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大學(xué)的時候,她最喜歡的地方就是學(xué)校東大門后面的小吃街,那里,可真是吃貨的天堂。
梧桐小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并不多,但是安欣然挺喜歡這種氛圍的。
她天天泡在醫(yī)院里面,雖然那里是一個禁止大聲喧嘩的地方,可是只有在醫(yī)院里面工作的人才知道,那個地方究竟有多么的吵。
安欣然覺得她的腦袋有時候都能被那里的吵鬧給搞的眼奔潰了,但是因為自己的工作的原因,她又必須的忍受著。
這就是一個讓人非常痛苦的過程了,所以,現(xiàn)在走在這種安靜的小路上,她覺得自己的心靈都被凈化了。
只是,夏季還是一個不會體諒人的季節(jié),安欣然即使是喜歡這里安靜的氛圍,她也忍受不了這燥熱的天氣。
看了一眼時間,她覺得自己也差不多應(yīng)該去約好了的地方了。
萬一那人已經(jīng)來了的話,她豈不是還要讓人久等了,這可不是什么好的行為。
這么想想,安欣然就加快了腳步,想要趕在那個人來之前到達約定好了的地方。
韓承運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慢慢的來到了學(xué)校的后面的小吃街上。
他看著這似乎是熟悉的場景,神情一陣恍惚。
“這……有多久沒來了呢?”他自從出國深造以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一次,對于這個待了四年的地方,他真的是有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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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斑駁的墻壁上刮了一層灰,韓承運輕聲的笑了笑然后便朝著約好了的地方過去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何必再想那些傷春悲秋的事情呢?!彼热灰呀?jīng)要放棄以前的事情了,就沒必要繼續(xù)想那么多有的沒的的事情。
即使,是記憶中的那個女孩子,他也是要放棄了的。
韓承運笑了笑,他突然想到了傅邵勛這次請他回來的原因,那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啊。
竟然會想著借用這種方式來打擊他這個所謂的情敵,這可不是耗費了一點心思嗎。
只是,那個男人還真是走運,即使他不會用這種手段,他這個情敵也是要自動退出這片舞臺的。
一想到傅邵勛話里話外的都是在警告他別動不該動的心思,韓承運便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他這人吧,也是挺好的,竟然是自動給別人省了麻煩呢。
腦子里面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的事情,韓承運的人便已經(jīng)站在了那家店門外。
老板依舊是以前的那個老板,這家小店在放假期間也沒太多的人。
韓承運這便看著老板笑瞇瞇的朝著他走了過來了。
“吃飯嗎,幾個人?。俊崩习逶谶@個年輕人身上多看了兩眼,他覺得有幾分眼熟,但是又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他家小店開在這所大學(xué)后面很多年了,見過那么多的大學(xué)生,可能就是記錯了吧。
心里面轉(zhuǎn)了一圈心思,面上卻沒什么表現(xiàn)的老板就這么看著韓承運,端的是一副和善的模樣。
韓承運沖著他笑了笑,后客氣的說道,“跟人約好了,你……”
“韓承運?!?br/>
目光所到之處,便是看見了他今天想要見到的人,安欣然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也不知道她來了多久。
收回要問的話,韓承運沖著老板清笑道,“兩位?!?br/>
老板愣了一下,隨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便看到了那位來了一會兒的女孩子,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了。
咧開嘴,老板不好意思的道,“這樣啊,那快進來吧,要點什么?”
“我看看,您先去忙吧?!表n承運婉拒了老板想要服務(wù)他們的好意,搖頭說道。
他這話一出,老板也知道他是不想讓人湊在他的身邊了,再看看那位姑娘,他差不多也知道了人家是想要好好的待在一起,他要是還往上湊的話,那就不太好了。
想通了這一點,老板立刻點點頭道,“好,想好了再叫我。”
點點頭,韓承運沒再說什么,老板也是笑著就下去了,這里,只剩下了一個韓承運還有安欣然。
“你來的挺早的?!崩_面前的椅子,韓承運似是很隨意的說了一句,安欣然搖搖頭接茬道,“哪有,也是剛來?!?br/>
可不得是這樣嗎,即使她是在這里瘋了半天,那也是不會說實話的。
韓承運深知這一點,他也不揭穿,只是笑著道,“住的地方有點事,所以就耽擱了一會兒,抱歉?!?br/>
人家說她沒來多久,但是韓承運并不能這么想,該有的道歉還是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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