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梨滿臉怒氣的看著胖頭男。
胖頭男猥瑣一笑,而后跟身后幾人對視:“我也不想讓你怎樣,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另外把藥材還給你?!?br/>
“而且據(jù)我所知,這些藥材不便宜吧?!?br/>
楚梨點點頭:“是不便宜,所以你到底想怎樣?”
“用這么不便宜的藥材去做那種惡心的東西,不過就是為了勾引男人。”
胖頭男將話說的非常難聽,老人家都聽不下去了。
這明明就是一個美容養(yǎng)顏的方子,怎么在他眼里就是那種勾搭人的東西。
話語及其粗俗,而且聲音極大,導致來市場里的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大家都小聲的討論著。
“這個姑娘之下可能是慘了?!?br/>
“對呀,她居然這么運氣不好,碰到了這個豬皮惡霸。”
“簡直太慘了…”
眾人都能想象到楚梨之后的遭遇,不由得為她惋惜。
楚梨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問著胖頭男:“你到底把東西給不給我?”
胖頭男不屑一笑:“你覺得呢?”
說著他還將藥材放到了自己的私密部位。
“如果你過來拿也不是不行。”
這個舉動徹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秦韻瞳孔猛縮:“這簡直太惡心了吧?!?br/>
楚梨眉頭緊皺,生氣的看著他:“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這個東西還給我?!?br/>
錢她遲早會給老人家,當時沒有給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
胖頭男一臉賤兮兮的樣子:“喲喲喲,我好怕怕呀,我看你到底能拿我怎么樣?”
楚梨與秦韻二人對視,一下子就確定了對方的想法。
只見三秒之后,二人直接沖上去,一把搶走了胖頭男身上的藥材。
并將他們幾人打到屁滾尿流。
楚梨將胖頭男的頭壓在旁邊的桌子上,語氣不屑的說著:“你剛剛在跟誰囂張?”
胖頭男的臉被擠得像一個豬頭,其他的人都被秦韻給綁住了。
大家都露出了驚訝的眼神,而后不顧胖頭男的警告拍手就好。
他們也沒想到,居然有一天這個胖頭男會被別人給制服。
胖頭男急忙求饒:“我錯了,女俠,你放過我好不好?”
他沒想到居然有人這么厲害,碰到了這么一個硬茬。
楚梨示意秦韻將胖頭男綁到那棵樹上,而后自己端著一個板凳坐在他的面前。
“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就是想看看你在這里被綁一天一夜到底會有什么反應?”
“當然,你的那些好兄弟肯定會陪著你的。”
此話一出,場上立刻響起了求饒聲。
“女俠我們錯了,對不起你放過我們。”
“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求求你放過我們好嗎?”
……
求饒的聲音此起彼伏。
楚梨掏掏耳朵,語氣不屑道:“你們實在是太吵了,都閉嘴?!?br/>
坐在那兒的樣子仿佛一個大佬。
老人家激動的跑到秦韻面前,小聲的問著:“這個姑娘這么厲害呀?!?br/>
秦韻一臉自豪的樣子:“那必須的?!?br/>
“小姑娘你也很厲害?!?br/>
老人家真的是一碗水端的很平。
秦韻開心的說著:“老人家你放心,以后你們一定不會再受到他的勒索?!?br/>
他們當然都知道這些豬皮惡霸到底是要干什么。
旁邊的行人當然也聽到了這些話,都開心的看著秦韻。
“謝謝女俠們?!?br/>
胖頭男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就是因為之前自己的種種惡舉,所以導致自己現(xiàn)在被落井下石。
胖頭男見求饒不成,立馬改成威脅:“你趕緊放了我,要不然小心我讓你好看?!?br/>
楚梨眼神不屑的看著胖頭男:“你怎么讓我好看?”
這么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她面前這么囂張過。
“嘖嘖嘖,還真的是有人不怕死?!?br/>
秦韻像看死人一樣看著胖頭男:“你是我見到的無數(shù)個在她面前敢囂張的人,但是你卻是活得最久的那個。”
她這話說的很絕,在場的人無一不被她的這句話給嚇到。
老人家驚訝的看著秦韻:“小姑娘,你說的是真的嗎?”
秦韻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了。不過老人家你們請放心,她只會殺壞人?!?br/>
聽到此話,他們居然都放心的點點頭:“那就好!”
楚梨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秦韻將自己吹的也太狠了吧。
雖然之前確實是比較狠厲,可是也沒達到她說到這種程度吧。
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算是,畢竟當年的那一場大戰(zhàn),確實是損失了無數(shù)人。
胖頭男聽到此話有點恐慌:“所以你們想干嘛,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你難道真的不怕被執(zhí)法司給抓去嗎?”
楚梨嘲諷的看著這個胖頭男:“呦,你居然還知道執(zhí)法司呢,他們就算要抓走,也只會抓走你?!?br/>
原來所有的人不是沒有道德觀念,只是他們不愿意履行。
“算了,咱們還是直接叫他們交到執(zhí)法司吧?!?br/>
楚梨嘆了口氣,終究說了出來。
秦韻點點頭,不過一會兒又改變主意:“不,我們先先他們琢磨一會兒,然后再送去執(zhí)法司?!?br/>
楚梨開心的看著秦韻:“你這家伙還是有主意的,這個主意很不錯。”
他們這種惡人就必須要惡人治。
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不感嘆她們的舉動,這簡直就是為所有人謀福音。
突然,熟悉的聲響傳了過來。
大家都難以置信的看著執(zhí)法司的人。
“是你報告給執(zhí)法司的嗎。”
所有人都問著對方。
可是大家都搖搖頭,否認了這個說法。
“可是沒有人報告給執(zhí)法司,執(zhí)法司的人怎么會來到這里?!?br/>
大家都疑惑的搖搖頭。
“大家別想了,執(zhí)法司的人是我叫來的?!?br/>
楚梨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經(jīng)道。
秦韻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什么時候叫來的執(zhí)法司,我怎么不知道?”
因為剛剛她的所有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的眼里。
楚梨吐了吐舌頭,一臉神秘的樣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執(zhí)法司的人員走近,低聲呵斥著:“是誰把人家綁到樹上的?”
楚梨舉起手:“我?!?br/>
為首之人看到楚梨一臉震驚:“夫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楚梨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人,不由得一笑。
“怎么會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