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扇緊閉的暗紅色木門,木門上的油漆已經開始剝落,整個木門看起來的顯得有些千瘡百孔,一根圓形的木栓,插在了門鎖上。
此刻,身旁的玉娘和林怡穿門而過,李阿寶看著也跟了上去,頭重重地撞在了木門上:“哎呦?!崩畎毭X袋,又一腳踹了出去,木門發(fā)出吱呀的聲響。
“阿寶,你傻了吧!你怎么用頭去撞門?!蔽艺f著笑了笑,將木栓拔了出來,剛打開木門,便有一陣陰風撲面而來,那是一陣透骨的寒冷,吹的我不由地打了一個哆嗦。
院內沒有燭光,走廊上漆黑一片,院中的小花園卻被月光照的通亮,說也奇怪,進來之前,我有朝天上看過,當時正有幾片烏云遮住了月亮,月色朦朧,這會天空中的明月,竟然通透的像一面明鏡,院中能隱約地看見假山,幾顆竹子,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燃香味,在這股香味中又夾雜著一股香水的味道,這味道…;就是那個外國女鬼,看來那個她就在這里。
我想著,眼神開始環(huán)顧四周,身旁,李阿寶仍舊緊緊地拽著我的手腕,由于四周太過黑暗,除了林怡和玉娘我沒有看見任何白灰色的人。
“師傅,我怕黑?!?br/>
“怕黑就別說話。”此刻,我的右手正摸著一旁的木柱,左手又急忙從褲兜里把手機掏了出來,借著手機屏幕的燈光,我發(fā)現(xiàn),玉娘和林怡的身上散發(fā)著微弱的白光,像是兩盞燈籠,憑借著白光,這會終于可以稍微看清地面。
“你們跟我來,她就在前面?!庇衲镎f著繼續(xù)前行,我和李阿寶只好摸著墻壁繼續(xù)跟著。
“到了。”
玉娘的聲音剛落下,我右手臂上猛地傳來一陣拉力,隨即,我的身體便朝右側倒去,那扇門被撞開了。
“哎呦!”李阿寶喊了一句。
“李阿寶,你干嘛拉我?!蔽艺f著,右手正扶著門框,屁股上傳來一陣疼痛。
此刻,我突然感到身上一陣冰冷,四周彌漫著濃重的香水味,之前那股燃香味變淡了許多。
我的眼角是一雙白灰色的腳踝,很白,很細,借著這道微光我又看見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這鞋子…;難道是她。
我想著不由地咽了咽口水,頭慢慢地抬了起來,紅色的連衣裙,蒼白的面色,當看到她那雙藍色的眼睛時,嚇得我急忙朝身后退了兩步。
正對著我的李阿寶拍了拍身上站了起來:“師傅你怎么?”此刻,他似乎也感到身后有人,這會他臉上的表情突然變的僵硬。
李阿寶緩緩地回過了頭:“啊!”大叫了一聲,便從我身上跨了出去,身后,玉娘和林怡趕了過來。
“墨墨。”林怡喊著急忙扶起了我,身旁,玉娘快步地走了進去:“艾莉絲?!?br/>
艾莉絲點了點頭,此刻,林怡手上又拿起了紅鞭,只見女娘伸著雙手擋在了艾莉絲的面前,乞求地搖了搖頭。
“老婆,她就是我們要找的人?!蔽艺f著急忙把林怡的手按了下來。
眼前的艾莉絲似乎有些疑惑,此刻,正站在門口的我,余光中突然看見長廊外有人,這會,我便急忙拉著李阿寶躲進了屋內。
屋內漆黑一片,顯得格外陰冷,供臺上閃爍著兩粒星火,周圍可以隱約看見一些白色的布條,那陣腳步聲越來越近,窗外亮起了一盞燈籠,一位女人的身影正在緩緩移動,那扇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提著一盞紅燈籠走了進來。
她的右手腕上系著一塊白色的布條,上完香后,此刻,她又跪在香蒲上祭拜,這會晚了,怎么還有人來祭拜?借著那盞燈籠的光芒,我隱約地看見這女人的左額頭上有一小塊月兒形的傷疤,她不就是那天白天來祭拜的女人嗎?
“芷蘭?!闭驹谝慌缘陌蚪z輕聲地喊道,這會,屋內又刮起了一陣陰風,燭光開始隨風左右搖擺。
那女人微微一驚,又突然猛地抬起了頭,環(huán)顧完四周后,眼神又停在了那個相框上:“艾莉絲、艾莉絲,是你在喊我嗎?”她的神情顯得格外激動。
此刻,艾莉絲又默默不語,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不舍,那陣陰風開始漸漸消散。
“艾莉絲、艾莉絲、艾莉絲…;?!彼闹芎爸?,這會又激動地站了起來,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絲兇狠。
她閉起了眼睛,嘴角微微地動了一會,這下又提著那盞燈籠離開了。
她和女鬼有毛關系?
我正想著,這會忽然感覺右手輕松了許多,耶,李阿寶呢?
我剛轉頭,艾莉絲的面前正站著一個男人,體型微胖,一手撐著木柱,一手叉腰正色瞇瞇地仰望著艾莉絲。
“mynameislipo,whatsyourname?”
“youareso漂亮?!?br/>
說道著,艾莉絲不由地一笑:“我會說中文,我叫艾莉絲?!彼従彽厣斐隽耸郑∈职啄坌揲L。
這個李阿寶真是色性不改,此刻,乘李阿寶伸出手之際,我便急忙握住了艾莉絲的手:“mynameiswangsir,他的師傅?!彼钠つw很滑,很冰。
“咳咳!”看著林怡,我急忙收回了手。
李阿寶似乎不甘心,又急忙伸出了手,又被我重重地打了一下:“師傅替你握了,先辦正事?!闭f罷!我又將眼神看向了艾莉絲,咖啡色的卷發(fā),雙頰有些干癟,但臉型很正,棱角五官顯得格外凸出,她那雙藍色的眼睛非常好看,她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外國妞,而是她還是一只外國鬼。
“艾莉絲,我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br/>
艾莉絲看了看一旁的玉娘,玉娘示意地點了點頭:“嗯?!?br/>
“王老太爺?shù)牟∈悄阋鸬膯幔俊?br/>
艾莉絲一聽急忙搖了搖頭:“不,不是我,爸爸王青澤的病不是我造成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擺著手,表情似乎很激動。
“我相信你?!崩畎毰牧伺男馗骸皫煾担@么漂亮,怎么可能會害自己的爸爸?!?br/>
從艾莉絲慌張的眼神中我能感覺到她在說謊,雖然我不敢確定就是艾莉絲,但我敢肯定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剛出去的那個女人是誰?她和你有什么關系?”
艾莉絲聽著又將眼神看向了供臺,指尖輕輕地從相框上劃過:“她有個很好聽的名字芷蘭,她是我的妹妹。”
“芷蘭?”
此刻,屋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還沒反應過來,屋門便被推開了,兩名男仆和王錦榮站在了門口。
“誰讓你們兩個人來這里的?”王錦榮仰著頭問道,他身旁的那兩個男仆,眼神各自看向了一旁,此刻,他又推了推身旁的男仆,他們似乎都不愿意走進靈堂。
王錦榮的胸前正散發(fā)著金光,隱約間可以看見一塊觀音吊墜,身旁,林怡、玉娘、艾莉絲皆舉著手臂遮擋著。
“阿寶,我們快點出去?!闭f罷,我便拽著李阿寶走出了靈堂。
離開靈堂,我們又被押回西廂房,此刻,林嬸已經醒了。
“我這是在哪?老頭子?!绷謰鹫f著又急忙環(huán)顧四周,眼神又看向了李阿寶和我:“寶兒,墨墨也在??!”
李村長伸手摸了摸林嬸的額頭,又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摸了摸:“沒病啊!”
“什么病,烏鴉嘴,你咒我死?。俊?br/>
“不是,老婆子你真不記得了?當時在家里可是你死命拽著我,說我們家寶兒被關起來了,拖著我來到了王府。”
“有嗎?”林嬸撓了撓頭,她似乎忘記發(fā)生了什么事。
此刻,林嬸又急忙床上站了起來:“不行,寶兒,墨墨你們還是得趕緊跟我們回去,這個王府不是那么好惹的?!本驮诹謰鹱е液屠畎毜氖殖T口走去時,門外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男仆,手里持著短棒擋住了三人的去路:“大少爺交代,你們不許離開?!?br/>
“我可是村委會婦女主任?!?br/>
兩個男仆聽后,仍舊沒放手。
“咳咳?!崩畲彘L挽著手臂,一副高傲的樣子:“我是村長,現(xiàn)在命令你們放手?!?br/>
兩個男仆仍舊不理會,這會又招來兩個男仆,幾人持著短棒,將我們鎖進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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