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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弓箭手動作嫻熟而且快如閃電,似乎有著射不完的鶴羽長箭和用不盡的力氣,隱藏在黑暗結界中的地龍騎士被迫停下了進攻,將六股鋼叉舞的呼呼做響,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撥開力大勢沉的長箭。
圖薩鐸的情況稍微好一些,起碼看起來沒有那么狼狽。春麗將巨大的骨錘插在地上,就像憑空撐起了一面雨傘,他們藏在骨錘下面,聽到鶴羽長箭叮叮當當的射在骨錘上,像是走進了鐘乳石密布的山泉洞。事實上,圖薩鐸根本沒有觀察山泉洞那么逍遙,他根本不敢邁出骨錘一步,就連表皮堅硬的水蛭皇后也嚇的龜縮在骨錘下面,因為已經有三只長箭釘進了它的屁股。
“雜種們,你們在干什么!”圖薩鐸把雙手放在嘴邊,以便聲音傳的更遠“鐵甲劍士,你們分成兩路包抄那些婊子養(yǎng)的精靈弓箭手!”
鐵甲劍士其實早就想沖過去助陣,但是肯布斯卻始終沒有下達命令,此時肯布斯的心情非常復雜,因為他的頭盔上至今還刻著奧斯林城邦的徽章,還在為奧斯林城邦效命,他無法命令士兵向同城兄弟發(fā)動攻擊。
其實,他這會心里已經亂成了一團,他不明白為什么奧斯林城邦的戰(zhàn)魔騎兵團會突然出現在蘇格蘭山谷里面,如果想除掉圖薩鐸,城邦理應先通知他,畢竟他是蘇格蘭山谷的守衛(wèi)大人。
拉維加指揮的一塌糊涂,精靈弓箭手的頭領卻比他強了幾百倍。雖然銀月大陸為數眾多的傭兵團沒有確實的排名,但是憑借精靈弓箭手高超的箭術和豐富的戰(zhàn)斗經驗,他們無疑會名列前三名。
發(fā)動攻擊以后,精靈傭兵團的頭領就已經下達了一個個考慮周密的命令,上百名精靈弓箭手被分成了十幾個小隊,從幾人到十幾人不等,有條不紊的發(fā)起了攻擊。一部分精靈弓箭手牽制地龍騎士,另外一部分別射殺高臺上的鐵甲劍士,斑馬騎士和最讓他們頭疼的魔法師。
所以當鐵甲劍士們試圖從側翼包抄的時候,他們立即被一陣陣箭雨狙擊,六七名鐵甲劍士中箭摔倒,其余的人連忙退了下去。精靈弓箭手不在投槍射程之內,斑馬王子馬狄爾斯只好帶領斑馬武士跳下高臺,大聲命令眾人不要驚慌。
損失最重的恐怕要屬半蝶精靈,她們盤旋在魔法師的頭頂,結果襲擊魔法師的鶴羽長箭首先射中了她們,接著是豬頭武士和駱駝武士,四名中級魔法師連忙釋放魔法護盾,但還有一名魔法師被長箭穿透了大腿,噴射而出的鮮血染紅了法師長袍。
關鍵時刻年輕的弗雷德發(fā)揮了重要作用,他飛快的摘下戴在頭頂的靈芝花環(huán),將三葉草含在口中,大聲吟誦自然魔法咒語,只用了十幾秒的時間,無數閃爍著銀光的三葉草從天而降,靈芝花環(huán)迅速化做一顆巨大的靈芝懸浮在眾人頭頂,擋住了無數的飛箭。
靈芝花環(huán)像一只憨厚的蘑菇,旁邊銀光繚繞,嫩綠色的三葉草上下翻飛,景色甚是美妙,但是圖薩鐸可沒有心思看什么風景,他知道已經指望不上那四名中級魔法師了,于是他忽然脫掉鎧甲,高舉過頭頂,兔子一樣朝高臺跑了過去。圖薩鐸跑動的時候,精靈弓箭手方陣中口哨連連,很快就有十幾只鶴羽長箭射向了他。
圖薩鐸跑動起來忽左忽右,硬著頭皮沖上了高臺,藏身在巨大的靈芝下面,他的鎧甲上插滿了長箭,像是逼供用的釘板。
春麗和水蛭皇后緊跟在圖薩鐸后面,飛快鉆進了靈芝大傘,瘸腿獅鷲王看到他們就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圖薩鐸,春麗和水蛭皇后的屁股上都釘上了幾根鶴羽長箭,從后面看去就像三只突尾巴孔雀。
“公爵大人,快釋放黑暗結界!”圖薩鐸喘著粗氣,趴在黑暗公爵的黑暗結界旁邊大聲叫嚷。
“對不起,圖薩鐸大人,黑暗結界只能用來保護黑暗的子民?!焙诎倒裘黠@已經開始為地龍騎士們擔憂,地龍騎士是他在地面上生活的唯一保護傘,一旦失去了他們,他也將要面臨死亡。這時黑暗結界不時傳出劇烈的掙扎聲,看來公爵夫人非常不喜歡塞進嘴里白毛巾。
果然,圖薩鐸又一次聽到了近乎尖叫的聲音“為什么有這么多人...黑暗神啊,我覺得...我覺得他們要強奸我!”
“親愛的,你應該閉嘴!”黑暗公爵沉不注氣了,因為高臺上所有的人都朝他們投去了異樣的目光,現在人們不會猜測公爵夫人是否得病,而是覺得她是一個大花癡。
“沒錯,他們就是要強奸你!”圖薩鐸圍著黑暗結界轉來轉去,聲音大的像滾雷。
“圖薩鐸大人!請注意你的言詞!”黑暗公爵發(fā)出了憤怒的聲音,雖然旁邊的人無法看到他們的黑暗結界里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從里面雜亂的聲音可以辨別,這會黑暗公爵正在試圖再次用毛巾塞上夫人的嘴巴。
圖薩鐸根本不理黑暗公爵,他現在需要的勝利,現在只有黑暗公爵才能幫上他一把!于是他指著遠處的精靈弓箭手說:“一五,一十,十五,二十,至高神啊,竟然有五千人想要強奸你,公爵夫人,你完蛋了!”
“啊~~!”一聲石破天驚的尖叫幾乎震破圖薩鐸的耳膜,隨著公爵夫人的尖叫,黑暗公爵的聲音充滿了恐懼“親愛的,快放手!”可是一切都晚了,公爵夫人搶過黑暗公爵的魔法手杖,朝著精靈弓箭手狠狠的丟了過去,魔法手杖頂端的黑色晶核散發(fā)出幽黑色光芒,像一顆黑色的流星墜入地平線。
“我的手杖!”黑暗公爵發(fā)出近乎絕望的呼號。
魔法手杖落入精靈弓箭手方陣的時候,他們周圍幾百米的地方豁然聳立起龐大黑暗結界,面對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一向沉著的精靈們逐漸變得慌亂。
“天為什么黑了!”一名精靈弓箭手大喊著掄起長弓轉了一圈,他的身邊馬上傳來同伴的咒罵“是誰在打我?是哪個毛毛蟲?”
“是魔法,一定是黑暗魔法!”很多精靈弓箭手拽出藏在綠色靴子里的匕首,做好了肉搏的準備。
“我們的魔法師在哪里?”精靈弓箭手們四處亂撞,很快亂成了一團。
“我們沒有魔法師!還是快走吧,戰(zhàn)魔騎士已經失敗了,我們應該識趣一點!”這個聲音引起了很多精靈弓箭手的共鳴,紛紛向遠處摸索著前進,可是黑暗結界就像隨身的影子一樣,無論他們走到哪里都牢牢的罩在他們的身上,眼前永遠都是無邊的黑暗。
“啊哈!機會來了!”圖薩鐸大叫著從高臺上躍下,首先將狼牙棒朝黑暗結界里擲了過去。
沖在最前面的是馬狄爾斯帶領的斑馬武士,整場戰(zhàn)斗中黑暗公爵和他的地龍騎士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他是驕傲的斑馬王子,不能輸給這些長的像黑炭似的家伙。
斑馬武士在龐大的黑暗結界前站成一排,密集的火焰投槍夾著呼呼的風聲擲了進去,很快就聽到黑暗結界里慘叫聲連成了一片。
接著鐵甲劍士和其他人也都趕到,攻擊魔法,各種兵器和無數的石塊紛紛投進了黑暗結界里面,圖薩鐸興奮的又蹦又跳,大聲罵著雜種,臉上帶著落井下石的痛快表情。
無法擺脫黑暗結界,互相踐踏的精靈弓箭手在極短的時間內被死傷殆盡,就像銀月大陸上那句著名的警句所說:“獵人難免會掉進自己的陷阱,騎士終究會死在馬蹄之下!”這些精于箭術的精靈大部分死在了斑馬武士的投槍之下,同樣是遠程武器,投槍的殺傷力更加霸道。
戰(zhàn)魔騎士和精靈弓箭手全部陣亡,長斧手大部分都已經逃跑,拉維加又一次被圖薩鐸徹底擊?。?br/>
無路可逃的拉維加在被一群鐵甲劍士包圍,他胯下的濃綠色大蜥蜴被砍被肉醬之后,幾把鋒利的十字劍同時刺了他的心窩,臨死前拉維加瞪著猙獰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圖薩鐸,將最后一只魔法卷軸狠狠的拋向了天空。
圖薩鐸自然不會忘記魔導士老頭子所說的話,他憂心忡忡的看著華光流淌的魔法卷軸輕輕在空中展開,緩緩變成無數上升的白色水線,像一掛水晶做的窗簾,斜斜的掛在半空中,接著發(fā)出悠揚的流水聲,像升騰的乳白色水霧一樣逐漸消失在空中。
幾乎在同一時候,萬里無云的天空下起了毛毛雨,晶瑩的雨滴在燦爛的陽光下閃耀著可愛的光亮,仿佛一場預示著吉祥的甘露降臨人間。
“這就是魔導士的魔法?”圖薩鐸不解的舔著嘴唇,他攤開手掌,讓細小的雨滴落在皮膚上,留下絲絲的涼意。
基本原則:政權是要靠打的,資源是要靠搶的,美女是要靠泡的。閑來無事,打座江山當當皇帝,搶些資源犒勞小弟,泡個美人生兒育女,王者的樂趣,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