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巖從柏霖和那邊抽了一袋零食開啃:“說起菲爾家,最近唐家是不是在爭取一個大項目?那個項目負(fù)責(zé)人就是菲爾家族的吧?”
這樣的話唐杰討好菲爾家的二少也是可以理解的了,只是他不懂那唐杰自我感覺怎么能那么良好,好像小安不去跪添他就天理不容一樣,他到底哪來的信心?
柏霖和點點頭:“嗯,是那二少的親叔叔。”
“菲爾家族?”在一堆華人姓氏中偶爾冒出一個外國姓,夏安難得的提起了一點點好奇心?!白鍪裁吹模俊?br/>
“主要是電子器材,菲爾家族在這一方面可以算是龍頭老大,也有涉及一些其他,包括娛樂公司。不過與其說是娛樂產(chǎn)業(yè)不如說是為菲爾家圈養(yǎng)的玩物,他們家族的人都風(fēng)流成性男女不忌。尤其是剛剛提到的那個二少,他比我們高三屆,今年也不過十七,還是未成年,但私生活糜爛不堪,他那張床上上下下都不知道多少人了。據(jù)說還有人無聊統(tǒng)計過,從他十四歲開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了一百多人了,平均十天不到就換人?!?br/>
杜巖毫不掩飾他對此種行為的鄙視和嫌棄,說的好聽的那叫風(fēng)流多情,說的難聽那就是**,雖然這在世家中并不少見,但對于從小看父母恩愛到大的他來說,和父母一樣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感情才是他想要的,菲爾家族那種結(jié)了婚依舊胡天海底的亂搞行為令他無法接受。
柏霖和的觀點和杜巖一樣,雖然他們都是世家子弟,但他們家族從沒什么家族聯(lián)姻這種東西存在,父母的結(jié)合都是自由戀愛,身邊的親人也都一樣。就算有風(fēng)流不羈的也不是和菲爾家族一樣來者不拒的**,只是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沒有安定性罷了。
至于夏朗?小表弟表示他家父母青梅竹馬從小郎情妾意就從沒變過,以后他要娶老婆也肯定會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保持最嚴(yán)肅的態(tài)度進行,種馬生活可不是他喜歡的。
和從菲爾家族的風(fēng)流延伸到自己未來的戀愛觀的三人不同,夏安可沒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他唯一好奇的就是:“床伴換的如此頻繁,他就不怕鐵棒磨成繡花針么?”
十四歲就開葷,這是有多迫不及待啊。不過,夏安看了看杜巖,再看看柏霖和,最后視線又落在夏朗身上,明明這三人要比他小一歲,可是為毛都長得比他人高馬大多了?這哪像是十四歲的孩子啊,分明就是過分早熟的果子,雖然臉蛋看上去還帶著幾分稚氣,但三人中最高的杜巖都快一米八了,這絕壁不正常好么!吃生長激素長大的么親?!
“噗——”剛?cè)肟诘牧闶愁D時噴出,杜巖被嗆的咳了幾聲才憋紅著一張臉瞪向夏安,“這種事情要不要說的那么直白?”他怎么從不知道夏安是那么沒羞沒臊?
其他兩人也都滿臉通紅,目光有些閃躲——畢竟才十四歲,無論身體是否早熟但思想上還是個大孩子,在這方面還是很羞澀的。
切了一聲,夏安這始作俑者倒是半點都不覺得自己說的直白,瞥了一眼杜巖開口說到:“你之前說起他的私生活不還是頭頭是道嗎?怎么我說了那么一句你就不好意思了?”
“那不一樣!”那些話是他照著別人的話復(fù)述的,那是旁人,可夏安那是自己人,那感覺完全不一樣好么。
“哪里不一樣了?”
憋著氣半晌,杜巖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他的心情,最終只能悶悶的吐出一句:“就是不一樣!”后就扭頭不看夏安了。
夏安也沒繼續(xù)追問下去,反正這種問題也不過是順口提了那么一句罷了,他又不是真的好奇。低頭看了下時間,夏安就收拾了一下準(zhǔn)備睡覺。
“不管一樣不一樣都和我們無關(guān),不早了,我去睡覺了啊?!边@三個貨白天補覺補的足足的,現(xiàn)在肯定是不困的,但他白天可沒睡,身體拉響警報了。
隔天,學(xué)校終于恢復(fù)了正常的作息,當(dāng)天夏安就只有一堂專業(yè)課。和三位小伙伴一起吃了早餐后分道揚鑣來到音樂系的教室,時間還早,教室內(nèi)空蕩蕩的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兩個人到了。
夏安掃了一眼那兩人,他記得他們,因為這兩人在這個風(fēng)氣奇怪的音樂系是除了自己之外僅存的正常人了,雖然他們沒有和他一樣穿校服,但穿著打扮絕對沒出格的,身上也清清爽爽的沒添加任何其他氣味。
不過,夏安選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補眠:雖然他記得他們但并不認(rèn)識,所以也不需要做什么友好交流了。
就在夏安假寐的正舒服時,耳邊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很好聽,但帶著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盛氣凌人,聽上去不是那么友好。
“喂,夏安!”
夏安從桌子上抬起頭來,就看見剛剛還離他挺遠的兩人已經(jīng)站在了他桌子旁的走道上,兩人一前一后的站著,有著很明顯的高低階級分界線,而剛剛喊他的是站著前面的那位棕發(fā)灰眸的少年。
“請問有事嗎?”他和這人好像沒任何交接點吧?
少年瞪了一眼夏安,身姿擺放的不低,就如夏安之前感覺的一樣盛氣凌人,但眼底并不含惡意,雖然說不上友好但應(yīng)該不是來找茬的。
也正如夏安所想,少年主動找上夏安可不是找茬的,他會擺出這種高高在上的模樣也并非有意,只是習(xí)慣了這種交流模式。
“這個月月底,b星球主星首都有個交流會,你和我一起去?!?br/>
沒有在意少年語氣中帶著命令的意味,夏安的注意力被少年說的話給拉住了:“交流會?關(guān)于什么的?”
鄙視了夏安一眼,少年對夏安信息的落后表示不滿:“難道你都不關(guān)注時下娛樂信息的嗎?就在前幾日,由于無力破譯完整,易家決定將珍藏多年的音樂古籍拿出來當(dāng)做這次交流會的主旨,全星際所有的音樂愛好者都可以去。只要能譯出古籍,易家便愿意在合理范圍內(nèi)應(yīng)下三個要求,哪怕不能破譯,只要表現(xiàn)出彩,易家都會給予一定的庇護。”
奇怪的看向少年,夏安再怎么遲鈍也聽出少年的來意了:“你是說,讓我在交流會上努力一鳴驚人入了易家人的眼,好讓他們愿意為我護航?”這樣以后進入娛樂圈就不用怕被潛規(guī)則了?
“誰管你入不入易家人的眼啊,我只是因為缺少個跟班才決定帶你去的,畢竟班上也就你稍微能看看了,其他人?哼!”
他才不承認(rèn)他是因為欣賞夏安才想著幫夏安找個靠山,省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打夏安的主意,掐滅了那么好的一個人才呢。
盡管少年語氣兇巴巴的一副施恩的嘴臉,但是喲,夏安瞅著少年棕發(fā)下白嫩的臉蛋笑的眉眼彎彎——在言不由衷的時候少年你不先把你臉蛋上的紅暈給掩藏起來么?完全出賣你了喲~~
“你好,我是夏安,能請問一下你的名字嗎?”多余的自我介紹,這是夏安重新認(rèn)識一下的善意。
“什么?你竟然還不知道我是誰?”眉毛倒豎起來,棕發(fā)少年此刻的模樣就和炸毛了的貓一模一樣,那滿臉通紅的就像是下一秒就會怒氣沖沖的跳上桌子舉爪子來撓你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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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