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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吸食冰毒和麻古后的自白 我說我來找

    “我說我來找東西你信嗎?”紅衣女子再次說道。

    娘的,什么都是信不信,“你說我信不信,”我有些惱火的說道。

    “愛信不信?!奔t衣女子似乎也是懶得解釋。

    “我聽說你也要奪四庫全書,”我再次岔開了話題。

    “是啊,怎么樣。”紅衣女子說道。

    在這高速公路上突然停車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不過我這樣做了,靠著路邊,蘭博基尼的輪胎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你干什么,瘋了嗎?”紅衣女子也是特別的激動。

    “我瘋不瘋不知道,你說如果我把車廂里這個人請到你的座位上,你會做到哪里?”我開口說道。

    “還有人?”紅衣女子也是詫異的開口說道。

    “出來吧,別躲了,要不然我就把這車扔下去。”我開口說道。

    這條高速路的兩邊雖然不是山,但起碼也有十五米的高度,這車子要是滾下去的話,不爆炸,后面的人也會因為長時間被困在后備箱而餓死。

    “別,別,我出來還不行嘛,”一個女人的聲音穿了出來。

    而這時候從后備箱里果然出來了一個人,錦毛鼠。

    “你待在后邊干什么?”我有些納悶的說道。

    因為剛開始的時候,我不確定是誰的,但有一種感覺是紅手絹的人,因為我的旁邊是紅衣女子,而她很有可能帶著一個人來路上解決了我這個問題。

    不過當(dāng)我停下車后,意思其實是對紅衣女子說我準(zhǔn)備好了,放馬過來吧,不過錦毛鼠從里面出來后,我就有些哭笑不得了,真不知道這丫頭在想什么。

    “我不想待在山上,無聊死了,都沒人陪我玩,所以我想下山玩,嘿嘿,”錦毛鼠說著對著我一笑。

    娘的,這女人太可怕了,尤其是賣萌的時候,男人壓根就抵擋不住??!

    “行了,行了,你們先走吧,去那天那個公園等我,待會兒我想辦法去找你們。”我開口說道。

    由于這個蘭博基尼只有兩個位置,我不可能去選后備箱吧,再加上一個傷殘,一個車主,我也只能讓她們先走了。

    “如果你要走,我勸你消停的走,她要是出了事,滅了你們紅手絹。”我開口對著紅衣女子說道。

    其實以前我說這話是大話,但現(xiàn)在不一定了,紅手絹的人大多數(shù)已經(jīng)洗手了,或者轉(zhuǎn)戰(zhàn)影視,至于正兒八經(jīng)的傳人,恐怕少之又少了。

    而現(xiàn)在我怎么說也是索命一門的副門主,這索命一門雖然沒有以前名氣大,可是也比紅手絹強了不少,大不了就是個魚死網(wǎng)破,而且我的背后還有一個特別大的財團,沈家。

    “我知道你的本事,你的口氣未免也太大了,不過丫頭我是不會傷害的,起碼我還懂點江湖規(guī)矩。”紅衣女子說著也是關(guān)閉了車門。

    眼巴巴的看著紅色的跑車從我面前開走,而此時的我卻無能為力啊。

    要說電視上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人站在大路中間阻擋車的鏡頭,那純屬扯淡,不被撞個骨肉分離都不錯了。

    而我也是開始沿著這條路走。

    有一首兒歌唱的好,“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我把錢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邊……”

    所以這首兒歌已經(jīng)幫我們解決了所有的問題,那就是有困難,找警察啊,而這高速路上起碼是有維護的交警的,這也是我的目標(biāo)。

    當(dāng)我走了大概有兩個多小時的時候我才碰到三個交警,而在通融之后,我也是順利的坐上車來到了市區(qū)。

    再轉(zhuǎn)了個出租,麻溜的我就趕到了公園。

    老遠(yuǎn)的看見那輛蘭博基尼停在路邊,我也是放下心來。

    并不是我多情,而是錦毛鼠是機關(guān)門的人,洪七爺既然委托了機關(guān)門為我打造刀具,這也就意味著索命門和機關(guān)門的關(guān)系,如果我把他們的五當(dāng)家弄丟了,那我得承擔(dān)多大的罪責(zé)啊,再加上上次,我看見那個老三對這個妹妹疼愛的眼神,哪里還敢的罪啊!

    當(dāng)我來到車山時,車?yán)锸菦]有人的,估計這丫頭去哪里玩了,而我則是點了一根煙,開始坐在馬路牙子上抽了起來。

    “哥們,吃啥飯吧!”突然一個人開口說道。

    其實這也是我故意為之的,因為我用香煙在馬路上擺出了一個江湖通用的山字,看看現(xiàn)在這江湖人到底多不多。

    說話的是一個瘦子,而他的旁邊則跟了一個大個子。

    “哎,我從山上來的,吃擱念的,沒啥本事?!蔽乙彩情_口說道。

    而此時這個瘦子也是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旁邊,那大個子見瘦子坐了下來,也是跟著坐了下來。

    “兄弟那做山???”那個瘦子再次說道。

    “我呀,身處長白山,”我開口說道。

    而那個瘦子一聽,臉色立馬蒼白了起來,因為索命一門往往都是人見人躲的,這兩小子這樣也算是撞在傷口上了。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叫王天來,這我兄弟,李讓,我們是吃邊緣飯的,敢問兄弟大名??!”那個瘦子也是自報家門。

    而所謂的邊緣飯,則是屬于沒門行人了,也就類似于我經(jīng)常說的歇馬石。

    可是在江湖中,內(nèi)門行人只有三成,而外門行人則占了七成。

    就像民國七公子那幾位,大刀王五就不算外門行人,而至于我的祖爺沈大,雖然排行第一,可是連江湖人都算不上。

    而邊緣人其實和歇馬石的差距也很大了,歇馬石負(fù)責(zé)的是接待,甚至內(nèi)門行的平時辦事都喜歡用歇馬石,甚至是去喝江湖茶,都不喜歡用邊緣人。

    這些人的職責(zé)也很簡單,和我那時候的矮騾子有一拼,不過他們平常卻不是打打殺殺的,主要是用恐嚇的。

    如果恐嚇不成功,就需要像上一級匯報,然后動用財力關(guān)系等等去解決了。

    但是邊緣人也有厲害的,就比如高陽曾經(jīng)和我說我們上次去津天做局,那里就有一個特別厲害的邊緣人。

    人送外號大疤瘌,因為他的臉上被人劈了一刀,所以才有了這個外號,這個人也是個狠人。

    年輕時候耍狠斗勇的拉了一幫子人,然后開始做汽車裝潢行業(yè),暗地里又動了些手段,所以在津天那里的汽車,可以說基本都是出自他的手,而他的身份也是邊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