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可知道,祁夫人得的怪???”沈彧趁機(jī)問道。
霂寒無奈的笑了一下,“我也只是聽說。祁夫人這病不輕不重,卻怎么也好不了。”
這點(diǎn)沈彧他們也是知道的,頓了頓霂寒又說到,“聽說祁府上前段時間捉了只妖,這妖還不簡單。沒過幾天就讓他逃走了,祁夫人的病...也是在那時候得上的。雖然祁老爺沒說過,自己也不愿承認(rèn),但大家都這么傳,想必十有八九是這妖在作怪?!?br/>
“祁府不是很厲害?既然可以捉住一次,那再捉一次也不是什么難事啊,把他抓了不就行了?”無洛一躍蹦到霂寒面前,拍拍手說到。
“難就難在這里。那妖跑了以后在沒現(xiàn)過身,跑出城去再也不回來都有可能,況且樹妖遍地都是,想找到那只如大海撈針啊?!彪幒蛑鵁o洛搖了搖頭,表示無奈。
沈彧在一旁倒是心生一計,待私下里再說與二人。
沒等無洛開口再做追問,霂寒先向前一步開口說到,“這蠶絲隨細(xì),卻韌性極強(qiáng),將蠶絲擰做一股,再封上花蜜,就算做好了,你們不來試試?”
“原來這么簡單啊?!惫灰痪湓捑娃D(zhuǎn)移了無洛的注意力,霂寒記得一點(diǎn)沒錯。轉(zhuǎn)身間瞧見莫離和沈彧的眼神,就知道他們還有不少疑問,卻礙于霂寒的不愿繼續(xù)討論做了罷。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霂寒踏著不急不慢的步子忘小屋方向走去,“三位慢慢玩著,我去后院澆澆花。”
霂寒剛一走遠(yuǎn),莫離就把眼神投向了沈彧,顯然覺的他會有什么話想說。果然,沈彧也恰好回頭看了眼莫離。
“我想到一個好主意,可以接近祁家,順便一探究竟。”
無洛一聽,連忙搬了小凳子往地上一坐,手里兩根極細(xì)的銀針挑著近乎瞧不見的蠶絲。
莫離瞧了眼無洛,撇了撇嘴,又搖了搖頭,“你這活可真是...”
無洛抬頭白了眼莫離,沖著沈彧說,“你說,我不耽誤聽?!?br/>
“我們可以裝作游醫(yī)?!鄙驈痪湓?,無洛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那我就是你的小書童,莫離嘛...同門好了?!?br/>
莫離擺了擺手,攆了兩根蠶絲,沒說什么,也就當(dāng)做他默許了。
不多久霂寒就回來了,瞧了瞧三人,自己也坐下來。這一坐,四個人從晌午十分一直坐到傍晚,才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做出了一面琴的琴弦。眾人瞧了瞧都笑的很是尷尬,霂寒無奈了一陣,“先暫且留下吧,等哪日我閑了打一面琴出來,把弦上了再給你?!?br/>
再出來四人就分了兩撥,霂寒乘車回茶樓,而沈彧三人則乘另一輛馬車直接回客棧。
獨(dú)自坐在馬車上,想起今日在涼亭與幾人聽流水潺潺,微風(fēng)陣陣,時不時幾句交談。恍惚間霂寒望著馬車外出了神,就這般靜謐的生活狀態(tài),三兩好友品茶撫琴...此情此景,與過往那些年記憶重疊,一瞬間覺的倒也罷了。但他不曾明白,有些執(zhí)念,之所以叫執(zhí)念,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