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事情已經(jīng)失控,為了掩蓋真相,一些人開始大開殺戒,手段殘忍令人發(fā)指!”顧長林心底的憤怒頓時噴薄而出,把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件件向陳書記做了詳盡的匯報。
“有些人做了一件錯事,就必須做十件甚至更多的壞事來掩蓋;殺了一個人,就必須殺更多的人去隱瞞。別急,任何事情,只要做了,一定會有蛛絲馬跡,真相就在這些命案里,只是暫時被掩蓋。這件事情已經(jīng)引起了京城方面的關(guān)注,重案組今晚就會啟程趕往廣城,明天在廣城會合之后奔赴粵海。這件事情,有些人已經(jīng)收不住手里的韁繩了?!标悤浡曇舫林氐?。
“可惜我的八員大將,已經(jīng)折損了四名,還有四名生死未卜!陳書記,這是省廳的重大損失,不把這些人連根挖起,對不起這些死去的兄弟!一定要用他們的人頭來祭奠這些無辜的勇士!”顧長林的牙床咬得咯吱作響,心底的憤怒一觸即發(fā)。
“不能自亂陣腳,我剛回來,很多事情等著處理,坐鎮(zhèn)粵海,有情況隨時匯報?!标悤浾f完掛了電話。
顧長林放下手機,心底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
陳書記回來了,就有了主心骨。
廖文懷聽說陳書記回來了,連夜來到了陳書記的辦公室,匯報伍韜的事情。
伍韜出事兒,最心急的是廖文懷。三天了,廖文懷沒有伍韜任何消息,早已心急如焚,徹夜難眠。
廖文懷來到陳書記的辦公室,發(fā)現(xiàn)紀檢書記冷湖鏡也來了,神情頗為凝重。
見到廖文懷進來,冷湖鏡趕緊起身,和廖文懷握手,尊敬道:“廖老,您好!”
“冷書記,好,我家的韜子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廖文懷也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和陳書記同時回國的,第一時間派人去里面了解了情況,您放心,伍韜情況還好?!崩浜R看了廖文懷一眼,馬上轉(zhuǎn)移視線。
廖文懷心中一頓,發(fā)現(xiàn)有點兒不對勁兒,馬上追問道:“情況還好是什么意思?他們有沒有對韜子用手段?嗯?”
“廖老,您放心,還好的意思就是伍韜目前沒有受到皮肉之苦,也沒有被折磨得意志崩潰,他們想要的東西,在伍韜那里一點兒都沒有得到。所以,這些人也氣急敗壞,好在伍韜心態(tài)堅強,身體夠棒,長時間的鏖戰(zhàn)下,他沒有任何頹敗的跡象。是個人物。”
陳書記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而且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個坎兒過去了,伍韜又能成長不少。
人生有些事兒,經(jīng)歷了,就是財富,尤其是對于伍韜這樣的大院子弟,早一點兒看透對手的本質(zhì),對他將來的仕途,有百利而無一害。
“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到韜子的頭上,這些人的目的不是在伍韜,陳書記,他們的最終目的是在這兒!當(dāng)初把韜子放下去,是您力主的,如果韜子出事兒,那就說名您用人失察。這是在打掉您的威信,樹立他們自己的形象?!绷挝膽芽粗悤浾f道。
陳書記微微一笑,“這事兒我早就知道了。而且趁著我出國的時間,他們就是想在這個空當(dāng)里把事情做實了,等我們回來木已成舟,想翻盤都沒有機會。只是他們沒想到事情會越弄越大,最后到了他們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地步?!?br/>
“火災(zāi)和車禍的事情,是大大出乎了我們的意料。個別人已經(jīng)喪失了做人最起碼的良知和底線。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搭上了這么多人的性命?!崩浜R說。
“斗爭從來都會有犧牲,只是這次來得太慘烈了。本是一件小事兒,最后釀成了一個重大事件。我估計現(xiàn)在有些人也正在瑟瑟發(fā)抖,他們過得并不像我們想象中的那么得意和輕松,這個時候,最害怕的是他們?!标悤洈傞_雙手坐在單人沙發(fā)上一臉淡定道。
廖文懷看著他,心中頓時踏實無比,陳書記的氣場果然強大到無形,雖然廖文懷比他年長不少,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依然無法淡定。
“陳書記,接下來我想把伍韜的案子從鄭奕林手上移接過來,這樣可以讓伍韜少受點兒罪?!崩浜R說。
“不用。事情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沒必要打草驚蛇,就讓他們繼續(xù)蹦跶兩天。伍韜那邊,暗中派個人關(guān)注,只要不太過分,就讓伍韜再接受幾天考驗,我看伍韜沒問題?!标悤涀旖锹冻鲆唤z笑意。
這也是對伍韜進行考驗和觀察的最好時機。
“行,那就保持原樣不動。我估計盧很快就會來向匯報了。”冷湖鏡也笑道。
“對,該演的戲一定要演足。我們就看看他們的表演功力如何?!标悤浀?。
“目前來看,表演很拙劣,痕跡很明顯,有點兒用力過猛?!崩浜R總結(jié)道。
“廖老,聽說家公子也被弄進去了,罪名是涉嫌故意殺人?”陳書記看著廖文懷問道。
廖文懷一直沒提自己家公子的事兒,只是擔(dān)心伍韜。這是親爹嗎?
“哎,我那個孽子,丟盡了我的老臉,我都不想提他,就讓他在牢獄里接受點兒人生的教訓(xùn)!”廖文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過,我家那個混不吝再混蛋,也不會去故意殺人,這一點我的可以肯定的。柳婕妤當(dāng)時在現(xiàn)場,她已經(jīng)回來了,說廖凱卿是失手傷了那個侯三的肱動脈,導(dǎo)致失血過多而死亡。這事兒我相信肯定能查清楚,到時候交給法律去制裁他吧!唉,真是個孽障!”
“廖老,我覺得伍韜更像是親兒子,廖凱卿像是垃圾堆里撿來的。”冷湖鏡看著廖文懷打趣道。
“如果可以換,我肯定愿意要伍韜這樣的兒子,廖凱卿這個混不吝,我是真被他傷透了心?!绷挝膽褔@氣道。
“呵呵,廖老,家公子我也常有耳聞,雖然有點兒玩世不恭,但本質(zhì)是好的,也挺有才,善于利用和整合資源。這是他的優(yōu)勢,在商界定能有一番大作為?!崩浜R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