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劉清劇烈咳嗽著,感受著眉心中的動靜,等了很久卻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
“怎么回事,為何沒有了動靜,難道這老東西神魂老邁不堪,自己死了?”劉清心中疑惑。
想不通也就不愿再去多想,劉清忍著內(nèi)臟的疼痛,艱難起身。
在蛋殼神妙的青sè光點作用之下,劉清身上的傷已經(jīng)恢復了大半,傷口閉合,新的羽毛也已經(jīng)長出,只隱約還有些疼痛。這讓讓劉清驚訝不已,蛋殼在他眼中更顯神秘。
原本這些傷,最少需要劉清修養(yǎng)一兩個月才有可能恢復,如今在這些青sè光點的幫助下,不過一時半刻就好了大半,估計用不了一炷香就能痊愈。
站起身來,輕輕地拍動翅膀,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能夠飛行,劉清虛了一口氣,往島嶼方向飛去。
這一次萬分驚險,差點就死于非命,不過劉清如今也終于化出妖身,該是回去一趟枯木那,將紅sè晶果帶上一些,然后去九妖山尋一個地方落腳,熟悉世界、增長見聞。
九妖山有九大妖魔,劉清暫時也不知道去哪,打算到時候看情況決定。
……
在劉清徑自往島嶼而去之時,九妖山青狼神府之中的某一處房間,一個褐sè的木質(zhì)盒子不停地顫動。
這房間所在是青狼神府的一處重地,是青狼神府掌權(quán)的二十三位脫胎境強者的居住之處。
這些房子整體看去非常奢華壯麗,和周邊其他的建筑群形成鮮明對比,顯示著這里主人的身份高貴,與眾不同。
在先前那處房間門上,一塊不大的木質(zhì)牌匾掛在那里,上面篆刻著“雄雞苑”三個字。
那個褐sè木質(zhì)的盒子在房間里面不停跳動,上面有兩張黃sè的符旨蓋在上面,發(fā)出瑩瑩的光芒,似乎守護者盒子里面的東西。
“哐!”
木盒豁然打開,一團米粒大小的灰sè氣體浮現(xiàn)出來。
那灰sè氣團雞頭雞尾,赫然是一只山雞摸樣。竟然是已經(jīng)神魂俱滅的雞公。
“混賬啊混賬!如果不是老夫謹慎,留下了一縷神魂保護在這木盒之中,老夫今rì就要徹底載在那小畜生手里了!他紫府前的那顆眼珠是什么東西,shè出來的光線竟然將我的神魂瞬間融化。?”
雞公面目猙獰,心里憤恨不已。回想起那恐怖的眼球就渾身打顫,神光照sh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滋味隱隱浮現(xiàn)。
“如今老夫只剩下這一縷殘缺神魂,生命危在旦夕,茍且不了多少時間。為今之計只能去找府主,只有他才能在段時間內(nèi)幫我找到合適的肉身!”
雞公神魂波動,思考著自己之后的出路,想好之后,立刻穿過房門,往青狼神府的大殿飛去。青狼府主不知為何,最近十年一直長坐在青狼大殿之中,寸步不離。很多人私底下都懷疑他在修煉一門神功。
青狼大殿坐落在青狼神府的zhōngyāng位置,建筑浩大而雄偉。
大殿之外并沒有小妖守護,堂堂府主親自在里面坐鎮(zhèn),哪個不長眼的敢硬闖。
雞公徑自穿過大殿的大門,進到里面,一眼就看到隱沒在大殿之上的青狼府主。忙不迭大喊:“府主,救救老朽,老朽遭人暗算,肉身隕滅,神魂受創(chuàng)!求府主幫老朽尋找一具肉身?!?br/>
青狼府主高高坐在大殿上端,身著青sè錦袍的高大身形隱沒在暗處,讓人看不真切。
聽到雞公的話,青狼府主原本緊閉的雙目睜開,倆束神光shè出,照亮虛空,往雞公俯視而來。
“何人所為。”青狼府主并沒有回應雞公的請求,而是緩緩的開口問道,語氣淡然。
“這……”雞公楞了一下,陷入遲疑,他在糾結(jié)要不要說實話,畢竟自己的遭遇說出來很難讓人信服;堂堂完美脫胎的強者,竟然被一只剛化出妖身的小烏鴉給弄得差點神形俱滅,說出來只會讓人嗤之以鼻,不愿相信。換做是雞公自己也不會相信。
就算別人愿意相信,雞公也不愿意說,說出來別人也只會恥笑他的無能。
“是……是……裂山牛祖!是他暗算了老朽。老朽不久前無意中發(fā)現(xiàn)他和六眼官人以及云霧老祖往來甚密,老朽懷疑他們對我們青狼神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yīn謀,所以前去查探,卻不想被裂山牛祖發(fā)現(xiàn),趁機暗算,老朽一時不查,落得這般慘樣?!?br/>
雞公這句話半真半假,他前陣子的確是發(fā)現(xiàn)裂山牛祖、六眼官人、云霧老祖這三家來往密切,且偷偷摸摸暗中進行,而且仿佛是關(guān)于青狼神府的。不過他那時候有自己的算計,并沒有將這個情況告訴青狼府主,此刻拿出來用卻是正好。
“裂山牛祖……六眼官人……云霧老祖……”青狼府主語氣微微凝重。
原本雞公這話并不完美,有許多漏洞,但青狼府主聽在耳中卻想到了一些事情,想到了某種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是,老朽所說句句屬實?!彪u公如今肉身盡毀、神魂大損,心境失守,早已經(jīng)沒有了脫胎強者的骨氣,說話的時候誠惶誠恐。
“你過來?!?br/>
青狼府主淡漠的聲音傳出,同時黑暗中的身形抬起一只手掌,微微伸出。
“……是……?!?br/>
雞公看著那黑暗中伸出的手掌驚疑不定,最后還是乖乖應了一聲,飛了過去。他在巔峰完好之時就對青狼府主忌憚萬分,此刻神魂殘缺,心境失守之下,青狼府主在他眼中的形象無限拉伸起來,一舉一動都不敢讓他反抗。如果不是所求之事只有以青狼府主的能量才有可能短期內(nèi)完成,而自己又有時刻隕落的危險,雞公是不會來找他的。
俯視著雞公的神魂落在自己手掌之上,青狼府主不言不語,只是看著他,眼神冰冷無情。
雞公神魂一哆嗦,斷斷續(xù)續(xù)的問道:“府主……你為何如此看著老朽……老朽求你的事……你看……”
“將本座的肉身予你如何?!鼻嗬歉鏖_口說道,說出的話石破天驚,猶如萬雷轟鳴,震的雞公傻愣在那。
“府主何意?老朽惶恐!”雞公大驚失sè,滿臉慘白,神魂上的雞首慌忙地在青狼府主的手掌上磕起頭來。
“你不是一直窺視著本座的肉身么……相同五行屬xìng,相同yīn陽屬xìng?!?br/>
青狼府主的聲音平淡,毫無起伏,卻像一個個驚雷在雞公心頭炸開,炸的轟轟烈響。
雞公一直暗中將青狼府主的肉身作為奪舍的第一選擇,只是因為青狼府主太過強大,雞公沒事絲毫勝算,所以才暗中等待機會,同時積極尋找奪舍的備胎,以備不時之需。前幾天在看守劉清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裂山牛祖他們的動作,讓他隱約覺得是一個機會,所以暗暗瞞了下來。
但這么隱秘的事情竟然被青狼府主知道的清清楚楚,如何不讓雞公驚恐。
“府主……老朽不知你在說什么,老朽惶恐!”雞公不敢承認,以為對方只是試探之舉。
青狼府主沒有跟雞公爭辯,只是靜靜的俯視著他,淡淡的道:“本座可以成全你?!?br/>
“什么!”雞公震驚地抬頭望著頂上在他如今眼中狀如天神的府主,一臉的不敢相信,只覺以為自己聽錯了。
府主沒有再說話,而是托起雞公的神魂,往自己眉心而去。
“轟——”青狼府主的眉心豁然裂開一個空間,無窮的光芒涌現(xiàn)出來,照亮整個大殿。
光芒扭曲,化作一根根觸手,將雞公卷起拖入眉心。
“轟隆隆——”
一片浩瀚百里的空間呈現(xiàn)在雞公面前,這片空間亮如白晝,紫氣升騰。比脫胎完美境強者的紫府空間宏達壯麗的多。脫胎完美強者的紫府只有十里方圓,而且空間寂靜,毫無生氣。至于完美脫胎之前的紫府,則只有十丈大小,黑呼呼一片。而這片紫府卻出奇的壯麗宏偉。
在紫府空間zhōngyāng,一匹巨大的灰sè巨狼矗立在那,一道通天光柱從神秘的虛空之中落下,灌入青狼的頭頂百匯之處。一絲絲青綠之sè浮現(xiàn)在巨狼身上,緩緩的替代著原先的灰sè。那是它的本來之sè。
一陣陣讓人驚悸的氣息波動從巨狼身上傳遞開來,如天如地,浩大無比,充斥著整個紫府空間。
“靈竅!是靈竅!你竟然在沖擊七竅神境!”
雞公臉上涌現(xiàn)出無與倫比的震驚,大聲驚呼。
短短兩百年,青狼府主竟然開始沖擊神圣的七竅神境,讓雞公驚駭yù狂。畢竟青狼府主進入完美脫胎才二三十年,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老夫知道了,哈哈……難怪裂山牛祖他們有那樣的動作,原來你已經(jīng)被鱷祖懷疑了,哈哈!你如此出sè,成就如此不可思議,換做老夫老夫也會懷疑你……難怪啊難怪,難怪你在這大殿一坐就是十年,原來是在沖擊靈竅,想要進軍七竅境??磥眵{祖給你的壓力很大啊。哈哈”
雞公此刻已經(jīng)知道青狼府主并不打算放過自己,看到這樣的秘密,哪還能讓他活著。所以有點歇斯底里,自說自話了。
至于青狼神府所說的同意讓他奪舍之類的話,他想都不再去想,自己的神魂在眼前的青狼神魂面前渺小如同螻蟻一般,如何奪舍。
七竅神境跟脫胎境之間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計,有若天淵之別。
“你說的太多了?!?br/>
前面那巨大的青狼神魂突然扭轉(zhuǎn)頭顱,青狼府主的淡漠的聲音從狼口之中響起。
話音一落,也不待雞公反應,浪頭急劇膨脹,張開滔天巨口,一口就將雞公吞了進去。
“嘎嘣嘎嘣”
恐怖的咀嚼聲在這紫府空間之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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