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澤知道,這件事要是解釋不清楚,日后一定還會有其他的麻煩。
“是第一次見面,可我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裴澤若有所思。
見狀,白毓也不好再追問,畢竟,這跟自己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前幾日,聽奶奶說,裴澤從小體弱多病,雖為男兒身,可身子骨就跟女孩子一樣,不過,自從白毓下山來了裴家。
裴澤整個精神面貌,都比以前好多了。
或許,這就是裴澤命格里缺水,正好和白毓相配,再說,這鄉(xiāng)下的野丫頭只要稍微打扮一下,就美的勝似一幅畫。
翌日。
白毓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裴澤躺在地上,睡得正香呢。
這小子,居然真的在這里守了一夜,一種莫名的感動,悠然而生。
聽到動靜,裴澤醒了過來。
“怎么起得這么早,今天學(xué)校里也沒什么事,再睡一會吧?!?br/>
裴澤想都沒想的說道,然而,白毓卻拒絕了,她好像對裴澤萌生了一種別樣的情愫,要是再不制止,后果恐怕不是她能承受的。
“你沒事,并不代表我就沒事呀?!?br/>
白毓氣沖沖的說道,她要跟裴澤保持合適的距離。
“好吧?!?br/>
裴澤只是感覺白毓心情好像不太好,并沒有多問,女孩子嘛,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身體不舒服,沖自己發(fā)火也都在情理之中了。
學(xué)校里,唐欣早就已經(jīng)等候多時,要不是因為白毓,她怎么可能對被趕出家門,名聲掃地,落得個有家不能回。
這一切,都跟白毓脫不了關(guān)系。
“站住,這么著急,是趕著去約會野男人嗎?哈哈哈,不過也是,野男人配野丫頭,還真是沒得說?!?br/>
聽到是唐欣的聲音,白毓只覺得晦氣。
怎么一大早的,就碰上這種倒霉事,這唐欣陰魂不散的,老盯著自己干什么。
“跟你說話呢,你這是啞巴了,還是咋了?”
唐欣看到白毓對自己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很是生氣。
她堂堂唐家大小姐,居然被一個鄉(xiāng)野丫頭瞧不起,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成了江城的笑話。
“我以為是哪里的瘋狗亂叫呢?沒想到是唐家大小姐,可真是對不起了?!?br/>
白毓轉(zhuǎn)過身來,笑著說道,整個人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這讓唐欣更加來氣。
“平時,有裴哥哥護著你,我看今天誰來幫你?!?br/>
唐欣咬牙切齒的樣子,看上去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更像是黑道老大,這屬實和她的身份有點不相配。
“是么,我白毓,從來不需要人保護?!?br/>
此話一出,幾個壯漢從校門南面走了過來,看這樣子,唐欣早就已經(jīng)有所準(zhǔn)備,這些人,應(yīng)該就是她花錢雇的。
“沒想到,唐小姐還愿意為我們這些小人物破費,可真是讓我白某人大開眼界?!?br/>
唐欣知道,白毓這是在諷刺她。
“呵呵,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br/>
說著,幾個壯漢撲了上去,白毓一個轉(zhuǎn)身,成功躲了過去。
早些年,爺爺在世的時候,給她教過防身術(shù),別說這三四個壯漢,就是來幾十個,她也不怕。
“吆呵,沒想到你還是有兩下子的嘛?”
唐欣站起身來,直接拿著棍子走了過去,雖然她三腳貓的功夫都沒有,可這個時候,說什么都不能輸了氣勢。
“唐小姐,這里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幾個壯漢為了在唐欣面前耍威風(fēng),打腫臉充胖子,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前的這位女子,是個高手。
沒過幾分鐘的功夫,白毓就已經(jīng)將他們揍得鼻青臉腫,一個個看上去就像是剛出鍋的小籠包。
“怎么樣,唐小姐,你還要跟我打嗎?”
唐欣早就已經(jīng)嚇得花容失色,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之前,在學(xué)校她也沒聽說過白毓會武功啊,真是邪門了。
“白毓,是我對不起你,我錯了,沒有下次了,我以后也不會纏著裴哥哥了。”
唐欣哭得梨花帶雨,早知道白毓這么難對付,她絕對不會做出今天這樣的傻事,簡直就是雞蛋碰骨頭,自找死路。
“不用,我可從來沒有讓你別纏著裴澤,這是你們自己的事,跟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br/>
聽到這話,唐欣只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一直都是她誤會白毓了?
不對,可不能上了她的當(dāng),裴哥哥以前對我可沒有這么冷漠,直到這個女人出現(xiàn),所有的一切就都變了。
“行了,我沒功夫在這里跟你瞎鬧,有什么事,你去找裴澤說把?!?br/>
撂下這句話,白毓打算離開。
之前,聽教授說有一個課題項目,希望她能參與,原本,白毓是打心底里拒絕的。
可如今,一想到能跟裴澤保持距離。
別說搞學(xué)術(shù)研究了,就算讓她上刀山下火海,也都愿意啊!
唐欣看到白毓沒有計較今天的事,讓她很是頭疼,這個白毓,到底要搞什么。
她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白毓,你……”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趁我還沒有反悔之際,趕緊消失,不然,我可不能保證對你們不做什么?!?br/>
唐欣嚇得面色慘白,白毓的身手,她剛剛已經(jīng)見識過了。
“我們這就消失,這就消失?!?br/>
看著唐欣落荒而逃的樣子,白毓莫名覺得好笑,沒想到,江城還有唐欣這等滑稽人物。
實驗室里,教授正戴著老花眼鏡,仔細研究他的樣品,這可是他一輩子的心血。
現(xiàn)在的年輕人,沒有幾個愿意專心鉆研學(xué)術(shù)了,想要找?guī)讉€接替他衣缽的人,還真是找不到。
“教授?”
白毓不忍心打擾,可就今天,她才有一點空閑的時間,要是讓裴澤知道,自己以后要天天泡在實驗室。
估計,說什么也都不會同意的。
“白毓,你來了?”
“嗯?!?br/>
“怎么樣?我說的事情,你考慮好了嗎?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呢?”
白毓心里疑惑。
她根本就不是搞學(xué)術(shù)的料,怎么教授就偏偏看上自己的呢?真是讓人感到奇怪。
“教授,你真的覺得,我可以做好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