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低著頭,不敢正視兩個人的眼睛,吞吞吐吐道:“我……我也不知道……只是收拾包間的時候……看到一位小姐架著顧總離開的……”
“架著?”
“顧總當(dāng)時喝多了,所以那位小姐扶著他走的……”
許歲月閉上了眼,試圖掩蓋住自己眼里的慌亂。
在電梯叮的響起的那一刻,許歲月似乎聽到了自己心臟停止的聲音,她跟上小王的腳步,直到停在了那間套房的門前。
“就……就是這里……”服務(wù)員說完,把房卡塞進了許歲月的手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許歲月轉(zhuǎn)頭對小王說:“我自己進去就好?!?br/>
小王擔(dān)憂地看了看許歲月,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當(dāng)許歲月把右手放在門把上的那個時刻,心臟又活了起來,跳動的飛快,一下又一下,許歲月都快數(shù)不清了。
她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心里告訴了自已一千次一萬次,要相信顧安城,無論發(fā)生什么,都要相信顧安城。
她把房卡放在感應(yīng)器上,吧嗒一聲,門開了。
許歲月轉(zhuǎn)過頭,看了小王一眼,意味深長,這才慢慢的轉(zhuǎn)過身,把門拉開一個縫,小心翼翼的進去。
地上鋪了地毯很軟,因此許歲月走路不會發(fā)出聲音,她沒有急著去開燈,而是站在玄關(guān)處,等待自己的眼睛適應(yīng)了黑暗之后,才緩慢的邁步。
屋子里的所有都顯出清冷,大概是因為被黑暗籠罩住的緣故,屋里也很安靜,除了沉穩(wěn)的呼吸聲。
許歲月在黑暗里看東西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當(dāng)她走進屋里,看見床上凸起的輪廓不是一個人之后,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都無力了,哪怕心里依舊有個聲音在不斷地說:相信他,相信顧安城。
可是這句話在此情此景之下,顯得多么蒼白無力,哪怕許歲月覺得顧安城可能是不知情的,但畢竟他現(xiàn)在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了不是嗎?
別人她不知道,但是顧安城身上的味道她熟悉極了,哪怕屋子里面更多的是酒味,但也遮掩不了顧安城身上特有的味道以及……以及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這一刻,許歲月突然不敢開燈了,這樣,她還可以逃避,她還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她知道,明明清楚地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促使她把燈打開了,更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勇氣一言不發(fā)地盯著床上的男女。
比起顧安城,還有一個人讓她震驚。
顧安寧似乎還不能夠適應(yīng)突如其來的光明,用手試圖遮掩眼前的燈光,同時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朦朧間,她似乎發(fā)現(xiàn)床尾站著一個人,她更努力地想要看的更清楚,半分鐘以后,她和許歲月一樣,直接愣住。
“小……小嫂嫂?!”顧安寧的眼里先是驚訝,再是愧疚,然后低下頭,不敢和許歲月對視。
許歲月是一個女人,她難道看不出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大半夜光著身子睡在床上發(fā)生過什么嗎?
她認為這種事情她不能忍,起碼她是這樣,哪怕對方是顧安城的妹妹。
許歲月的眼里再也沒有昔日里把顧安寧當(dāng)作親妹妹時看待的那種親近,她眼里的淡漠和冷清,完就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也許,從來都不認識顧安寧。
“要解釋一下嗎?”她的話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不哭不鬧不掉眼淚,就這么冷冷的看著顧安寧,面無表情。
她不覺得自己現(xiàn)在很亂,反而很冷靜,冷靜的異常,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她也不覺得看到這一幕自己應(yīng)該哭著跑開,或是指著鼻子質(zhì)問顧安寧,她選擇聽她解釋。
“對……對不起……”良久之后,顧安寧把頭抬起來,目光對上許歲月,眼中滑下兩行淚,眸里都是愧疚。
“所以?”許歲月冷笑著看著她。
這種事情,一句對不起難道就可以完了嗎,那豈不是說,她睡了別人老公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錯吻99次總裁不要愛上我》 和別的女人睡一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錯吻99次總裁不要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