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溫九九被他摟在懷里,被迫仰頭凝視他,那雙星辰點綴過的眼睛柔和而專注,這深邃的眼眸似乎只裝下她一個人。
這突如其來的對視,激起溫九九內(nèi)心深處的小鹿亂撞,噗通噗通的在狂跳,臉本來就因為王導的怒罵而羞紅臉,沒想到現(xiàn)在又因為郭尋臉都快燒起來了。
遭了,這是心動的感覺。
郭尋見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勾唇一笑把她放開,“你這個狀態(tài)很好,保持住,導演肯定不會有意見?!?br/>
“啊,謝謝?!睖鼐啪诺痛诡^,冰涼的手背貼著熱乎乎的臉頰,心依然在劇烈的狂跳。
接下來的拍攝果然順利通過,王導直夸郭尋有辦法,郭尋又過來說她有天賦,這一吹二捧的這一天的拍攝就過去了。
溫九九的演技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王導質(zhì)疑,干脆讓她休息幾天,先把其他演員的戲份拍了。
“若林,你跟我說說,你這段時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不順心,告訴我,看嵐姐能不能幫忙。”嵐姐是相信楚若林演技的,認為她有可塑性,所以答應魏勝瑾只帶她一人。
“沒事?!睖鼐啪艜f,你看好的人是楚若林,而不是她溫九九嗎?
說出來估計沒人信,還會把你當成傻子。
當事人不肯說,嵐姐也不能逼著,只能讓指導老師在這幾天多多給溫九九補功課。
明明說放假休息幾天的,可全程都在地獄式的訓練,溫九九整個人都崩潰了。
訓練幾天的成效雖然不高,但勉強能讓王導看得過去。
沒等王導想方設法的提高她的演技,溫九九突然像開了掛一樣,神情到位,NG兩三次就過了。
“想象她是楚若林,想要狠狠地打她,對,很氣憤,下巴抬起來,一步一步有氣勢的給我走過去?!卑h在旁邊指導,沒一會這場戲直接過。
溫九九不是不會演戲,而是智商堪憂,她看得懂劇本,但深入理解不了主人公的情緒。
阿飄這幾天陪在她身邊聽著指導老師跟她對戲,她已經(jīng)幫溫九九吃透女三這個人物。
“若林,好好保持,今天大家都累了,我們好好吃一頓,我請客?!苯裉斐~完成任務,王導很高興,想著這一天這么辛苦,準備大吃一頓,熟悉熟悉。
溫九九聽到有好吃的,立馬精神,整個人處于興奮的狀態(tài)。
“你這么興奮干什么,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多吃,別忘了,你還在減肥。”
溫九九泄氣,慫著肩膀跟著眾人離開了帳篷。
原以為離開楚若林就逃離了魔爪,誰知道又進入了一個大坑。
這個嵐姐比楚若林還要可怕,處處限制她,要節(jié)食,要運動,要護膚。
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嵐姐的聲音。
“楚姐,你就聽話吧,過段時間我?guī)湍阗I零食?!蹦蠁淌浅袅值馁N身助理,這幾天的接觸讓她對溫九九有了新的認識,不禁跟她親近起來。
“好吧?!睖鼐啪培阶欤絹碓叫〉亩亲?,嘆了一口氣。
做明星連吃一頓飽飯都這么艱難,還好她勵志于做畫家,不然,她是餓死的,不是窮死。
他們來的不是高檔會所,反而是特色小吃居多的大排檔。
王導似乎跟這里的老板很熟。一進來就各種打招呼,隨后張羅著老板拼桌,點上幾瓶酒幾樣菜先過過嘴癮。
“等下能喝就喝,不能喝就放下,你的身份沒人敢為難你。”嵐姐坐在她旁邊叮囑,給她開了一瓶啤酒。
嵐姐是清楚楚若林的酒量,可她卻不知道溫九九。
當然,溫九九沒喝過酒,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原來這么差。
一杯即刻倒下。
“………”
第一杯只是熱身,他們還沒正式開始,沒想到這個楚若林竟然一杯倒。
場面有些尷尬,幸虧嵐姐出來打個圓場把溫九九先帶回去。
剛打開酒店的門,發(fā)現(xiàn)里面燈火通明,還有聲音。
房間里有人?
嵐姐提著的心在看見魏勝瑾穿著浴袍出來時放在肚子里。
原來是魏先生來了,剛剛還以為是盜賊。
在魏勝瑾的攙扶下,兩人合伙把她放在床上,而床邊坐著一個抱著小兔子的糯糯,她睜著圓溜溜的眼眸對著嵐姐揮揮手,似乎在打招呼。
嵐姐回以笑容,知趣的離開了房間。
阿飄來到糯糯的身邊,仔細的端詳她。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糯糯似乎又想伸手觸碰阿飄,最后發(fā)現(xiàn)不行,便轉(zhuǎn)移注意力在溫九九身上。
魏勝瑾把糯糯抱開,不讓她靠近溫九九,“她喝醉了,需要洗澡,糯糯在這里等會?!?br/>
糯糯抱著小兔子點頭,扭頭看向阿飄,跟她一起玩。
魏勝瑾把溫九九抱到浴缸,坐在旁邊拍著她的臉。
“楚若林,你醒醒,喂,起來洗澡,一身酒氣別熏著糯糯?!睙o論他怎么喊,溫九九像裝睡的人,叫不醒。
他站起身,目光放在淋浴的花灑頭。
“下雨了,下雨了?!变佁焐w地的水從頭上淋下,溫九九一個機靈立馬坐起來,魏勝瑾關上水龍頭,水也就沒了。
她抹了一把臉,呆愣的坐在浴缸,雙眸毫無焦距。
魏勝瑾:“………”她怎么還沒動靜。
“浴袍在那邊,等下洗完澡自己去……”魏勝瑾把浴袍放在洗簌臺,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時,溫熱的身軀從后背貼近。
濕漉漉的身子粘糊著浴袍,臉上的水漬立馬被吸收干凈。
“別走嘛,我好熱,沒力氣,幫我脫衣服?!眿珊┑穆曇粼谠∈依锿蝗粋鱽?,魏勝瑾內(nèi)心一窒,漆黑的眼眸閃過一縷幽光。
“楚若林,你是清醒還是喝醉了?”
溫九九頭腦暈暈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睜眼看到這個男人就想親近,看到他離開立馬抱住。
沒想到他的身子這么的舒服,正好消除她身上的燥熱。
溫九九對他上下其手,白皙嬌嫩軟骨的手腕如靈巧的蛇鉆進他的胸膛,手指如彈鋼琴般在結實有腹肌的肌膚上滑動。
她踮起腳尖,用另一只手把他的腦袋掰正,頭一仰,迎上他‘鮮艷奪目’有光澤的唇角,她像品嘗糖果一樣吮吸著里面甜蜜的糖味,不一會兒,不樂意這么點的甜頭,直驅(qū)而入。
舌尖的觸碰使魏勝瑾身體顫抖,他漆黑深邃的眼眸突然染上一層水霧,眸底的欣喜若狂與瘋狂的占有越發(fā)濃郁。
他突然反客為主,摟上她的腰肢,加深這三年來得之不易的甜味。
久旱逢甘霖,豈能盡如人意?
溫九九呼吸不過來,拼命的推著他的肩膀,可他摟住她腰肢的手越來越緊。
她步步后退,而他卻步步緊逼,溫九九撞到浴缸旁,身子不穩(wěn)的往后倒,魏勝瑾把她拉扯住,突然把她放開,放在浴缸里,開水。
水聲嘩啦啦的掩蓋里面的情況,他脫掉浴袍,踏進浴缸,把她滑倒的身子拉入懷中。
里面發(fā)出一種令人意象翩然的聲音,阿飄逗得糯糯咯咯笑,笑聲與里面的聲音交織,她們不禁疑惑的望向浴室門。
他們進去很久了,怎么還沒出來?
她與糯糯對視一眼,小包子眨巴著黑葡萄般的眼睛落地,小兔子被她抱在懷里,一步一步的來到浴室門,重重的拍門。
她不會說話,只能眼巴巴的望著比自己高的浴室門。
阿飄飄了進去,看見里面的情景不禁捂嘴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