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攻小,而后伐大。”
好在,王之禮并沒有像趙田郎一般,直接就開口說道,也不賣關(guān)子。
若不然,如果他也是想趙田郎,夾在兩人中間,還不得難受死。
“不錯?!?br/>
趙田郎點頭,道。
“先攻小,而后伐大?!?br/>
到這里,兩人的想法總算是有了統(tǒng)一,這也大致就決定了衢州攻伐荒蕪地的走向。
畢竟,兩人基本是衢州全部智囊,他們所決定的,不會有人有異議。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
這時候,扶君卿開口說道,也是從現(xiàn)實考慮。
“一分為多,也很容易被人分而攻之,增加了被殲滅的風(fēng)險?!?br/>
他又說了一句。
“這,就要看墨家的了?!?br/>
趙田郎說道。
對,這就要看墨家的了,只要不讓那些裂地諸侯國的勢力進入荒蕪地,那對他們來說,來不存在這樣的風(fēng)險。
換句話說,若是墨家不給力,不能抵擋,那即便是他們不一分為多。
二十多萬兵馬,聽著是不少,但若是放在那些裂地諸侯的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況且,扶將軍,你還怕風(fēng)險?”
趙田郎又說了一句,問扶君卿說道。
“怕他么的蛋,干就完了?!?br/>
扶君卿立即反駁。
他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會被還未能發(fā)生的風(fēng)險嚇到?
打仗,怎么可能會沒有風(fēng)險,百戰(zhàn)百勝之師,根本就不存在。
即便是那名震天下的天下第一軍,虎賁雄師,也萬萬不可能做到這等地步。
他們能做的,也就是盡量把風(fēng)險規(guī)避到最小,若是只打必勝的仗,那就沒必要打了。
就這樣,衢州十天統(tǒng)一荒蕪地,就這樣決定了。
然后,就是繼續(xù)行軍。
轉(zhuǎn)眼十天,他們,終于是進入荒蕪地的境界。
看著滿目盡是荒涼,眾人心中,卻也忍不住滿腔的熱血。
將來,他們就要在這片土地上廝殺,他們生,也可能死,他們不想打仗,卻又不得不打。
為了生,必須打,打的過程中,卻又可能會死,有時候,事情就是這么的矛盾,誰也說不清,誰也道不明。
又是三天,祈黎,近在眼前。
“大統(tǒng)領(lǐng),我們要不要繞路而行?”
這時候,楊柳青開口說道。
他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現(xiàn)在,他們畢竟還是在籌備之中,衢州要統(tǒng)一荒蕪地還沒有散播出去,所以,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繞路而行?”
聽了他的話,萬二不可思議的說道。
“在什么要繞路而行?”
他接著又說了一句。
“就祈黎,他們也配?”
萬二這話,著實是霸道,要是讓齊赫來知道,以前在他眼中不過是可以隨意拿捏的小人物已經(jīng)是絲毫不把他放在眼中,肯定會氣出一口老血。
想當(dāng)初,趙田郎借五千兵馬,各懷鬼胎,最后,還是衢州技高一籌,讓當(dāng)時還是巨無霸的祈黎吃癟。
然后,他們氣不過,就攻伐衢州,各種壓力之下,讓衢州不得不散盡兵馬,暗中發(fā)展。
還把趙田郎等人逼得不得不進入子安山,才得以幸免。
可以說,要是沒有祈黎,就不會有衢州的今天。
無以為報,唯有攻伐。
“給他踏過去,從祈黎城下過?!?br/>
萬二說道,眼神中,透露出殺機。
聽到吩咐,眾人眼中也都是激動,當(dāng)初的恥辱,依舊是銘記在心。
“是!”
楊柳青大喝,他心中,有何嘗不激動,這,不正也是他所希望的?
報仇雪恨的滋味,沒有人不喜歡,他剛才之所以那么說,不過是從大局考慮。
“這……”
趙田郎剛想開口,就被王之禮拉了一把,硬生生的阻止了下來。
他當(dāng)然明白趙田郎要說什么,不過,現(xiàn)在這話還是不說的好。
萬二是什么心情,他十分清楚,而且,只要是他認定的事,誰都不能拉回來。
趙田郎眼神閃爍,最終,還是乖乖閉嘴,同時,心中也升起熱血。
有時候,就應(yīng)該瘋狂,如此,才不枉人間一趟行。
沒有人喜歡跟著窩窩囊囊的人,萬二如此,也定然能夠凝聚軍心,所以,此行,或許也不錯。
命令吩咐下去,大軍開始向著祈黎城進發(fā),士兵們,個個都是昂首挺胸,滿目的囂張。
他們,就是要去找茬。
“祈黎,不知我說的話,你們是不是還記得?!?br/>
萬二坐在馬上,昂首挺胸,口中呢喃。
再來之日,血花開遍祈黎城。
如今,他又來了,來實現(xiàn)他的諾言,不知祈黎,你齊赫來,是不是也做好了準備。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之下,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改變不了結(jié)局,現(xiàn)在的祈黎,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祈黎。
青芒山一戰(zhàn),全殲五萬兵馬,從此,祈黎就已經(jīng)是元氣大傷,根本就養(yǎng)不回來。
趁著這個機會,萬薪城也是不停的攻伐,所以,祈黎的結(jié)局早已經(jīng)注定。
血花開遍祈黎城,不是一句空話。
那,將會是怎么樣情景,想想,心中都忍不住痛快。
血債,血償。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祈黎,也到了該還債的時候了。
祈黎城。
衢州進入境內(nèi),他們自然是得到了消息。
大殿上,齊赫來高坐在龍椅之上,滿目的愁云。
不知,這龍椅現(xiàn)在坐著是不是有些燙屁股。
就讓他盡情的做吧,反正也做不了多長時間了。
“眾愛卿,你們說,應(yīng)該如何啊?!?br/>
他開口說道,有氣無力,盡是沒落,再也沒有往日的雄風(fēng)。
“陛下,微臣認為,還是出城投降的好,這樣,也能幸免生靈涂炭?!?br/>
他剛說完,一個大臣就站出來說到。
他的話,說的是挺好,冠冕堂皇,好像真的是為了整個天下。
但是,看他的滿肚肥腸,其中不知道裝了多少的民脂民膏,現(xiàn)在用那顆早已經(jīng)遍布瘡痍的心為蒼生請命,是否會不安,是否會難受?
“梁大人說的極是。”
又有一人說道,認同其說法。
“陛下您也知道,衢州現(xiàn)在足足有二十六萬兵馬,而我祈黎,不過三萬,兩者,根本就不再一個檔次?!?br/>
“與其苦苦掙扎,倒不如投降來的實在,若是強行攻伐,不過徒增傷亡罷了?!?br/>
那大臣說道,還振振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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