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三聲爆炸從背后傳來。
幾個人連忙回頭,一股黑煙正從他們剛才待過的山洞里冒出來,應(yīng)該是張志恒留在那群敵軍軍官手里的手雷炸了。
聲音雖然不大,山洞中的回響讓這聲音傳出去好遠(yuǎn)。刺耳的警報聲立刻響起,原本站的筆直的衛(wèi)兵有些慌亂。劉文輝大喊一聲:“開火!”手里的M16首先噴出火舌。
因為山洞過于狹窄,沒有隱蔽的地方,子彈打出去撞在石壁上胡亂飛舞,五個敵軍頃刻間就被打成了篩子。幾個人再不用隱蔽和潛伏。大牛、梅松在前,劉文輝、阿榜在后,踩著敵人的尸體向著山洞最里面沖去。
槍聲、爆炸聲、警報聲在山洞中響成一片。凡是沖出來的敵人,都被他們立刻打死。一群人沖的很快,所過之處全都是死尸。偶爾踩上尸體,腳下軟乎乎的,心里有些膈應(yīng)。
“轉(zhuǎn)左!轉(zhuǎn)左!”梅松大聲喊叫。
大牛拿著兩把M16往左一拐,立刻就是一陣連射,正往這邊跑來的敵軍身體亂抖。后面的敵人扭頭就跑,大牛一邊往前沖,一邊連連掃射。那些跑在最后的只能被打中。
過道最頂頭的是個比較大的山洞。十幾個敵軍守在洞口負(fù)隅頑抗,這伙人也很硬,死活不退。飛舞的子彈從劉文輝身旁飛過。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一陣響動,一顆美式手雷落進了他們當(dāng)中,冒著白煙的引信正在燃燒。劉文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順手就扔了回去。
“轟!”又是一聲爆炸,慘叫之聲緊跟著傳來。
大牛換好子彈,兩把槍再次開火,從彌漫的硝煙中鉆了進去。那些被手雷炸傷的敵軍,躺在地上哀嚎,大??炊疾豢?,一摟火子彈鉆進敵人身體,讓他得到徹底解放。
“守住洞口!不能讓他們進來!”劉文輝大聲命令。
他們的身后,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的敵軍,一波接一波的往上沖。這里是練習(xí)射擊的好地方。過道太窄了,有再多的士兵也施展不開。阿榜指導(dǎo)張志恒打靶,讓大牛很不爽,怒道:“奶奶的,這他娘的都火燒屁股了,還練習(xí),不想死就給老子拼命!”
劉文輝到覺得阿榜的做法很好,既能鍛煉隊伍,又能增進友誼。一把將大牛拉到身旁:“來,我也教教你,不要一見了敵人就摟火,要學(xué)會點射,這不是機槍懂么?”
大牛一連鄙夷,連忙往外挪了挪:“老子打槍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呢?少在老在面前裝象!”
一邊聊天,一邊開火。窄道給他們增加了很大的優(yōu)勢,敵人的人數(shù)優(yōu)勢沒有發(fā)揮出來,反倒讓幾人一點點的蠶食??粗矍暗氖w越來越高,對面的指揮官應(yīng)該看到了自己的麻煩,榴彈發(fā)射器這才搬了出來。
只打了一發(fā),立刻在山洞中造成了嚴(yán)重的后果。劉文輝眼疾手快,將身邊兩人摁倒在地,拖著尾巴的榴彈擦著劉文輝的頭頂飛進了后面的山洞。劇烈的爆炸讓整個山洞開始搖晃,塵土和松散的巖石粉末全都撒下來,形成了淡淡的煙霧。
劉文輝嗖的一下起身,猛然間出現(xiàn)在尸體堆上,正在準(zhǔn)備第二發(fā)榴彈的敵軍,慌了手腳。劉文輝摟住扳機,在敵軍中一陣狂掃。大牛等人的增援完全壓制了敵軍,鮮血四濺,路兩邊的巖壁都染成了紅色,一腳踩下去有種踩進水里的感覺。
劉文輝幾人配合默契,始終保持兩把槍連續(xù)射擊,兩個人換彈藥。對面的敵軍形成的抵抗微乎其微,敵人已經(jīng)膽怯了。
常言道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劉文輝他們幾個就是典型的不要命,一直追出去好遠(yuǎn),敵人想要借助一個彎道守住他們的陣地。突然,兩個手雷撞了一下對面的墻壁,以一個漂亮的折返落到了敵人腳下。
“轟!轟!”
大牛一笑對張志恒道:“你小子就這點好,要是不會扔手榴彈,老子才懶得帶你!”
張志恒冷笑道:“要不是我,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兩人一邊打仗一邊吵架。阿榜實在是看不下去:“你們能不能少說話,多干活?安全了再說行不行?”
阿榜從來不發(fā)火,就是大牛和張志恒以阿榜的口音開玩笑,阿榜也是靦腆的笑笑。這次竟然提高了音量,絕對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沒想到大牛比他的聲音還大:“還輪不到你小子管我!老子就喜歡邊聊天邊打仗?!?br/>
劉文輝一腳踹在大牛的屁股上:“少他娘的廢話,沖出去!”
這一次大牛破天荒的沒有吱聲,雖然他誰都不服氣,卻服劉文輝。不僅僅是因為兩人待的時間最長,更重要的是,大??吹某鰜?,劉文輝是個狠角色。這家伙要狠起來,比自己更可怕。上一次打架那是不知道深淺,如果在戰(zhàn)場了自己絕不是劉文輝對手。說白了算是一種認(rèn)同。
梅松搖搖頭,看著不吱聲的大牛微微一笑:“轉(zhuǎn)右!”
右邊竟然有一道鐵門,劉文輝抬腳踹了一下,發(fā)出咚咚的響聲,外面沒鎖,肯定是里面有人。劉文輝大喊道:“牛哥,撞開!”
大牛抬起一尺長的腳,狠狠一下便將鐵門踹開,就在鐵門打開的瞬間,劉文輝的子彈也從門縫中飛了進去,里面幾個驚恐的家伙立刻倒在了血泊里。
“關(guān)門!”張志恒一邊喊,一邊和梅松連忙將鐵門關(guān)上。
誰也沒有在意地上的尸體,換彈夾,拉槍栓,將子彈重新上膛。這里只是一個歇腳的地方,緩緩一口氣,還得繼續(xù)。打仗可是個體力活,閃轉(zhuǎn)騰挪,隱蔽起立,出槍射擊都要有強健的體魄。從最里面的洞口到這里,不過十分鐘,卻讓幾人氣喘吁吁,就連大牛也大口大口喘氣。
敵人沒有撞門,應(yīng)該是有所顧忌。這間房里放著些奇怪的東西,一排排的屏幕和團部會議室的那個電視機一樣,上面奇怪的畫面和曲線相互交錯。有兩臺應(yīng)該是被劉文輝打壞了,正在冒黑煙。一塊巨大的操作臺上放著有很多凸點的東西,大寫的拼音字母雜亂無章的分布在每一個小點上。
大牛摁了一下,發(fā)出吧嗒一聲輕響,眼前的一臺電視上,立刻出現(xiàn)三個字母。大牛連連的摁,電視上連連的蹦出不同的拼音:“這啥東西,還能往電視上寫字?”
沒人知道,全都是一群土包子,最高學(xué)歷就是劉文輝這個中學(xué)生,他也沒有見過。
張志恒看了看:“敵人是不是在研究給我們的電視上寫反動標(biāo)語,這也太壞了,是在破壞我們社會主義建設(shè)!”
劉文輝雖然不懂,從情況看,應(yīng)該不是。他知道要發(fā)射電視信號,就要有天線,這山頂上全都是樹,沒有天線。再說了,敵人還靠我們援助,他們哪有這樣的技術(shù).
大牛一捅劉文輝:“老劉,你說是啥?”
劉文輝瑤瑤頭。張志恒很自信:“就是我說的那個,絕對沒錯,狗日的,全給他咋了!”掄起自己的槍,狠狠的砸在電視機上,立刻迸發(fā)出火花,沒了圖像,接著就冒煙。
劉文輝對旁邊柜子上的一碟紙片流露出了興趣。上面的字不認(rèn)識。是用俄文寫的,從小學(xué)開始就學(xué)習(xí)俄文,雖然早就忘光了,起碼的樣子還記得。劉文輝下意識的將這些東西揣進了自己的背包。
劉文輝還想翻翻看有沒有其他東西。梅松一把拉住他:“猴子用炸藥了!”
劉文輝他們躲進了這間房子,讓敵軍指揮官一陣氣惱。這里可是他們的這個山洞的核心。蘇聯(lián)專家特意在此布置了一切,整個山洞的人都是為了這個房間存在。如果有了蘇聯(lián)的這個東西,別說昆明、即便是廣州、南京都在他們的攻擊范圍之內(nèi)。
敵軍指揮官想死的心都有,可他不能死,不處理掉這些闖進來的敵人,死就是對國家的背叛。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里面的人聽著,只要你們放下武器,從房子里走出來,我們絕不為難你們!甚至可以放了你們。”
這種話只能騙騙三歲的孩子,殺了這么多人能放了他們才怪。大牛大聲道:“去你媽的,有本事就進來,看爺爺不把你們這些猴子全都宰了!”
話雖然這么說,炸藥可不是好玩的,小小的一個山洞,外面的敵人不知道放了多少炸藥。只炸門那是小事,如果連山洞一起炸,那就可就不太妙了。
劉文輝大聲道:“聽著,我們投降!”
幾個人的瞪大眼睛,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劉文輝沒有表示不滿,沖著幾人擠眼睛,順手抓起桌上的步槍,重新檢查了一下,對外面道:“別開槍我們出來了!”
外面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好,你們出來吧!”
大牛、梅松、阿榜、張志恒頂住鐵門,輕輕的將鐵門拉開一道縫,劉文輝大喊一聲:“動手!”瞬間將手里的兩個手雷扔了出去。
一聲劇烈的爆炸,大鐵門險些將大牛幾人推到。猛烈的爆照氣浪帶著泥土和碎石屑從門縫中擠了進來。
劉文輝是在冒險,他賭敵人不會炸了這房間,里面這些東西不知道是啥,一看就是高科技,敵國人才不愿意毀了它。所以他們在門口放的炸藥只是想炸開房門而已。
厚重的鐵門炮彈都打不透,更不要說那一點點炸藥了。不等硝煙散盡,劉文輝的槍就開火了,子彈呈傘形分布,給站在坑道里的敵人來了一個突然襲擊。猛烈的攻擊,打的敵人連連后退。劉文輝一腳跨出大門,手里一刻也不?;?。飛射的子彈碰在洞壁上,發(fā)出叮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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