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用超級聽力聽到科爾森走出咖啡館,莫安才轉(zhuǎn)過頭來問托尼:“現(xiàn)在說說你吧,你對于神盾局是個什么態(tài)度?”
“我?”托尼又啃了一口蘋果,“老實說,我拿不定主意,也許會加入,但不是現(xiàn)在?!?br/>
“我現(xiàn)在公司的事太忙了,自從關(guān)閉了武器部門,一個個老古董全都跳了出來,我還在想怎么收拾他們?!?br/>
“只要被踩到尾巴,有些老鼠就會跳起來咬人,但往往像這種的并不難處理,你要關(guān)注的是那些躲在背后捅刀子的人?!蹦餐蝗幌氲搅耸裁?,笑了笑,“倒是不用我說這些,相信波茨小姐早就清楚這個道理了。”
“嗯,她好像跟我說過類似的話...”托尼苦思冥想一陣,最后索性不再管它。
“行了,沒啥事就回吧,光往我這里跑,生意還做不做了?!蹦蚕铝酥鹂土?。
托尼聳聳肩,隨即也下了樓。
站在陽臺上,莫安看著坐在跑車里的托尼漸漸遠去,喃喃道:
“開始了,這波瀾壯闊的漫威宇宙...”
話分兩頭。
這邊科爾森照例來到尼克·弗瑞辦公室匯報工作。
弗瑞聽完,不由按了按眉頭,“又是這個莫安,我現(xiàn)在聽到他的名字就頭疼?!?br/>
“但根據(jù)斯塔克所說的來看,莫安在整個事件中并沒有實質(zhì)性地參與進來,而是選擇當一個旁觀者?!笨茽柹馈?br/>
“旁觀者?那你說說莫安感興趣的事是什么?那兒離美利堅有F**king10000多公里!”
尼克·弗瑞討厭這種肉中刺、眼中釘?shù)母杏X。
科爾森啞口無言。
“絕對沒有這么簡單,看來我們的計劃還要再快一步?!?br/>
弗瑞看著科爾森,“斯塔克對于加入神盾局的態(tài)度怎么樣?”
“有很大可能加入,”科爾森回答道,“而且看莫安的樣子,他不會從中作梗?!?br/>
“那也要多一手準備?!?br/>
“可是老大,我們能準備什么呢?”科爾森苦笑道。
“陸軍生物化學力量增強項目,進展怎么樣?”尼克·弗瑞此時面色深沉,眼蘊寒光。
聽到這個,科爾森神色一震,嚴肅道:“有了突破性進展。”
“希望不會讓我失望吧...”
尼克·弗瑞看向窗外,此時正值夕陽西下,斑駁陸離、五光十色的晚霞把半個天空都織成發(fā)光的錦緞。在薔薇色的斜暉下,重重疊疊的高樓大廈,流水潺潺的小河以及川流不息的街道,都仿佛被大火燒著了一般,變得一片金紅。
羅伯特·布魯斯·班納是一位著名的物理學家,在一次學術(shù)交流會上,他認識了來自軍方的撒迪厄斯·E·羅斯將軍,并邀請他加入一個名叫“陸軍生物化學力量增強項目”的課題,目的是重新復制二戰(zhàn)時期的“超級士兵血清”。
他以為自己名留千史的日子就要來了,但最近進展似乎不太順利。
因為他在逃亡,他被軍方通緝了。
他想起那天自己坐在實驗器材里,自己喜歡的人貝蒂和他的父親羅斯將軍都在外面看著,他還向她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
然而就在伽馬射線的十字準星瞄準腦袋時,他的意識連帶視野突然變得混亂,可身材卻變得無比魁梧,以至于實驗器材都被撐壞了,他看到玻璃外的貝蒂滿眼驚恐地看著自己,下一刻卻渾身是傷倒在地上。
自己的身體好像也不受控制,只想砸點什么,只要自己的手能拿到的,能掰下來的,都被他扔破壞掉了。
班納知道這股力量無法控制,于是開始逃跑,一邊躲避軍方的追捕,一邊尋找治療方法。
他來到了巴西,成了一名飲料裝瓶工。
而且他認識了一為名叫“藍先生”的網(wǎng)友,對方似乎很樂意幫他尋找治愈病情的方法。
他十分高興,欣然將自己的一份血樣寄給了藍先生,但不幸的是,他被割傷后,不慎將血滴在了一瓶飲料里,而警方通過這瓶飲料,再次鎖定了班納的位置。
沒辦法,班納只好再次開始他的逃亡生涯,期間有一些特種部隊和小混混來找他麻煩,沒辦法班納只好再次變身浩克,將他們打殺。
班納在危地馬拉醒來,為了弄到之前有關(guān)自己的實驗數(shù)據(jù),他最終前往卡爾弗大學,卻發(fā)現(xiàn)現(xiàn)已康復的貝蒂正在那里與心理學家倫納德·薩姆森醫(yī)生約會。
痛,太痛了。
悲痛過度的班納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無法進入他的舊實驗室檢索數(shù)據(jù),更加悲從中來,但他看到他的老朋友斯坦利,一家比薩店的老板,他要了一個住處和一份送貨員的工作。
班納利用這份工作賄賂卡爾弗大學的一名保安,試圖找回他的研究成果,卻發(fā)現(xiàn)數(shù)據(jù)不見了。
本想到此為之,但自己的行蹤卻被貝蒂發(fā)現(xiàn),班納還是放不下自己心中的愛人,只好和她坦白了一切。
而貝蒂卻說自己有關(guān)于他的全部實驗數(shù)據(jù)。
可此時想走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了。
上一次追捕班納的特種部隊幸存者布朗斯基在注射了實驗性超級士兵血清后,親自帶隊捉拿班納,但盡管布朗斯基的力量、敏捷和速度都有了質(zhì)的提升,但還不是浩克的對手,他被打碎了身上大部分骨頭,生死不明。
班納將數(shù)據(jù)發(fā)送給“藍先生”,他和貝蒂前往曼哈頓與“藍先生/塞繆爾·史登博士”會面。
班納和貝蒂到他的實驗室,了解到史登確實研制出了一種可能的解藥,可以抑制班納的變身,但解藥可能只會抑制當前的變化,而不會抑制未來的變化,過量服用可能會使班納死亡。
盡管存在風險,他還是同意嘗試,并用電轉(zhuǎn)換,然后通過注射血清和貝蒂平靜的話語恢復正常。
由于解毒劑的成功,史登興奮不已,他透露他已經(jīng)將班納的血樣合成成了大量的血液樣本,目的是用它將人類的狀況提升到下一個進化水平。
班納對綠巨人的力量落入壞人之手感到震驚和恐懼,當他被羅斯將軍的一名狙擊手的鎮(zhèn)靜劑射中時,他試圖說服史登銷毀血液樣本,而布朗斯基被羅斯將軍的血清進一步增強,攻擊班納試圖讓他變身,但未能成功。