是否如同孤魂野鬼一般,永遠盤旋于這四周?
他今天來此,本以為面對的會是一方雜草叢生的廢墟。
他想著拜一拜父母,拜一拜族人。
可面前的游樂場,又讓他如何去拜!
秦風抹了抹眼淚。
“爸,媽,妹妹,你們放心,如今小風回來了,害死你們的兇手,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當然,在此之前,我會給你們安個家!”
“這座游樂場,我要定了!”
從游樂場返回謝湘語家時,秦風仍舊是以步行的方式。
只不過比來時,他的步伐加快了不少。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忽然從對面開了過來,然后在秦風面前停了下來。
車門無聲打開,一個打扮的十分妖艷,走起路來花枝招展的女孩兒下了車,站在秦風的身前。
初夏的晚風吹過,令人十分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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