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戲玩烏鴉后,林陽仔細地檢查著車子上的物資,還有每一把武器的安放。
“陽子,真的不拿實驗室那些東西嗎?那些。。那些都是你的心血??!”劉雪端正地坐在一個罐頭箱子上,雙手糾結(jié)在一起,目光隨著林陽移動著,輕輕地問道。
“不了,那些不是我的成果,我的成果在我的大腦里。”林陽一邊用力地把一個束縛帶拉緊,一邊說道,“不用想太多,很快,我們會有更好的東西。”
劉雪嘴角勾了勾,努力笑了一下,眼睛看著下方,說道:“嗯嗯?!?br/>
林陽也笑了一下,拿出了自己的移動終端,在上面劃動了兩下。
大門緩緩地打開了,連同著隔離室外的大門也一同打開來。早上的太陽豪放地揮灑著她的光芒,落在隔離室中,仿佛是通向光明的未來。
“可惜了,隔離室這種設(shè)備沒有什么用處?!绷株柮嗣掳?,扭頭紳士地彎腰,拉起了劉雪,把她領(lǐng)到了駕駛室里,微笑著繼續(xù)說道:“女士優(yōu)先~來,雪兒,這個駕馭著巨鯨號沖出去的機會就給你了~”
劉雪看著林陽,皺了一下鼻子,說道:“陽子,你不會還不會開車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嘛!”林陽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
“陽子,你心虛的時候喜歡摸鼻子。?!眲⒀┖敛豢蜌獾亟掖┝肆株枴?br/>
“好吧,好吧,我是不會開車,我一個宅男,學什么開車嘛!我又不是老司機,再說,以后根本就不會有什么開汽車的機會嘛!”林陽看了一下自己摸著鼻子的手,改成摸著下巴,聳了一下肩,詭辯道。
劉雪默默地看著他,沒說什么,只是把車子慢慢地開到了外面。嗯,慢慢的,只是一直看著林陽,頭也沒回地把車開了出去。
林陽撓了撓鬢角,裝作不在意地四處張望著,突然間發(fā)現(xiàn)了身后站著一個馬洲,嘴角微微抽次,問道:“馬洲,你在這里干嘛?”
馬洲默默地指了指懷中的小狗崽,說道:“我想最后陪著小黃走一趟路。我和老板娘說過了,老板娘答應(yīng)了?!?br/>
“小黃?”林陽看著他懷里的小狗崽,吐槽道:“你起名字還真是沒什么創(chuàng)意啊?!?br/>
馬洲聳了聳肩,頭上毛茸茸的狗耳朵動了動,說道:“名字要的不是創(chuàng)意,而是意義。”
“你不動我都忘了。”林陽走到他的面前,盯著馬洲頭上的耳朵看了看,一邊拿出自己的移動終端來拍照著,一邊說道,“感覺如何?這個耳朵能夠拓展你的感覺器官,還有你身上的毛也是,能夠讓你更加敏銳,你現(xiàn)在的感覺如何?”
“不賴,就是聲音聽的太清晰了。而且,穿衣服會有點兒毛毛的癢?!瘪R洲小心翼翼地摸著小狗崽的頭,隨意地說道。
“嗯,看來感官拓展這個是有效的。”林陽點了點頭,在個人終端上敲敲打打的。
“哇~哇~哇~”
林陽皺著眉頭看向外面。劉雪已經(jīng)把車子開到了外面了,正看著天空,注意到林陽的目光,解釋道:“陽子,是之前的鳥群,在向那邊飛。。”說著指了指林陽的身后。
林陽撓了撓頭,看著前方,扭頭看著馬洲,湊近說道:“馬洲,問你一個問題,前面,用你的眼睛看,哪里有什么?”
馬洲向后躲了躲,看著林陽的眼睛,說道:“我回答你,你也回答我一個問題?!?br/>
“嗯。。好吧?!绷株柨粗@個膽子大了不少的小屁孩,說道。
馬洲扭頭向前走了幾步,透過車窗看著外面,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指著外面,看著林陽,說道:“那個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會有像是火焰一樣的東西。?!?br/>
馬洲又扭頭看著外面,端詳著,疑惑地說道:“不對啊,它是透明的。。好像。。好像是什么東西向上涌著?還是噴發(fā)?”說完后,看著林陽,時候想要知道答案。
“這就是你的問題?”林陽笑了,摸著下巴,滿意地看著馬洲,問道。
“不!”馬洲又看了外面一眼,咬了咬牙,扭頭看著林陽,說道:“不,我想問的是,你之前說在已經(jīng)給了我力量,我想要知道它在哪?怎么提高?”
“呵呵,這可是兩個問題?!绷株栒f道,“不過算了,算是贈送吧。力量就在你身體里,是進化的力量。提高?嗯,你可以理解為我在你體內(nèi)安裝了一個進化武裝,它會不間斷地強化你的身體,所以,保持食物的充足就好了。這個對你來說應(yīng)該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如果想要快速提高的話,那么?!?br/>
林陽和煦地笑了,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那么多吃就好了。它會替你收集基因,優(yōu)化你的基因序列。哦,對了,生吃效果更好哦。”
“好了,問題答完了,你也是時候滾了。”林陽揮了揮手,發(fā)出了逐客令。
馬洲抿著嘴,默默地看著懷中的小黃,抬頭看著林陽,說道:“你。。一定要好好對它!”
林陽揮了揮手。
馬洲把小黃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旁邊的小紙盒內(nèi),一步一回頭地走了出去。小黃在紙盒內(nèi)嗚咽著,然后被不耐煩的林陽整個塞到了一個生物捕捉箱內(nèi)。
馬洲緊緊地握著拳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低頭走出了巨鯨號。
唐雪媛看著馬洲,走了進來,恭敬地對林陽說道:“安老板,一切已經(jīng)準備妥當了。”
“嗯,那就進來吧。大山你幾個人跟著,其他人隨他們?nèi)グ伞!绷株桙c了點頭,說道。
“哦,對了。”林陽想起來什么似的,走到了巨鯨號的卸貨口,沖著外面陽光最燦爛的那個光頭喊道:“老白!過來一下。”
“干嘛?”老白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問道。
“這個,這個個人終端你帶著,以后如果遇見一個叫做火骨的人,就把這個東西給她?!绷株柊攵自谲囬T口,低著頭和老白說道。
“可是我不認識什么火骨啊?”老白有些摸不清頭腦。
“你別管,反正遇見了給她就是了。要是沒遇見,那就你留著吧。里面都是資料,想看隨便看,反正以你的智商也看不懂?!绷株枔]了揮手,隨意地說道。
老白一頭黑線地看著林陽,不過他明顯已經(jīng)習慣了自己老板的間歇性深井冰了,配合地點了點頭。
“希望能夠再次見到活著的你,老白?!绷株栕詈笳f了一句話,沖著他揮手告別。
“我就當你是祝福了?!崩习琢验_了嘴,露出了他的大白牙,和他的腦袋一同在陽光下發(fā)光。然后扭頭走回去,繼續(xù)整理檢查他的背包。
林陽看著他的背影,緩緩舒了一口氣,扭頭走進了巨鯨號。車門緩緩地抬起,關(guān)上。
王維劍緊緊地盯著車門,手里緊緊地握著一個針筒,咬著牙齒,低聲地問身旁的杜文勇:“這是什么?這是什么?”
杜文勇看著旁邊的人一臉興奮地拿著針管,顫抖地朝著自己的胳膊注射了進去,露出了一臉享受的表情,隨意地說道:“du、品啊,這不是很明顯嗎?”
“我是問你,為什么軍隊會發(fā)這種東西?”王維劍猛地把他擠到了車壁上,盯著他,狠狠地問道。
“拜托,現(xiàn)在是末世了,這種小東西,有必要這么吃驚嗎?”杜文勇不在意地聳肩,低頭把玩著針管,說道:“這個東西,在基地的“高層們”哪里,可是很受歡迎的?!?br/>
“我不管你們那些廢物玩什么,為什么給我們發(fā)這些東西?軍隊為什么會發(fā)這些東西?”王維劍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膀,問道。
“哎,你脫離基地也太久了吧。”杜文勇看了自己的肩膀一眼,再看看王維劍,沒多說什么,只是接著解釋道:“一線的正式軍隊當然不用了,但是對于炮灰,呵呵,又誰會在乎炮灰的死活呢?而且,沒有這個可愛的小東西,你要怎么讓一群連基本的軍事訓練都沒有的平民,乖乖地聽你的話,拿著槍去找怪物拼命,而不是找你拼命呢?”
王維劍松開了捏著杜文勇的手,看著自己手中的針管,有些呆了。
“想開點,我們很就要上去送死了。該慶幸的是,用了這個東西的人,腦子都不太正常了,只會向前沖,會替我們擋住不少的壓力。我上幾回基本都是這么活下來的。”杜文勇看著對面一臉享受,享受到淚流滿面的人,輕輕地說道,“你要是受不了,也用吧。畢竟,直接死亡,不是每一個人都受得了的。”
“老子見過的死人比你見過的活人都多。”王維劍冷冷地說道。
杜文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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