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塵打著圓場,肖劼聞言卻氣的哭笑不得,“我至于嗎我,我還……得,得,我真是交友不慎,損友不厚道,損友的女人更不厚道!”
成御凡捶了他一拳,“你小子少來,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丛谀闼退丶业姆萆?,我今天不和你計較,但是以后你少惦記著往這來?!?br/>
“實話說吧,我壓根就沒把她當(dāng)女人!除了長的還不錯,哪里有女人味!”肖劼撇了撇嘴,“算了,今天我請客,你們倆去不去,要去就趕緊的,要不去我就自己走了啊!”
“若塵,今天想吃什么?挑最貴的吃,吃到他吐血?!背捎才ゎ^看著夏若塵,她微微一笑,“再吃咱們兩個也吃不多少,要不要去電視臺發(fā)個廣告,號召全市人民一起,人多力量大!”
肖劼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你這個女人……”
成御凡大笑著,“我看行!”接著便推著一臉憤然的肖劼,三個人說說笑笑的走了出去。
“美女,日本料理,你吃不吃得慣?”
“客隨主便,我不挑,再說都來到這了才問,是不是有點虛偽?”夏若塵笑看著肖劼,揶揄道。
“拜托,這是附近最貴的一家,是你們家成御凡說要挑最貴的吃!”
“為了宰你,只能犧牲下口味了,我和御凡勉強吃吧?!毕娜魤m扭頭向成御凡吐吐舌頭,成御凡一臉溫柔的向她笑著,肖劼酸味大起,開始敲著桌子,“喂喂,你們倆別在我面前眉來眼去,我受不了!還有成御凡你看看你,你被這女人搞的哪還有你原來威風(fēng)凜凜的樣子了,簡直讓我想吐?!?br/>
成御凡瞥了他一眼,“那就出去吐,沒人攔著你,正好我們兩個二人世界,你吐完回來買單?!?br/>
三個人就這樣說著逗著,氣氛很是輕松,吃完后肖劼提議去打沙狐球,成御凡輕攬著夏若塵一起向外走,在走過一個包間時,剛好服務(wù)生拉開房門上菜,夏若塵無意中那么一瞟,里面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竟是項亦瑋,她慌忙扭過頭,緊緊的抓著成御凡的手,唯恐他看到自己。
“怎么了?”成御凡低頭輕聲問道。
“沒事,只是恍惚看到里面那個人像是項亦瑋,咱們趕緊走吧?!?br/>
“項亦瑋?”肖劼和成御凡對視了一眼,“他看見你沒有?”
“沒有,應(yīng)該是沒有,他們在聊著什么,根本沒往外看。”
“走吧,不管他?!背捎沧焐线@樣說著,卻暗暗給肖劼使了個眼色,肖劼心領(lǐng)神會的點了點頭。
晚上成御凡和夏若塵一起回了亞灣。
夏若塵不愿意再在外面吃晚飯,執(zhí)意要回家吃,成御凡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夏若塵系著圍裙輕輕哼著歌準(zhǔn)備晚飯的樣子,心里莫名就變的柔軟無比,唇邊也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
這畫面是他連做夢都不敢夢的場景。
一個心愛的女人,一個溫暖的家,這是從前的他從來不屑于去想的事情,或者說,他是因為恐懼而排斥。
而如今,他恨不得眼前這副畫面立刻成為每天的生活模式,這念頭竟如此的強烈。
“發(fā)什么呆?快幫忙來,大笨?!毕娜魤m抬起頭看見門口愣神的成御凡,輕笑著。
“我什么都不會。”他有些不好意思。
“端個盤子還不會嗎?吃,你總會吧?把這些端上去就馬上開飯?!?br/>
坐到餐桌旁,夏若塵微微笑著,“這是我第一次做飯給你吃,今天忽然就想做飯給你吃,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心里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總覺得你爺爺他們過來以后,我就會失去你?!?br/>
“別說傻話,誰來也沒用,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人?!背捎舱J(rèn)真的看著她,“不要胡思亂想,我這個人其實做任何事情都非常固執(zhí),只要是認(rèn)準(zhǔn)了的就誰也改變不了?!?br/>
“好吧,那我不說了,嘗嘗看你喜不喜歡,肯定沒有你家的大廚做的好,如果吃不慣一定告訴我,以后我按照你的口味調(diào)整,爭取讓你滿意?!毕娜魤m故作輕松的笑著。
很簡單的晚餐,只是一盤彩椒肉片,一盤清拌甜豆,一份冬瓜丸子湯,可是色彩搭配的就如同藝術(shù)品,一看就讓人食欲大增。成御凡每樣都嘗了嘗,臉上帶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若塵,我嘗到了家的味道?!彼畔驴曜樱兆∷氖?,“你知道嗎,我剛才看著你在廚房里忙碌,心里就特別溫暖。我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溫暖。從小到大我的家和賓館酒店沒有任何區(qū)別,而你給我的是一種溫馨幸福的家的感覺,若塵,除了你,沒有任何人能再走進我的心里。”
夏若塵抿唇輕笑著,“那就快吃吧,以后想找家的感覺就到我這里來好了。”
“若塵,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接到成園,讓成園成為我們的家,讓你成為成園的女主人。”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夏若塵在這個傍晚萌生的一些傷感,莫名的就散了去。
也許這就是愛的力量,無論多艱難,都要充滿勇氣,攜手走下去。
“今晚,留下來陪我吧,別回去了,好嗎?”吃過飯夏若塵主動擁住成御凡,貼在他懷里低低的懇求著。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動的抱住他,如此主動的要他留下來。
她這一整天心里都一直慌慌的,所以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恐怕今晚過后,她就會再難單獨見到他。
成御凡溫柔的抬起她的頭,她的眼里氤氳著淡淡的感傷。
那一片水一樣溫柔的憂傷,讓成御凡的心一下子就疼了起來。
其實她的委屈他全都看在眼里,他比她更急,只是小不忍則亂大謀。他肩負(fù)著整個世威的擔(dān)子,他不是普通人可以隨隨便便想到什么做什么。
他輕嘆著,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fā),無限溫柔的對她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今晚留下來陪你?!?br/>
他基本上每周會在夏若塵這里住兩三天,大多數(shù)的時候他還是要回成園。
他告訴夏若塵,要安撫蘇筱蔓,他不能做的太過。
即便是住在成園的夜晚,他也都盡量拉著成雨菁一起,和蘇筱蔓在花園里聊天,要么就會在外面應(yīng)酬到深夜才回家,或者躲到書房裝作很忙的樣子,一忙就忙到凌晨。最多在逃不過她主動的投懷送抱時,他也只是逢場作戲的抱住她象征性的吻吻她,卻再也沒有在她房間留宿過。
他知道蘇筱蔓不滿意,不過每次他都用各種各樣的理由,要么溫柔的哄一哄,要么嚴(yán)厲的嚇一嚇,而蘇筱蔓自然也了解他的脾氣,不滿歸不滿,也終是不敢和他鬧,只能挖空心思的討他歡心。
這么長時間過去,看著蘇筱蔓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成御凡心里也有些著急。
一向自信的他,偶爾也會擔(dān)心自己的計策究竟是不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所以他決定成威過來以后,他必須先和他談?wù)劷Y(jié)婚的問題,起碼現(xiàn)在要盡量往后拖婚期,給他留足夠的時間去準(zhǔn)備。
而他并不知道,在那些他住在成園的日子里,夏若塵每晚都是胡思亂想的入眠,睡的極為不踏實。盡管他一再保證他不會碰蘇筱蔓,可是女人就是如此,難免會去猜測,尤其在她心里蘇筱蔓又是那樣難纏的角色。
臨睡的時候,成御凡笑著拿出那個記賬本翻看著,“現(xiàn)在還記賬嗎?”
夏若塵靠在他的懷里,只笑不語,成御凡翻到自己記錄的那一頁,才看到后面又添了一行漂亮的小楷,只有四個字,“白日做夢?!?br/>
他捏著她的鼻子,“壞東西,給我生個兒子就那么不情愿???”
她在他懷里躲著,“就不生就不生,誰讓你以前欺負(fù)我吃藥,我要報復(fù)你,直到你七老八十動彈不了了,跪下來求我我才考慮給你生?!?br/>
她才不能告訴他她一直在吃避孕藥的事情。
“啊,要我等到那么晚,你以為我是不老神仙啊,那個時候你就算想生,我都貢獻不出來了!”
兩個人笑著抱在一起,成御凡又拿起她床邊的便利藥盒,“怎么樣,我給你買的這個藥盒方便吧,里面各種顏色的小藥瓶密封性好又便于存放,省的平時常用的藥東一處西一處的?!?br/>
“嗯,沒想到你還這么細(xì)心。”她看著他。
“當(dāng)然,因為是為你做?!彼侵念~頭,心里又偷笑著說了句,因為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換你的藥,我當(dāng)然要煞費苦心。
“其實,我有兩件事情一直在騙你,如果我現(xiàn)在坦白,你能不能原諒我?”他微笑著。
“你說吧,我酌情考慮。”
“第一,你并沒有欠我一百萬,那些流氓不敢那樣勒索我,我只是幫你還了本金而已,之所以要騙你,只是不想讓你離開我,否則你早就辭職走人了,我還要去把你抓回來,太麻煩?!彼p輕卷起一縷她的長發(fā)在指間繞著,看著她圓瞪的水眸,他又道,“別急,還有第二件事,我早就把你放在藥盒里的避孕藥換成了維生素,哈哈,笨女人,說不定你肚子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我的兒子,你自己還不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