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若嵐與南煜辰商量好,南煜辰只是向皇帝順口提了一句,皇帝便欣然同意了。
巫楚楚是苗疆圣女,請來給南煜辰治病的,皇帝并不知道巫楚楚的真實身份,只知道她是南煜辰請來的,至于她想去哪里,只要是她自己的想法,皇帝也不好阻攔。
宴席結束后,巫楚楚便跟著傅若嵐傅若行回府了。
傅若嵐又一次見到了沈夜,只是這次他卻是摘下了面具,見到傅若嵐也并不訝異,淡定從容,仿佛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一般。
傅若行只是淡淡瞟沈夜一眼,心中波瀾不驚。
翌日。
“傅姐姐?!?br/>
傅若嵐還沒起床,門外便響起了巫楚楚的喊聲,她從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被叫醒,眸中還是有些困意。
“圣女,我家小姐還沒醒,你還是晚點再來吧?!膘o云著急的說道。
“傅姐姐還沒醒嗎?那沒事,我在這兒等她醒過來就好了。”
傅若嵐聽到這些對話,皺了皺眉頭,頗是覺得有些糟心。
巫楚楚畢竟年紀還小,初次到天星來,有一些好奇心也不足為奇,只是雖然她們看起來年紀相仿,傅若嵐卻已經不是年幼愛玩的姑娘了。
傅若嵐爬起床,穿好衣裳,才將靜云喚了進來,巫楚楚也跟著跑了進來。
瞧見臉上未施一點胭脂俗粉的傅若嵐,巫楚楚驚訝道:“傅姐姐真好看!”
“傅姐姐不化妝更好看了,皮膚好白啊,睫毛又長,眼睛又大?!蔽壮滟澋?,不停地圍著巫楚楚轉,幾乎將她全身都夸了個遍。
傅若嵐淡笑,“好了好了,你別再這么說了,再這樣下去我都要忍不住相信你了?!?br/>
巫楚楚嗔怪道:“我說的可都是真的?!?br/>
傅若嵐笑著看她,“說吧,找我什么事?”
一大早的就來找她,還說這么多好話,一看就是有求于她,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巫楚楚撇了撇嘴,被傅若嵐一眼看透臉上染上一抹紅暈,“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我想找一下傅若行,但是我不知道他住在哪兒,而且我一個姑娘家家的,貿然去找他也不好?!?br/>
傅若嵐扶額,沒想到巫楚楚討好她竟然是因為傅若行,她留在傅府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不像巫楚楚一樣是為了談情說愛。
就怕巫楚楚現(xiàn)在一心奔向傅若行,最后愛而不得。
她不知道傅若行是不是有中意的女子了,但卻總覺得,似乎無論怎么樣的女子也走不到傅若行的心中,從小到大,傅若行從未和任何一個女子之間有過曖昧。
和傅若行關系最好的,就是和他從小玩到大的沈夜了。
“你找他做什么?”傅若嵐不解的問道。
巫楚楚既然知道自己身為一個姑娘,那就應當知道即使她找到傅若行,傅若行不搭理她也是沒有辦法的。
若是傅若行不喜巫楚楚,而她還老是這樣,只怕會讓傅若行心生厭惡。
傅若嵐可不想為了幫巫楚楚讓自己的兄長對自己避起嫌來。
“傅姐姐,你知道的,我就是想看看他,看看就可以了。”巫楚楚小心翼翼的道,還用手勢比了比。
傅若嵐失笑,泛起心疼。
巫楚楚不過昨日才見到傅若行一面,就對傅若行這般上心,難道真的是所謂的一見鐘情?
傅若嵐一時有些警惕起來,她向來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前世只不過是涉世未深,中了南華清的圈套,若是南華清一開始就對她不好,她定然不會飛蛾撲火,不知羞恥的往他身上靠。
只是看巫楚楚這副模樣,也不像是在作假,傅若嵐的心中莫名起了些憐憫。
她知道愛而不得是什么滋味,如果傅若行對巫楚楚無意,不如讓巫楚楚早日死心。
“好,我們等會去找他。”傅若嵐答應道。
傅若行前一段時間剛從邊疆打了勝仗回來,現(xiàn)在在府中是比較悠閑的。
閑來無事,找他下下棋也好。
傅若嵐坐在梳妝鏡前,靜云認真的給她化著妝,巫楚楚坐在一旁等著。
知道了巫楚楚原來是因為傅若行才這么著急,靜云調侃道:“圣女原來是看上了大少爺。”
巫楚楚面色一紅,“你別亂說,我只是想找他玩而已?!?br/>
“哎呀,看上了就看上了嘛,有什么不敢承認的?!膘o云笑道:“大少爺這么俊美,年紀輕輕就為天星立了軍功,這般年少有為,城中不知是有多少姑娘傾心大少爺呢?!?br/>
巫楚楚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我就是喜歡他,有什么不敢承認的,你說城中很多人都傾心于他,那他可有婚配?可有中意的女子?”
“大少爺才這么年輕,當然沒有婚配了?!膘o云急忙說道,又道:“中意的女子奴婢倒是不知曉,大少爺平日里不近女色。”
“不近女色?”巫楚楚抓住這幾個字眼,皺了皺眉頭。
心中有些開心又有些憂愁。
傅若嵐笑了笑,看來巫楚楚是真的喜歡傅若行,笑道:“你也別太擔心了,感情這種事隨緣?!?br/>
“我才不相信緣分呢,從小到大,只要我想要的,就從來沒有失手過?!蔽壮湴恋溃龅挠窒肫鹉响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傅若嵐搖了搖頭,對于巫楚楚這嬌生慣養(yǎng)的性格有些無奈,她是苗疆公主,從小過慣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想要的東西也會有人去幫她弄到。
但感情這種事,的確強求不得。
更何況是傅若行,他們傅家子女,性格都是極其固執(zhí)。
想要的會盡全力去弄到,不想要的別人逼也沒有用。
傅若行的院子很是簡單,沒有種花花草草,里面的設施也是很少,只有一處亭子,傅若行的書房在他的寢房旁邊。
傅若嵐極少來這兒,這一次竟是為了帶別人來這里,連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傅若嵐帶著巫楚楚進來時,傅若行正在練功,他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手持一柄長劍,心無旁騖的練著功夫。
“啪啪啪?!蔽壮闹?,傅若行一下子被打斷,停下手中的動作,站直身子看向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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