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宇知道蘇依然對他的關(guān)心,笑道:“這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危險,而且我過去也只是和他們講道理?!?br/>
蘇依然白了江寒宇一眼,“宇哥,你是在用拳頭和人家講道理吧,我還不了解你的性格,這話你也就是騙一下柔柔,想騙我,窗戶都沒有!”
“你長得這么漂亮,說什么都是對的?!苯钚χ嗔巳嗵K依然烏黑的秀發(fā)。
蘇依然漂亮的小臉有些微紅,一雙美眸確實瞇了起來,就如同是小貓咪一樣可愛。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蘇依然有些很高興的,朝著外面看的過去,他進來的時候因為太過著急,都沒有關(guān)房門,想知道是哪個家伙過來打擾了她。
走過來的是葉柔的秘書。
“江先生,葉總讓您去一下他的辦公室,說是有人找您。”
“好,我馬上過去!”江寒宇應(yīng)了一聲,目光轉(zhuǎn)向了蘇依然,“丫頭,你去一趟風(fēng)雪藥業(yè)集團,查看一下最近風(fēng)無痕在做什么,這個家伙很久都沒有露過面了,一直是低調(diào)的很,這應(yīng)該不是他的性格,我們的醫(yī)藥廠生產(chǎn)藥品一直是供不應(yīng)求,風(fēng)無痕肯定會有想法,但卻從來沒有提過,甚至連面都不露,總感覺這里沒有問題?!?br/>
“我現(xiàn)在就去。”蘇依然說完之后,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江寒宇也去了葉柔的辦公室,看到在葉柔的對面還坐著一個女人,三十多歲的樣子,保養(yǎng)的確非常好,實際年齡應(yīng)該是在四十往上,身上帶著那成熟的貴婦人氣質(zhì),優(yōu)雅而高貴,能培養(yǎng)出來這樣的氣質(zhì),絕非是普通人。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為什么會突然找上他?
葉柔看到江寒宇進來立刻,微笑著朝那女人說道:“薛秋雨女士,你要找的人已經(jīng)來了?!?br/>
“江先生的大名,我是如雷貫耳”薛秋雨站起身朝的江寒宇生出了手,臉上帶著優(yōu)雅的笑容。
江寒宇回以微笑,和薛秋雨握手也只是一觸即分,“不知道薛女士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他已經(jīng)知道了薛秋雨的身份,不過卻沒有點名。
薛秋雨笑著開口道:“江先生,我先做一些自我介紹,我是薛家主的女兒,平時幫著父親處理一些商業(yè)上面的事情,這次來到濱江,主要是為了向江先生尋求合作?!?br/>
江寒宇眉頭一挑,“薛家主倒是好算計,把你給派了過來,他就不怕自己的親生女兒有來無回嗎?濱江現(xiàn)在的水很深,不代表我不對你動手,別的人就會看你這么發(fā)展下去,慕容世家可是一頭老虎,不是一只病貓?!?br/>
這話語之中的警告已經(jīng)是非常明顯,薛秋雨自然聽得出來,如果不是因為江寒宇去了一趟田家,她也不會親自到江寒宇的面前露臉。
田家發(fā)生的事情,他們早就已經(jīng)是收到了消息,江寒宇的實力太恐怖,薛家已經(jīng)是萌生了退意,讓她過來也是為了表示他們薛家的誠意,而且他們更擔(dān)心的是其他人過來,會真的有來無回。
他們打的主意很簡單,江寒宇不會輕易的對女人出手,要不是因為家主里面沒有能扛得起事的老太太或者小孩,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派出來。
薛秋雨心中清楚,臉上卻像是沒有聽懂,微笑道:“在這濱江,除了江先生之外,其他的人還不被我們薛家放在眼里,包括慕容世家也一樣,因為有江先生在,沒有人敢放肆?!?br/>
江寒宇淡淡一笑,對于這恭維的話,根本就引不起他的情緒波動,“我這個人喜歡干脆直接,有什么目的你就直接說吧,至于你口中的合作,我們早就已經(jīng)是合作的關(guān)系了,你薛家主動牽的線,還要什么合作?”
“之前我們薛家的所作所為,我父親表示了非常誠懇的歉意,如果不是因為他抽不開身,離不了薛家,他會親自過來向江先生道歉。”薛秋雨態(tài)度很是誠懇。兔兔飛
江寒宇搖了搖頭,“如果你再繞彎子,那我們的談話也就到此為止了,我不喜歡和不誠實的人聊天,條件我早已經(jīng)告訴過薛家主,我要知道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如果他用別的來搪塞我,那也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我江家的滅族之恨,總需要有人以鮮血來賠償,如果你們薛家繼續(xù)堅持下去,不介意把你們打上敵人的標(biāo)簽,現(xiàn)在至少也沒有對你們下手,是因為我還沒有完全當(dāng)我當(dāng)你的事情,你們還有考慮的時間?!?br/>
薛秋雨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江寒宇的氣勢太強了,壓的她胸口發(fā)悶,勉強的保持笑容,已經(jīng)算是他有著很大的抗壓能力了。
“江先生,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我父親也沒有告訴過我,不過請你相信我們薛家再次的誠意,還請江先生給我們一個機會,哪怕是做不成朋友,也不能成為敵人,是我們薛家的滅族之日倒計時?!?br/>
“你們薛家如果早一點把姿態(tài)放這么低,也不會有今天這一步,之前薛家所做的那一切我都為你們記著呢,回去告訴薛家主,考慮的機會讓他把握住,否則薛家會有什么樣的下場,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報仇的時候,我不介意把你們也給捎帶上?!?br/>
江寒宇說完這話之后便站起了身,冷冷的繼續(xù)道:“薛女士,再給你一個忠告,回去吧,這泥潭漩渦,你一個女人踏進來不合適?!?br/>
薛秋雨感受到江寒宇身上的氣勢收斂了回去,立刻是松一口氣,感覺比剛才好多了,臉上的笑容也恢復(fù)了剛才的自然。
“多些江先生的忠告,我一定會考慮,或我父親那里有什么樣的決定,都不是我能左右的了,我保證我們就是帶著誠意來的,如果江先生有需要我們的地方,這是我的名片,不論江先生提出什么樣的要求,我們薛家都會第一時間赴之于行動?!?br/>
江寒宇點了點頭,伸手不打笑臉人,薛秋雨也沒有說大話,只是說了付之于行動,并沒有保證肯定能完成。
薛秋雨也沒有繼續(xù)待下去,江寒宇站起身的動作明顯是不再歡迎她,繼續(xù)糾纏也只會讓江寒宇更反感,她是一個情商非常高的女人,說了幾句客氣話之后,便告辭離開了公司。
葉柔并沒有問太多,其實隨著日益接觸的加深,她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江寒宇就是當(dāng)年的宇哥,雖然兩個人之間還沒有說明白,但她相信終有一天,宇哥會將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她。
江寒宇只是微微一笑,“柔柔,我有些事情先要去處理。”
“你快去吧,我知道最近你很忙,晚上有時間回家吃飯嗎?”葉柔笑著問道。
“有!”江寒宇笑著應(yīng)了一聲,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步伐很快。
此刻薛秋雨已經(jīng)來到了停車場,上了她來時的那輛甲殼蟲,雖然是薛家主的親生女兒,從小就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可她為人卻很低調(diào),別人對她的了解也非常少。
身邊甚至連一個保鏢都沒有帶,她來到濱江的消息,可是隱瞞了所有人,知道的只有她父親,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來到停車場以后,薛秋雨直接就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的號碼,那邊還在等著她的回話,而且她也沒有準備在濱江多逗留,今天過來只是為了試探江寒宇的態(tài)度。
“秋雨,江寒宇有沒有放手的可能?”手機里面薛家主詢問的聲音傳了出來。
薛秋雨眼中帶著一絲無奈,“父親,我看這件事情難,江寒宇只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當(dāng)年發(fā)生那件事情的經(jīng)過,其實我也很好奇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十幾年前的江家,在薛家面前也只不過是如同螻蟻一樣的存在,為什么他們在滅族之后,所有參與過這件事情的人全部都被滅口了呢,留下的一些都是故意擺在明面上的傀儡,那些人只不過是被利用的棋子,江家到底有什么東西,竟然值得慕容世家和薛家聯(lián)手算計?”
過了半晌,手機里面才傳了薛家主的聲音,“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打聽了,你要是了解詳細的經(jīng)過,會有生命的危險。”
薛秋雨有些不甘心,“父親,我不相信還有什么勢力可以威脅到薛家,就算是江寒宇,也不可能會肆無忌憚的對我們動手,為什么我知道后就會有生命的危險,江寒宇并不是那種濫殺無辜之人,我不像你們,手上從來沒有沾染過鮮血,所以在江寒宇的面前我是不會有生命危險,江寒宇也不是那種為了得到消息,就不擇手段的人?!?br/>
“如果只是因為江寒宇,這件事請的詳細經(jīng)過我早就已經(jīng)全盤托出了,我只能告訴你,我們薛家也只不過是聽命行事,危險并不是來自于江寒宇,你對這個世界了解還是太少了,認知不到那些真正的那恐怖,居然江寒宇那邊沒有放過我們的意思,那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br/>
聽到這話,薛秋雨有些著急,“父親,你知不知道你做出這樣的決定,會給我們薛家?guī)硎裁礃拥暮蠊畹目植缹嵙δ阌植皇遣恢?,能挑了整個田家村的恐怖男人,你還要和他選擇站在對立面,這等于是在自取滅亡!”
“我說了,你對這個世界還不了解,不要懷疑我的決定,你可以回來了。”薛家主的聲音之中已經(jīng)是帶上了憤怒和不耐煩,說完就把兩人之間的通話給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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