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楊柳兒舍身擋劍
樓下的西域雜耍團還真不是吹的,難怪那么多人來這家酒樓,一會兒表演噴火,一會兒又是西域美女變戲法。
看的四周看客們連連拍手叫好,江曲流輕扯嘴角,似有若無的笑了聲,說:“這還不算厲害的,精彩的在后面呢?!?br/>
“只見那眾人運上來一只蒙著布的大籠子,老板大喊著:“各位客官請欣賞,騎虎難下!”
說完便一把扯下那塊大步,酒樓里的眾人突然炸開了鍋,樓下的人們紛紛受了到驚嚇,籠里竟是一只大老虎,楊柳兒在樓上也吸了一口涼氣。
人生頭一遭?。?br/>
只見西域女郎打開了籠子,那老虎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不亂跑,也不叫。
西域女郎一個翻身便騎上了虎背,可謂一個英姿颯爽。
楊柳兒覺著驚奇有趣,道:“這老虎倒是像只溫順的大貓。”
接著戲臺子上架起了火圈,連架三道。
西域大漢吹了一聲響亮的哨子,那老虎便一個飛躍,馱著西域女郎越過了那火圈,一臉三道火圈都越過了,毫發(fā)無傷,酒樓的看官們都松了口氣,這才回過神來拍手叫好。
突然樓下傳來驚叫聲,接著是兵刃交接的聲音。
“不好!”
江寄何反應(yīng)極快,本能的拉起楊柳兒說:“走!”
只見幾個蒙面刺客沖上二樓,目的再明顯不過,直直的沖著楊柳兒他們來的!
這時夏禾已經(jīng)和兩個刺客廝殺在一起,可他一人再能耐也難四手,又兩個刺客直奔楊柳兒江寄何!
夏禾眼見著焦灼,卻也深知自己在這樣的處境下亦是無法分神,只能大喊道:“寄何你跟柳兒小心!”
江寄何正拉著楊柳兒后退,此刻二樓亂作一團,若是他獨身一人,便可施展輕功去橫梁之上,多少拖延時間,可是要保護楊柳兒,那便戰(zhàn)不得。
楊柳兒亦是手中隨手抓起一把凳子,以作格擋。
夏禾話音剛落,又沖出一個刺客拔劍劈向江寄何,楊柳兒分神大喊一聲:“寄何當(dāng)心!”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楊柳兒如有神助一把丟出凳子,正往那人的方向,那人躲避一下。
江寄何順勢一個躲閃,躺倒在地,雖沒傷重要害,手臂卻也結(jié)實挨了一劍,頓時鮮血淋漓,好不瘆人。
夏禾那邊已經(jīng)將兩個刺客打傷,過來支援江寄何,楊柳兒立馬脫身,扶起江寄何。
可是身后倒下的刺客,突然拿起手中的劍劈向江寄何。
說時遲那時快,楊柳兒來不及拿物擋,只好伏在江寄何身上擋下了這一劍,這時候一群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來了,幾個刺客被拿下,楊柳兒卻已經(jīng)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江寄何眼見,眼尾欲裂,連忙抱起楊柳兒大吼:“讓開!都讓開!”
夏禾亦是瞪紅了眼,追了上去。
其他人將江曲流扶起來,跟著下了樓。
江寄何將楊柳兒抱上馬車,夏禾也一躍上了馬車,車夫一看頓時慌了神,問道:“這是怎么了!”
江寄何顧不上回話,道:“馬上去最近的醫(yī)館!快!”
江曲流倒是一臉懊惱的追上來上了車,惱道:“都是我不好,非要過來看什么雜耍?!?br/>
江寄何自是懶得理他假惺惺,撕下衣擺替楊柳兒包扎傷口,手法儼然嫻熟。
“寄何,你有沒有事?”
夏禾此刻亦是衣衫不整,雖說沒傷及要害,可身上亦是多處傷痕,他那時拼著不要命的打法,才能迅速解決掉前面兩個刺客。
“我沒事,這點傷算不了什么,只是柳兒替我受了這么重的傷。”
說罷,江寄何懊惱的捏緊了拳頭,看向江曲流的目光更是不善。
他向來淡淡的,如謫仙一般的姿態(tài),江曲流可從沒見過江寄何這般模樣,全身沐血,俊逸的臉滿是怒氣,不像出塵的仙,像是魔。
江曲流恨不得當(dāng)場笑出來,他這個平日淡然的二哥也有今天,可是他亦是有些怕了,這樣一個謫仙般的人物,而今落入凡塵,又該引起怎么樣的動亂。
夏禾狠狠道:“今天的事我一定要查出來是誰干的!”
一陣顛簸到了醫(yī)館,江寄何把楊柳兒抱下車,急急忙忙跑了進去。
正在撥弄藥材的大夫醫(yī)者仁心,急急上前看了眼楊柳兒說:“這位姑娘傷勢緊急,需要更衣診治,我這里有婢子替姑娘更衣,公子還請留步?!?br/>
江寄何焦急萬分,道:“大夫,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救她!”
大夫回道:“公子莫要著急,這位姑娘并未傷及要害,只是失血過多,而且送來的及時,不會有事的,老朽這就替姑娘診治?!?br/>
江寄何暫時松了一口氣。
江寄何也冷靜下來,說:夏禾,你也受傷了,讓讓大夫給你上藥吧,柳兒肯定不會有事的?!?br/>
夏禾應(yīng)了聲,撩了另一個簾子進去了。
不多時龍覺也趕到了,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這般快的,可是現(xiàn)在誰也沒注意。
江曲流已經(jīng)被龍覺帶來的人攔在醫(yī)館之外,今日江寄何不惜暴露自己的部分實力,也要震一震江曲流,讓他知道誰動得,誰動不得!
被攔在醫(yī)館外的江曲流眼神兇厲,來人如此迅猛,個個都是好手,他這二哥,果然不簡單!
“龍覺,今天的事務(wù)必要給我查出來,剛剛那幾個刺客帶回去給我好好審!”
龍覺面色微變,低頭道:“王爺,剛剛那幾個存活的刺客已經(jīng)咬破口中毒嚢,服毒自盡了,還有,剛剛在酒樓遇刺的還有柳御史和他夫人,柳夫人已經(jīng)遇害。”
江寄何臉色一沉說:“是死士,看來這件事他也舍得下本?!?br/>
江寄何獨自思考,龍覺自是不會打擾,氣氛一時沉住。
夏禾傷口不算嚴重,稍作處理便出來了,江寄何一聽便知是夏禾,轉(zhuǎn)身問夏禾:“這件事,你怎么看?”
夏禾沉吟一聲,說:“我原以為這些人是沖你而來,可我沒想到竟然還牽扯朝廷命官,怕是要一石二鳥,只是沒能處理掉我們。”
江寄何若有所思的說:“柳御史一向剛正不阿,彈劾之人眾多,得罪人也不少……”
說話間江寄何看向楊柳兒正在就醫(yī)的房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