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yīng)你,和你交往,好不好?”阮浮之想通了,有個人相信自己,對自己呵護有加,等了三年,而且,她也心動了,不是嗎?
“真的嗎?”幸福來得太突然,秦音未一臉小伙兒似地激動,將懷里的人轉(zhuǎn)過來:“這是補償嗎?”
“還想要補償,你想的真多。”阮浮之掙脫懷抱,伸手在他額頭彈了一下,隨即跑開。
在車里留守的摩西卡,眼睛緊緊盯著,雖然聽不見,但發(fā)生了什么――這么不是很明顯么!
三年來,兩人拿他當(dāng)絕緣體來隔絕彼此,這才一見面就干柴烈火,金風(fēng)玉露,啊,自己真有才。
兩人打打鬧鬧了小半天,幾乎都是秦音未在確認這個消息,直到阮浮之主動啄吻了他:“不是補償,是喜歡?!?br/>
秦音未居然連紅了,抱住阮浮之就一個長吻,招惹了不少人圍觀,兩人這才回了車上。
“你居然真的上街了?”阮浮之進車后驚訝地說,秦音未一直都是決勝千里之外的人,絕不親臨那里,只留在萊島,最多空降到大陸的秦莊。
“我又不是第一次?!鼻匾粑吹目∶妓瓢櫡前?,絲毫不減貴族優(yōu)雅氣質(zhì)。
“不會吧?第幾次?”阮浮之可不信,幾年的相處,她已經(jīng)看清了秦音未異于常人的詭異思路。
“第二次……哈哈。”摩西卡開著車,也聽到兩人談話,不由地給阮浮之解疑,說著他自己也噴笑了出來!
“呵呵……真是,第二次,好吧,不是第一次?!比罡≈膊唤o面子地跟著大笑。
“兩次還都是為了一個女性。”摩西卡視而不見,這幾年,他也發(fā)現(xiàn)了,族長就是一個護妹狂人。有浮之,他不怕。
秦音未有些臉紅,警告地看了眼摩西卡。
阮浮之愣了愣,好像是,她出獄之后,和秦音未約的地點是教堂――因為她想看看,這個西方的神。不過之后被秦天截了。
秦天,秦天,阮浮之想起夏水送的項鏈,sky,會不會搞錯重點,迷迭花和夾竹桃才是?
最近秦家內(nèi)亂,好像是內(nèi)臣提議換家主,老頭子權(quán)利要被架空,一下子就被氣病了。
“老頭子怎么樣?”阮浮之問。
“康健著呢,就是氣血不暢,加上你回國,也沒有去看望他。”秦音未笑笑:“你的朋友呢?”
“嗯,她回去了?!比罡≈骸拔視簳r還不搬出去,你幫我找一個差不多的地方吧。”
“好啊?!鼻匾粑瓷敌χc頭,現(xiàn)在阮浮之說什么,恐怕他都會答應(yīng)。
“對了,摩坤在歐洲的暗樁,我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比罡≈肫饋碚拢ⅠR匯報。
摩西卡聞言,心中感嘆,不得不承認,阮浮之的能力和手段不僅僅是驚人,而且駭人!
“不愧是我的軍火女王!兩年統(tǒng)一西歐,還建立的自己的勢力,還有二十家連鎖餐廳?!鼻匾粑催€是傻氣的止不住揚起嘴角,將阮浮之摟進懷里,阮浮之瞇眼審視她:“你居然知道?說,是不是暗戀我很久了,一直觀察我!”
阮浮之見秦音未煞有其事地想了一下,然后腦袋枕到自己肩膀上,很放松的樣子,說:”暗戀半年,告白之后,明戀三年,但你沒提,怕你厭惡就沒提,終于答應(yīng)了,是我的女人了,好幸福?!?br/>
秦音未說完又噌了噌。阮浮之不曾想到這人……深情,這么深情,不被接受的話,心會疼吧,她知道。
“這兩天我們住秦家,好嗎?“秦音未閉著眼,樣子很享受。
“好啊?!比罡≈唤橐庾∧睦?,只是,她懷疑地看著秦音未,真有這么舒服?
“就是舒服?!鼻匾粑床槐犙郏忉尯笥謫枺骸澳俏矣H自下廚?”
“要得就是這個。”阮浮之心滿意足,愛人貌似還很知心,便露出淺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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