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四人回到住處。
身后,明叔鬼鬼祟祟的跟在身后,殊不知,他的動作早已落在了九叔幾人的眼里。
而且,相依為命這么久,說是沒有一點感情是不可能的。
“師伯,這兩只小鬼怎么處理?”
云深問道。
“不急,師弟,你先把壇子放進去,我自有打算?!本攀灏褖佑梅庾『蟪哪空f道。
“師父,干嘛用符困住他,我們熱一鍋油,來個油炸鬼,讓他永不超生”阿威朝九叔說道。
“何必這么絕呢?你跟他有深仇大恨?。克龉禄暌肮硪呀?jīng)夠慘了,他又沒有害人,你用油去炸他”,會早死的”九叔抬頭訓(xùn)斥道。
“不是啊,師父,剛才在茶樓他已經(jīng)把我整的不成人形了”阿威故作委屈道。
“對了,我還忘了問你,茶樓那么多人他都不惹,偏偏惹你,我看一定是你欺負他了?!本攀逭f道。
“沒有啊”阿威心虛的說道。
“沒有?”九叔說道。
“汪,汪,汪……”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狗吠聲。
九叔和云深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什么,就先把阿威支開了。
支開阿威后,四目也放壇子回來了,九叔三人躲在暗處。
不一會兒,便看到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從窗口爬進來,不用猜,肯定就是明叔了。
明叔墊著腳尖,盡量不發(fā)出任何聲音
,轉(zhuǎn)身就進了放置大寶小寶的房間,只不過一進門,明叔就懵了,房間里居然放著數(shù)百個壇子,敲了兩個壇子后,有個壇子沒發(fā)聲音,明叔賭著搏一把的心情,掀開了壇子上的符“咻”的一聲,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著黑衣,膚如凝脂,目若秋波,長長的睫毛如蒲扇般顫動著,紅唇親啟道:“相公,謝謝你救了我”。
正當(dāng)明叔掀開簾子,跟隨女鬼離開,而九叔等人正站在簾子后面,女鬼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卻見四目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女鬼用云深給的攝鬼珠給攝了進去,九叔看到后也沒說什么,知道云深自有用處。
九叔轉(zhuǎn)身對明叔道:“道兄,這種事可惹不起?。俊?br/>
明叔尷尬道:“???呃……”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師弟,剛剛的壇子呢?”九叔朝四目問道。
“哦!在那呢”四目朝旁邊指了指道。
“那個才是???”明叔說道。
九叔說完后,就走到了旁邊,把壇子抱了過來,還給了明叔。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茅山第一戒令,你是知道的吧?”九叔問道。
“我當(dāng)然知道,正邪對立,終身搏斗嘛!”明叔說道。
“知道你還養(yǎng)鬼”九叔問道。
“我也是為了兩餐嗎,而且……這位姑娘養(yǎng)的鬼可比我的兇惡多了,稍有不慎……就。明叔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
“天大地大,別說是兩餐,就是三餐一宿,也沒什么太難的,而且小云兒冥冥之中和那魔嬰有親緣線相連,是命中注定,所以即使不放在身邊,轉(zhuǎn)世之后,也會成為小云兒的孩子,所以,還不如放在身邊,快速消磨戾氣,那兩個東西沒跟你之前,你怎么過日子的?”九叔說道。
“很難過”明叔答道。
“那養(yǎng)了之后呢?”九叔問道。
“就更難過了”明叔答道。
“就是嘛!鬼呢,乃不詳之物,集貧賤,悲哀,衰敗,恥辱,慘毒,霉臭,傷痛,病死十八個災(zāi)禍于一身,你跟他們走進走出的,日子怎么會好過呢?”九叔說道。
“那倒也是”明叔沉聲道。
“你能明白就好,你自己看著辦吧。”九叔說道。
處理完后,明叔就抱著壇子走了,而躲在一旁的阿威跳了出來,“師父,為什么這個世界那么不公平呢?鬼那么容易見到我們,我們就不能見到鬼啊?”問道。
“你把鍋灰涂在身上,他就看不見你了”九叔說完就帶著云深等人走了。
“???真的?”阿威心里一喜說道。連忙鉆到灶臺下,又用柚子葉擦了眼睛。
另一邊,明叔抱著壇子走到村外,掀開符咒,并摔碎了壇子,只見出現(xiàn)一陣煙霧,大寶小寶立馬就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