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劍步步緊逼,每一劍都劈在鐵棍上,就是打定主意先廢了楊啟嵐的武器后再好好折磨他,勢要把之前的賬都加倍討回來。
楊啟嵐見情況不對趕緊跳下繩索,鐵棒之前被“驚鴻”砍出不少缺口,現(xiàn)在正好可以當做鉤子勾住繩索。
楊啟嵐擺動身子,整個人像蕩秋千一樣的晃了起來。隨著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楊啟嵐竟然像體操運動員一樣在空中轉起了圈。幾次旋轉之后鐵棒已經(jīng)纏住數(shù)根繩索,乍一看就像一張巨大的蛛網(wǎng),楊啟嵐站在當中,控制著每根“蛛絲”的晃動。
白馬劍被這晃動搞的站立不住,進退不得。無奈之下放棄了攻擊楊啟嵐,踮腳躍向主閣。誰知楊啟嵐早已準備好這天羅地網(wǎng)對付他。
楊啟嵐全力踩住鐵棍一端,繩索陣頓時起了變化,白馬劍一腳踩空,眼看就要落入荷塘,危機關頭拋出披帛想要纏住橫梁,無奈失了準頭,幸好金龍及時出手一把抓住了披帛,將白馬劍拉了上來。
雖然免于落水丟丑,但被金龍搭救也讓白馬劍覺得十分難堪。他幾次三番在金龍面前出丑,這讓自己在與金龍的較勁中實在是有些落了下成,因此白馬劍對他的殺心變得越來越重了。
白馬劍把這一切全都歸咎到了楊啟嵐的頭上,他舉起“驚鴻”,一劍斬斷了主閣上的繩索。
繩索沒了連接,自然就往下掉落。楊啟嵐抓住鐵棒兩頭凌空翻轉身體,棍子上的繩索越纏越緊,最后扭成一根麻花,系在“玉香閣”上的繩索也因為巨大的外力被扯了下來。
突然地窖發(fā)生了大爆炸,隨著火焰噴薄而出的還有大量的熱氣。棍子上纏著的繩索拖著幾十個花燈,看著就像一張巨大的傘。在楊啟嵐的旋轉下竟然沒有落入荷塘,而是借著地窖燃燒的熱空氣飄了起來,整個花燈傘看起來就像一只巨大的紅色水母遨游在夜空一樣。在場所有的人從來沒見過這般奇景,一個個驚訝的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楊啟嵐的火焰水母在江風是吹動下開始吞噬其他小閣的花燈。地窖燃燒放出的熱空氣與江風的冷空氣產生對流,竟然形成了一個人造的龍卷風,龍卷風不斷吸食著其他花燈讓自己越變越大。燃燒的地窖提供著源源不斷的熱空氣,終于在吸食了所有花燈之后,火水母變成了火龍卷,而且快要和主閣一般大小。
這火龍卷的形成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天時,指的是晚上江風吹來的冷空氣;地利,指的則是外面的二百多盞花燈和正好處于下方又正好爆炸的地窖;人和自然指的就是能依靠自己的非凡能力操控天時地利的楊啟嵐了!雖然意外的爆炸不在他的意料范圍之內,但火龍卷基本是按照他的原定計劃完成了。
楊啟嵐雖然處在火龍卷之中,但因為冷熱空氣對流的關系,他并沒有被燒傷。巨大的火龍卷在楊啟嵐的操控下慢慢開始沖向主閣的三樓,白馬劍見此情景早就先一步跑了,唯有金龍一人屹立在門前,似乎勢要與閣共存亡。
讓時間稍稍回到地窖爆炸前的幾分鐘,莫老狗給江左出了個難題,在渾身被酒淋透的江左面前的,是一道無法跨越的火墻。
只要粘上一丁點火星,江左就會瞬間被點燃。不僅如此,莫老狗還將手泡酒浸濕,引燃雙手與江左對決,這次江左不能再挨他任何一擊,因為只要碰到的話,江左就必死無疑!
這是江左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前面幾次的戰(zhàn)斗雖然多少都有些困難,但還不至于威脅生命。
但這次不一樣,不是對手的招式多致命,自己只要比對面強就能獲勝,而是幾乎要在不被碰到一下的情況下打敗莫老狗。這個對江左實在是太過困難了。莫老狗的醉拳和地趟拳本就招式怪異讓人防不勝防,現(xiàn)在對局如此不平等,江左連擋招拆招都做不到,只能單方面的逃跑。
莫老狗越戰(zhàn)越勇,江左則越打越縮手縮腳,不一會便險象環(huán)生?!班??怎么一直在逃?你不是說要拼上自己的命嗎?怎么現(xiàn)在又這么怕死了?”莫老狗不斷的挑釁讓原本已經(jīng)焦躁的江左更加心煩意亂?!澳氵@樣可救不了任何人啊?!?br/>
江左被莫老狗的連續(xù)攻擊踢翻在地,就在他的火焰掌要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莫老狗住了手。
死里逃生的江左大口的喘著氣,如果這下莫老狗沒有停住,也許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掙扎喊叫的火人了。
“投降吧,我可以饒了你?!蹦瞎废缌耸种械幕?,提出了一個讓江左無法接受的條件,“只要你乖乖呆在這里,看著你要救的人死去,我就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