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神神秘秘的翻出兩塊糖:“這是今天早上娘給我的,給姐姐吃!”
許星塵一看那糖,心都要融化了。
她摸摸二丫的頭:“算了算了,學(xué)費什么的不重要,我就怕你學(xué)不會,你會刺繡嗎?”
二丫才九歲,太小了吧!
讓許星塵沒想到的是,二丫竟然點了點頭:“在家里的時候,我跟娘學(xué)會,娘和嬸嬸們都夸我繡得很好看的呢。
“不信姐姐你看我的花花!”
說著,二丫拿出了手帕。
只見那小小的手帕上,有幾朵紅色的花,針線細密,精致,竟比某些大人繡得還好。
許星塵忍不住拉著二丫的手:“你的手真巧,看在這雙手的份上,我收你當(dāng)徒弟了?!?br/>
晚上。
許星塵送走二丫沒多久,呱兒子就回來了。
這一回它從外面帶回的是生長素和噴霧劑!
正是許星塵缺的東西。
她一個高興,抱著呱兒子親了兩口:“悶墩兒,媽媽的好大兒,發(fā)家致富就指望你嘞?!?br/>
悶墩兒回抱住許星塵,沖她嘿嘿笑。
君皓月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種場景,他有點意外:“悶墩兒又帶了什么東西回來?”
許星塵揚起手中物件,和他分享著喜悅:“是植物生長素和噴霧器,都是咱們正缺的?!?br/>
君皓月走了過來,摸摸悶墩兒的頭:“干得不錯?!?br/>
因為噴霧器是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不能展露在人前,所以許星塵沒有帶君皓月去田里打噴霧,而是等到半夜。
確定村里的人都睡著,兩人才踩著月色出了們。
稀釋生長素,用噴霧把它撒到了各處的田地上。
“那是王嬸子家的,繞開繞開!”
許星塵站在田沿指揮著君皓月:“看她們家不順眼已經(jīng)很久了,就讓她喝西北方去?!?br/>
君皓月面露無奈:“那么大的風(fēng),噴霧哪里控制得住?”
“那你盡量別讓她家蹭到太多就行!”
兩人噴完生長素,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明明是微涼的天氣,君皓月卻已滿頭的汗水,許星塵便給他遞了條手帕。
君皓月接過來擦了擦汗,坐到田壟上休息。
過了一會兒,兩人返回家中。
回去的路上,許星塵突然想起一個重要問題:“對了,你知道這生長素什么時候有效果嗎?”
君皓月略一思索:“按我們稀釋的程度,應(yīng)該需要五日。”
許星塵點點頭:“這個時間也不長,到時候重新播種吧。”
一夜無夢。
第二天醒來以后,許星塵就在院子里架了一張小桌子,等著她的‘小徒弟’來繡花。
而君皓月則是繼續(xù)去天地里修繕被雨水沖垮的田沿,順便幫村里的人們挖通排水渠。
這樣的生活持續(xù)了好幾日。
到第七日,許星塵把村民們都叫到了田地。
起初,一些村民是不愿意去的,田不能種,她們肯定要找別的生機,打獵的打獵,繡花的繡花,也有人去鎮(zhèn)上找活干的,總之都忙得很,聽許星塵放大話說,有辦法讓他們吃飽飯,他們才暫時放下手上的事情過來的。
等人到齊,許星塵開門見山的說:“今天讓大家來地里來,是想號召大家重新種地?!?br/>
這話一出,頓時噓聲一片。
張?zhí)锷谝粋€跳出來嘲諷:“許星塵,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說種地就種地,你當(dāng)你是誰?土地公會給你面子嗎!前幾天的雨把田地沖得不成樣,這還能種出什么花來?純粹的浪費種子!”
大部分人有一樣的想法,紛紛搖頭嘆氣,就連吳村長也跟著擺手。
“唉,要想種地至少得等一兩個月,到時土地才能夠恢復(fù)過來啊?!?br/>
“我看不見得?!?br/>
許星塵笑瞇瞇道:“你們看看這田里的是什么。”
眾人的視線朝許星塵的身后看去,有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出,那塊里全是露頭的綠色小芽。也有人不信邪,扒開土看了又看。
“天啊,是麥苗,這地里竟然長了麥苗!”
許星塵笑道:“我種的,芽都長出來了,現(xiàn)在不會還有人懷疑地里長不出東西吧?”
眾人面面相覷,最后不約而同笑出聲來:“能長,能長!老天爺還是記著咱們的!”
說完話,他們就各自回家準備重新播種了。
看著這一幕,許星塵心下微松,轉(zhuǎn)頭招呼君皓月說:“表弟,我等會兒要帶二丫到鎮(zhèn)上走一趟,看我們的刺繡能不能賣出去,你就留在村里幫忙吧?!?br/>
君皓月皺了皺眉頭,他也想跟著一起去的。
但見人家沒那個意思,就沒有再繼續(xù)堅持。
許星塵徑自回到家中,帶著等候已久的二丫一起去了鎮(zhèn)上最大的繡莊。
“伙計,我來賣刺繡?!?br/>
她拿出自己和二丫近段時間繡好的成品,放到柜臺上。
哪曾想那伙計不識貨,只看了一眼就說:“我們平安繡坊是鎮(zhèn)上最大的繡莊,招牌可大了,可不收一般的刺繡!你這種繡法跟市面上的不一樣,我們這兒不收的,你去別處看看去吧。”
許星塵有點不滿:“繡法不一樣就不收嗎?哪有這樣做生意的?你真的識貨?”
專業(yè)受到質(zhì)疑,這誰能忍?
伙計一拍柜臺:“小娘子,做人別太囂張。”
“呵呵,囂張的人是你吧。”她冷笑說道。
外頭的動靜引起了里屋的老板的注意,快步走了出來。
“是誰在這兒鬧事啊?”
伙計的手一指:“老板,是這個人找事,她自己的刺繡不行,竟然還好意思不服氣。”
許星塵把桌上的刺繡收了起來:“是你自己不識貨吧!”
“誒,你等等?!?br/>
老板的眼睛亮了一下,拉住了她的去路:“你那個刺繡讓我看看?!?br/>
還是有人識貨的嘛!
許星塵也沒有計較,把收回去的刺繡又拿了出來,遞到老板手里,不卑不亢。
老板仔細的看過后,臉上堆滿了笑。
“這應(yīng)該是失傳已久的抽絲繡吧!哎呀,我開了那么多年的繡莊,也就見過兩次抽絲繡,上次是二十年前,還有就是現(xiàn)在,姑娘,你讓我開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