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黃昏,大雨卻沒有落下來,天上烏黑的云層逐漸散去,天空變得尤為明亮起來。()周圍看上去稍顯寧靜,但仍有飄渺優(yōu)美的歌聲從皇宮深院傳來。那是鄭貴妃在唱歌。傾聽著鄭貴妃優(yōu)美動聽的歌聲,神宗皇帝感覺舒服至極,精神倍增。鄭貴妃是他最愛的女人,其美麗和妖嬈幾乎讓他銘心刻骨。
但是今晚上,他要在這里等一個人。他在等相師華筱到來。抬頭看去,一抹夕陽的余暉劃過精致的角樓,給高墻內(nèi)灑下一片朦朧昏黃的光。坐落在樹叢中的宮殿,露出一個個琉璃瓦頂,恰似一座金色的島嶼。尤其是華清宮那華麗的樓閣被華清池池水環(huán)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凈。那飛檐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xiàn),似欲騰空飛去。
神宗皇帝端坐在華清池邊的龍椅上,雙手撫摸著鑲嵌在扶手上的金黃色龍頭,在靜靜地等待著,希望華筱能給他帶來好運。在他周圍布滿了侍衛(wèi)高手。他盡管相信華筱,而且讓他做了皇宮的相術(shù)大師,但是人心叵測,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須加小心。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悄悄溜走。神宗的情緒忽然變得有些焦急起來。都等這么久了還不見華筱的蹤影,他這個人未免有點狂妄,要是再不來絕饒不了他。神宗皇帝如此想著的時候,華筱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
還像以前一樣,華筱穿著那件雪白的長衫,英俊的臉上帶著微微笑意,鎮(zhèn)定而從容。華筱跪在神宗面前,說道:“奴才來遲,還請皇上恕罪?!鄙褡诘溃骸跋鄮?,你說我們大明皇朝出現(xiàn)了妖孽是不是真的?”
華筱道:“回皇上,的確有這事,只是目前我正在調(diào)查妖孽的藏身之處,一旦有妖孽的蹤影,我會在第一時間稟報的,請皇上放心?;噬夏颂煜轮磷穑毁F齊天,妖孽就是想對皇上不利恐怕也是無可奈何?!?br/>
神宗嘆了一聲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把你留在皇宮嗎?”華筱搖頭笑道:“奴才愚鈍,還請皇上說明其中原委?!鄙褡诘溃骸捌鋵嵨覍δ阏f的那些所謂妖孽并不感興趣,我在乎的是妃子們。她們總是在互相吃醋互相猜忌,還總是埋怨自己的命不好,經(jīng)常吵鬧著要我為她們找一個有學(xué)識的相術(shù)大師給她們看相測八字。我沒辦法啊,只好答應(yīng)了她們。沒料到在街上遇見了你正在給人看相。”
華筱看看皇上,猶豫了片刻道:“關(guān)于妖孽的事,我想懇請皇上三思。畢竟妖孽不是人類。我已得到確切情報,妖孽已被某股社會黑暗勢力利用,正在悄悄地做著危害社會穩(wěn)定的事情。其中諸多蹊蹺,還請皇上明察?!?br/>
“大膽妖孽,難道還想行刺本皇不成?!鄙褡谡鹋馈B穹谥車氖绦l(wèi)高手以為皇上遇到了危險,急忙從暗處閃身出來圍住了華筱。華筱掃視了眾侍衛(wèi)一眼,說道:“皇上請息怒,如果皇上肯授予奴才權(quán)力,奴才一定不負(fù)皇上重望將妖孽徹底鏟除,揪出其幕后指揮,將那股反對皇權(quán)的黑暗勢力連根拔起一舉殲滅?!?br/>
神宗揮手讓侍衛(wèi)退下,然后從龍椅上站起來,思索片刻將隨身攜帶的一塊金牌交給了華筱,并說道:“愛卿果然沒有讓朕失望,我沒有看錯人,我就破例給你一塊象征著權(quán)力的金牌,愛卿只要擁有了這塊金牌,便等于擁有了先斬后奏的生殺大權(quán)。希望愛卿不要讓我失望。”
..........
華筱接過那塊黃燦燦的金牌,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微笑道:“多謝皇上賜牌?!鄙褡趨s沒有說話,這時候鄭貴妃甜美的歌聲又一次傳進(jìn)神宗的耳鼓,神宗不禁飄飄然起來。敏感的華筱早已聽出了是誰在唱歌,也一眼看出了神宗的急迫,笑笑道:“皇上,奴才告退。”“去吧去吧?!鄙褡谝粋€勁地朝華筱揮手,然后去找鄭貴妃去了。
華筱也沒再猶豫,轉(zhuǎn)身離開了。
神宗火急火燎地來到了鄭貴妃的宮殿。鄭貴妃正在懷抱紫色琵琶優(yōu)雅地彈唱著神宗平常最愛聽的那首曲子。曲子是鄭貴妃請來高級琴師專門為她和神宗量身定做的,聽起來給人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琴聲裊裊,余音繞梁,再加上鄭貴妃的絕世美貌,神宗已被深深吸引。走進(jìn)宮殿,目光如餓狼般地盯著自己最愛的女人,心里油然而生一種愜意。只見鄭貴妃懷抱紫色琵琶,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jié),鬢發(fā)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顯的體態(tài)修長妖妖艷艷勾人魂魄。
神宗走近鄭貴妃,伸手牽住她的柔夷,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她,微笑道:“我的鄭美人,你是不是在等我?我已經(jīng)從你的琴聲和歌聲里聽出來了。”
鄭貴妃嫵媚地笑著,伸玉指輕輕地在神宗額上點了一下,然后放下懷里的紫色琵琶,小鳥依人般地?fù)溥M(jìn)神宗的胸懷,抬起水眸盯著神宗的臉頰,嬌柔一笑道:“我雖然不反對皇上為妃子們請相術(shù)大師,心里卻在為皇上擔(dān)憂,我怕那個相師不懷好意,還請皇上謹(jǐn)慎應(yīng)對,切莫上了他的當(dāng)。”
神宗明白鄭貴妃在擔(dān)心什么,竟是有些心痛,伸手捧起鄭貴妃細(xì)嫩的臉頰,眼神如鉤地看著她道:“美人放心,我保證說到做到,不管身邊有多少女人,你始終是我最愛的那個,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無人可以替代。你永遠(yuǎn)是我的女神?!?br/>
鄭貴妃莞爾一笑,說道:“謝謝皇上如此疼我,我發(fā)誓不會讓皇上失望?!彪S后伸手去解神宗的衣衫,將細(xì)滑柔白的玉手伸進(jìn)去撫摸著神宗的胸肌,并在上面有規(guī)律地摩挲著刮搔著。剎那間,神宗已被鄭貴妃挑動得興起,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那股欲火,一把將鄭貴妃的嬌軀抱起來按壓在搖椅上,扯開她的衣服,虎狼般的抱住她動作起來。
鄭貴妃媚眼如絲地盯著神宗,泛著紅暈的美麗的臉頰上泛起了一抹滿足的笑意。不管皇上為妃子們請相師的結(jié)果如何,她絕不能讓那些女人的陰謀得逞。鄭貴妃在心里一直想著這個問題。她永遠(yuǎn)要做皇上的那個女神。
..........
神宗抱住鄭貴妃瘋狂地撞擊著她柔嫩的身子。鄭貴妃興奮得咿咿呀呀地亂叫,這無疑更增添了神宗的雅興,撞擊的速度更快更猛了。在神宗無休無止的折騰下,鄭貴妃幾乎癱軟,臉蛋兒像是涂上了一層嫩紅,嬌滴滴地抱著神宗赤露的軀體,然后身體拱起來,迎接神宗的最后沖刺。
搖椅隨著神宗劇烈的動作拼命搖晃,伴隨著鄭貴妃的**聲,**十足。神宗喘著粗氣停下來,用手撫摸著鄭貴妃微微出汗的鮮滑潔白的軀體,說道:“美人,本皇能讓你滿意否?”鄭貴妃一臉羞澀,緊緊地抱住神宗,堅挺的雙峰擠壓著他的胸膛,迷人地微笑著道:“臣妾很滿意,只可惜吾皇有那么多的美人要臨幸,若是能讓臣妾天天陪著你快活就好了。吾皇不但是臣妾的尊者,也是臣妾的心肝寶貝。臣妾時刻不在想著如何才能讓吾皇滿意讓吾皇開心。臣妾的身子永遠(yuǎn)屬于吾皇一個人的?!?br/>
神宗十分高興,抬頭看看滿室的蠟燭光亮,竟有點舍不得從鄭貴妃身子上起來。在蠟燭光下,鄭貴妃的身子竟是百般迷人,像是涂上了一層奶酪,細(xì)滑得微微泛光?!拔业拿廊?,你永遠(yuǎn)是我的女神?!鄙褡谟忠淮伪ё∴嵸F妃將她按壓在搖椅上,用快樂索取著她的快樂。
鄭貴妃沒料到神宗這么快就雄起,詫異中夾帶著驚嘆,之后便是沒有止境的瘋狂。這天晚上,神宗不知和鄭貴妃在搖椅上來了多少次,直至精疲力盡才停下來。
鄭貴妃將神宗擁到寬大的雕花大床上躺下來,香舌極有挑逗性地舔吸著他的耳垂說:“皇上,相師的事是不是可以暫時放下來,等查清楚了他的真實身份后再做決定不遲,畢竟這事兒非同兒戲,臣妾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總覺得會出什么事兒?!?br/>
神宗道:“美人請放心,我都調(diào)查清楚了,相師本身本身絕沒有問題?!编嵸F妃知道皇上的心意已決,就不再多說什么,抱著神宗,強裝疲憊不堪的樣子昏然睡去。
第二天早晨,鄭貴妃趁神宗上朝的機會派人將一個人秘密帶到了她的寢宮。那人一個青衣蒙面人,正是偽裝了的鬼魂。其實鄭貴妃已被鬼魂控制。鬼魂盯著嬌艷嫵媚的鄭貴妃,幾乎呆了。每次前來和鄭貴妃商談事宜的時候,他總是要如此這般地盯著鄭貴妃看上好幾分鐘。
鄭貴妃的美貌是毋容置疑的,堪比西施貂蟬,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皮膚細(xì)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fā)絲隨風(fēng)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fēng)情,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鄭貴妃見鬼魂如此色狼般地盯著自己看,不禁頰飛紅暈,嫣然一笑道:“先生請坐下說話。”鬼魂也不客氣,在鄭貴妃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來,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說道:“不知貴妃娘娘找在下來所為何事?”
鄭貴妃道:“我要你去幫我除掉一個人?!惫砘暌惑@道:“不知娘娘想要除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