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金華府,江湖各門派匯聚,讓的這里宛若武林圣地一般。
然而這不過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魔教和正道門派皆是壓制著自己的弟子,不讓他們廝殺。
林覺跟隨著自己的師傅來到此處,他知道,這樣的盛世,他是參與不了的,畢竟實力擺在那里,更多的是,當(dāng)一個看客。
當(dāng)然有這種想法的,不僅僅是林覺,畢竟林覺已經(jīng)進入游戲這么長時間,尚且只能夠充當(dāng)一個看客,而其他剛剛進入游戲的玩家,能來到此地已經(jīng)算是幸事了,又怎么有實力,或者有勇氣參與其中。
城中,因為江湖人物的匯集,讓朝廷也是如臨大敵,守備似乎加強了許多。
林覺臨街而坐,時不時的可以看到巡邏而過,盔甲齊的士兵。
同時,林覺再次見到了那日見到的天府軍少帥。
通過林覺的打聽,才知道原來天府軍的少帥,姓韓名勇!
兩人臨街而坐,彼此致意一番之后,才將目光轉(zhuǎn)移。
酒樓的下面,江湖俠客各自交談著,一時之間,很是興盛。
但是林覺心中確是有點憂慮。
自從離開了有客來客棧之后,他的腦海里面時不時的會想起當(dāng)日的場景。
風(fēng)老頭盡管有點面色憎惡,但是其實來說,對他還是不錯的,不然也不會將讓自己拜師老道。
現(xiàn)在,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暴風(fēng)雨,風(fēng)老頭也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節(jié),不知道能不能安的活下來。
雖然心中希望風(fēng)老頭不要來,但是林覺知道,以風(fēng)老頭的習(xí)性,這是不可能的。
就在林覺想著這些的時候,林覺的師傅走了過來。
林覺察覺,微微抬頭看了一眼。
“師傅,假如那些人真的是為了風(fēng)老,你會不會幫助風(fēng)老?”
聽到林覺的詢問,林覺的師傅沉默。
良久,才說道:“倘若他們是為了私心,為師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但是你也知道,為師雖然不喜一些正道的作風(fēng),但是也無能力去打破這種陋習(xí),為師并不是孜然一身,也有著自己的顧忌,如果他們打著大旗,就算是為師,也只能退避三舍!”
聽到自己師傅的話,林覺心中不由的一沉,同時更加擔(dān)心風(fēng)老頭的安危。
也許是知道林覺的擔(dān)憂,林覺的師傅再次說道:“放心,雖然風(fēng)老頭已經(jīng)漸退江湖多年,但是實力可并未退步多少,加之這次有這么多的魔教相助,恐怕還真有那個可能!”
“但愿吧!”林覺回道。
時間就這樣一晃而過,轉(zhuǎn)眼間,像是約定好的一樣,正道各個門派,一起向著江州合昊門逼近。
偌大的隊影,熙熙攘攘,看起來好不威風(fēng)。
而與此同時,江州合昊門內(nèi),少門主的神色很是難看。
“他們到了哪里?”
“離門派駐地不到一公里!”
“還真是鬣狗,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無非是打著六絕技的主意!”合昊門少門主冷笑。
笑完,他問道:“景寬有沒有張口?”
“還是不肯說!”
少門主臉色一沉,“是嗎,既然如此,那就殺了吧,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少門主有點嘶聲力竭的說道。
護法有點猶豫,“可是那些門派之所以匯集在此,就是為了景寬,如果我們將他殺了,如何給那些門派一個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景寬是我們俘獲的,需要給他們什么交代!”
就在兩人說著話的時候,卻沒有看到,大堂里面,悄然間降臨了一道身影。
“誰給你的膽子,將老夫的棋子擊殺!”
聲音很是冷漠。
“誰!”少門主和護法冷喝出聲。
隨后他們的目光才注意到大堂里面那個身穿黑色衣衫的神秘人。
只見神秘人看著兩人戒備的神色,輕笑一聲,“別做無所謂的反抗?!?br/>
話落,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只見神秘人輕輕揮手,大堂里面,那根粗約一米的石柱,瞬間粉碎。
少門主和護法的雙眼,不由的緊縮。
神秘人對于的震懾似乎很是滿意,只見他說道:“景寬那小子是老夫謀劃的棋子,倘若你們破壞了老夫的計劃,就會變得像那石柱一樣!”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什么棋子,景寬是我們合昊門抓住的,又怎么會是你的棋子!”少門主怒吼道。
“呵呵,以你們合昊門的實力,又怎么會是景寬的對手,你真以為你父親實力了得?”
聽到神秘人的奚落,少門主的神色不由的猙獰,“我不許你侮辱我的父親!”
“呵呵,小子,好好想想,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情!”
神秘人的話,讓合昊門少門主從暴走的邊緣走了回來。
只見他皺眉思索,一會之后,才帶著陰沉的神色,說道:“那日出手的是你?”
“想起來了嗎?的確,是我!”
聽到肯定的回答,少門主沉默,他深刻的記得,原本他們設(shè)計將景寬引入門派,準(zhǔn)備伏擊。
然而他們卻預(yù)計錯誤一件事情,那就是景寬的實力,這樣的失誤造成的代價就是,當(dāng)時伏擊景寬的們門派高層,死亡大半。
就在他以為,合昊門會不會被憤怒的景寬屠殺干凈的時候,突然間不知道從哪里來了一個神秘人,偷襲了景寬,讓景寬重傷。
隨后那人便消失不見,而合昊門也是趁此時機,俘獲了受了重傷的景寬。
雖然景寬重傷,但是余威猶在,他的父親,老門主,就是被重傷的景寬擊殺。
原本以為,這件事情會到此結(jié)束,他們可以獨得六絕技的消息,但是不知怎么的,有關(guān)于景寬有六絕技的消息,江湖中漸漸聲傳開來。
合昊門少門主原本以為是自己門派的人將消息泄露出去的,現(xiàn)在看到神秘人的出現(xiàn),加之剛才的話,讓他明白,其實這一切,都是面前這神秘人計劃的。
“這一切都是你設(shè)計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呵呵,這可不是你能夠知道的,現(xiàn)在你唯一要做的是,就是按照我的計劃執(zhí)行,倘若想要脫離我的掌控,我不介意換一個代理人!”
“合昊門老門主死了,少門主死亡也不是不能理解的,畢竟覬覦門主之位的,不在少數(shù)!”
聽到神秘人的威脅,合昊門少門主眼中閃過殺意,但是很快,這抹殺意便消失不見。
“好,我聽你的!”
“很好,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