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走到秋醉月面前,盈盈一禮,“七殿下,其他人可有消息?”怎么只是見到公子。
秋醉月沉聲開口,“其他人本王已經(jīng)派人營救,好好照顧你家公子?!笨戳艘谎刍杳灾械穆欙L華,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唐琪也跟著出去。
婉容趕忙從衣袖中取出一支精致的白瓷瓶,倒出一粒紅色藥丸,走到床前塞到風華口中,轉(zhuǎn)頭看向大夫,“許伯伯,公子的情況一定要守口如瓶?!?br/>
許大夫點頭,“公子外傷嚴重,不過沒有傷到五臟,很快就能好起來?!痹S家受聶將軍恩惠,絕對不會忘恩負義。
走出廂房的秋醉月,負手而立,“唐琪,想問就問。”他自然知道唐琪一直站在身后忍著不問。
唐琪猶豫還要不要開口,反正人都救了,現(xiàn)在主子提起他便問,“主子,皇上一直都忌諱您的軍功,您將叛國之人救回來被人知道了定然是大麻煩?!被屎笠恍南胍糁髯?。
“六年前沒有聶老將軍出兵相助,我也沒有現(xiàn)在。”聶風華當初還是一心想要救他,最后為了自保舍棄他也無可厚非,今天救聶將軍父子一命算是換了當初的相助之恩。
“唐琪明白,會妥善安排好一切?!彼鞠氤暨@二人不讓主子知曉,主子說此話便是知道他的用意,他不會對聶家父子下手,只是希望他們早日離開。
三日,聶風華昏睡了三日才睜開沉重眼皮,感覺躺在灌水的棉花袋子里面,綿軟無力,動動手指都不能。
秋醉月派人將聶沛將軍去世的消息告訴了婉容,讓她好好寬慰。
夜?jié)u深,風漸涼。天空中不知何時涌來層層浮云,遮住了那彎皎月。
聶風華靜立在樹下,只覺得胸口好似破了一個洞,有涼風緩緩地灌入。世間萬物似乎在這一瞬間都停頓了。
婉容說了些什么她沒有聽到,父親走了,離開她了,生她,養(yǎng)育她的父親走了,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這些年父親并沒有過多的陪伴她,每次見到父親只告訴她,只有強者才能活下去,活著離開戰(zhàn)場,熬了這么多年父親終于可以頤養(yǎng)天年最后竟然落了一個叛國的下場,父親含冤而死,不能就這樣算了。
手中的信揉捏成團,瞬間化為粉末隨風無影無蹤,她現(xiàn)在要做的是為父親洗去冤屈。
“我要去尹家,你還要跟著我嗎?”風華眸中透著不舍和擔憂。以后的路會很難,她不想婉容有危險,卻也舍不得婉容。
婉容走上前,輕握住風華的手,“婉容這輩子都跟著公子?!弊孕∷透佣嗄辏邮俏ㄒ坏挠H人。
“以后要該稱呼,收拾一下,我們馬上離開。”聶風華這個名字是不能再用了,男裝太容易暴露身份,女裝好一點。
婉容松開風華的手,立刻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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